在關鍵之時,人類防線被撕裂之時,這三位大巫幾乎都是以自身去彌補上去,強行扭轉戰局。
在當時的戰役當中,這三位大巫,幾乎就是三根不可缺少的柱石。
多虧了有這三位大巫的存在,各族防線才能夠好幾次,保持完整。
隻是黑淵的力量出乎意料的強大,就算是各族聯手,也根本擋不住黑淵入侵。
到了大劫末期,法身大修士當中,也是出現了不可扭轉的重傷,甚至是出現了隕落……
林半湖依然銳不可當,隻是在他身後,也隻有着三位大巫還能勉強跟上。
隻是,他們也是自身給揮灑到了極緻,其中一位大巫,跟随着林半湖在最後的戰役當中一去不回。
剩餘一位則是不知所終,最後一位殘存的大巫,卻是将剩餘的一部分族人,給帶到了南荒……
在那裏卻隻算是苟延殘喘,巫族再無輝煌……
血色畫面當中的大巫,林飛看不太清,也不知道是不是屬于當初大劫之時,見識過的三位大巫中的一位,亦或是在曆史上存在過的其他大巫。
林飛也是憑着上一世的經驗,才能根據那些紋路細節,判斷出這是大巫……
這樣一來,卻是讓林飛有些不敢相信了。
說的難聽一點,區區一頭妖帝,大巫就算是處于沉睡,随便一個翻身都能壓爆,有什麽資格讓大巫級别的存在算計?
換作是它的真正祖先,白虎來了還差不多……
等等……
也許不是大巫,而是掌握着大巫手段的某些存在?
這倒是可能性更大一些。
畢竟巫族是從上古流傳下的種族,存續時間極長,在各界多多少少,都有些一些傳承。
當時這祖魔殿建立之時,可是窮搜天地,若是有一些大巫手段被順勢帶進來,似乎也不奇怪……
不過這些都隻是猜測罷了……
林飛在那想着這些,也無法确定,最後隻是搖搖頭,将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無論如何,這白虎妖帝的血液當中,都是蘊含着妖丹的力量,要想消化這預料之外的收獲,那需要費的功夫,自然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諸天萬劍訣不停的運轉,七道劍氣化作鎖鏈,全力鎮壓這股力量。
這強大的力量,被一點點的消化,源源不斷的融入諸天萬劍訣的運行之中,隻是在這過程當中,這鮮血依然是出于本能在反抗……
林飛閉合雙眼,體内氣血翻騰,身上散發出陣陣壓制不住的波動,不穩定的波動四散而出,在周圍的石壁上,造成道道裂痕。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林飛身上氣息變得極不穩定,有時持續攀升,到了頂峰,呼吸間出現兩道白氣如龍,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銳不可當的氣勢。
但是一瞬之間,那氣勢卻又跌落谷底,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呼吸都幾不可聞。
也幸虧林飛先一步布好了法陣,才使得這波動,沒有散發而出……
慢慢的,林飛的氣息趨于穩定,開始穩步上升……
一天一夜過去,又是到了日上中天……
被封閉的洞窟當中,突然有一道劍意化作的虛幻星河流淌而出。
這劍意凝成的星河顯得缥缈不定,似乎呈現出無數截然不同的劍意,每一點劍意,都是星河當中的一個淡淡光點。
但是仔細感受,又似乎是隻有一劍,隻是一劍當中,呈現出了萬法氣象,融彙成了一條星河。
隻是,這道劍意星河,隻是呈現出了一瞬間而已,幾乎是剛一綻放,就迅速的收攏回洞口當中,若是有人偶然路過,怕是都不會反應過來,這劍意星河就會消逝。
“媽的,好險!”
這個時候,林飛已經将那劍意收回體内,頓時擦了一把額頭冷汗,要知道,這地方可是變态橫行的地方。
自己剛才搞出那些動靜,若是被什麽耳目靈敏的帝級存在注意到,那可真的是太遠了。
在洞口中觀察一陣,發現确實沒有什麽存在,注意到自己剛才的爆發之後,林飛才稍微松了口氣,邁步走出洞口。
原本的道袍早就破損,此時的林飛已經換了一身道袍,稍微收拾了一番,隻是臉色依然是有些蒼白。
除了之外,倒是跟受傷之前差别不大,但若是仔細看去,還是能發現一點小小的不同。
那就是更加平凡了……
整個人看上去圓融一體,沒有任何鋒芒與奇異之處,看上去比之前還有平凡許多,簡直是如同凡人。
但實際上,林飛在這一天的進步,卻是真的可以用一日千裏來形容了……
妖帝級别的妖丹,确實不是以往林飛接觸到的普通貨色能比,雖然并不完全,鮮血中包含着的隻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其效用就超越了林飛身上帶着的所有療傷丹藥。
不過……
林飛擡頭望了望天空,也許是因爲人爲構築的原因,不管這祖魔殿如何完美,終究是有着幾分不足。
天空顯得有種虛幻的感覺,一輪太陽更是隻有一團白色模糊的光團……
而這個時候,就在林飛踏出之後,那給人一種虛幻質感的天空中,凝聚出了道道雲霧,其中響起隐約的雷震之聲,仿佛其中醞釀着陣陣雷霆。
隻是仿佛某種力量限制,這些雲霧始終無法徹底凝聚,其中的雷聲也一直隻是在醞釀而已。
而這個時候,林飛體内的生死劍湖竟是無端相應,其中的無數劍氣,發出铮然響聲,震動翻騰,仿佛無數劍氣要沖天而起。
随着生死劍湖的反應,天空那雲霧更加濃重,隆隆雷聲,從中傳來……
林飛頓時臉色一變,當下都來不及多想了,擡手放出白骨陣圖,将其放置在自己的生死劍域之中,白骨陣圖徹底鋪開,化作一道白骨大陣。
其中那一頭鬼龍直接潛入到了劍湖當中,千丈鬼龍身軀直接嵌入到了湖底,盤成了一圈。
跟着,那劍湖中的翻湧,才頓時平息了下去……
天空中的那雲霧散去,隐隐的雷聲也漸漸消散,林飛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