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啊。”林飛一看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卻也沒有解釋自己法相修爲,就算是重傷,這附近也難有能傷到自己的存在,所以隻是笑了笑道:“都是小傷,随便養養就能痊愈。”
“小傷……”張然面色古怪的打量了林飛身上血迹一眼,卻是沒有敢多說什麽,隻是給林飛介紹起來。
結果林飛這一聽才知道,自己所在之地,就是這平原上最安靜的地方了……
這也難怪……
張然被那中年修士一路追殺,本來就是向着平原之外逃去,此地空間裂縫極少,相應的各種寶物也是減少,競争強度沒有那麽激烈。
在這平原之上,算是一處極爲偏僻的地方了,一般也沒有人來。
簡單的介紹完之後,張然還将身上的所有丹藥,都給留了下來,才跟林飛恭敬道别離開。
到了最後,張然也是沒有想起,去打聽林飛到底跟自己門派是什麽關系,而林飛也沒有提。
畢竟,林飛算是偷渡過來的,将自己的身份就這樣洩露出去,那也是一份不大不小的隐患……
送張然離開之後,林飛在附近找了找,發現周圍果然是沒什麽人來,便也随意找了一處平整的地方,簡直的清麗了一下,盤坐下來……
“有人來的話,你知道怎麽辦。”
林飛擡手就将劍妖給放了出去,自己則是随手布下一道陣法,确認一切沒有問題之後,這才終于是真正送了一口氣……
跟着,就是“噗”的一下,一口鮮血噴在了地上……
幹裂地面上滿是砂礫,粘上鮮血之後猶如是沾染了劇毒,遭受到了腐蝕,砂礫變成粉末……
這也難怪,現在林飛體内的鮮血,也的确算得上是劇毒了。
而且還是很特殊而又猛烈的劇毒……
之前,在那空間通道之中的時候,林飛幾乎是用肉身,與那真身級别的妖魔皇,硬抗了幾下。
一個初入法相的修士,遭受這種攻擊,這其中的兇險,簡直是難以想象。
事實上,要不是有着那生死星河與他化自在陣圖保護,再加上那妖魔皇是隔着虛空出手,威力大半都是浪費在了虛空之中,威力大減,否則,林飛此時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就算是這樣,林飛也是遭受了重創,那狂暴的空間之力無孔不入,通過那一道道傷口,滲透到了體内,像是一把把小刀子一般,無時無刻的撕扯着林飛的身體……
這些趁機竄進來的空間之力,就是所謂的“劇毒”了……
林飛體内五髒六腑,都是被這股“劇毒”給不斷破壞着,全靠着諸天萬劍訣帶來的強悍體魄,才能一直堅持住到這裏。
此時,不再強撐之後,那傷勢頓時爆發出來。
絲絲縷縷的空間之力,猶如無數小蛇,在林飛體内竄來竄去,那久經淬煉的五髒六腑,此時也是難以抵擋,出現一道道細小的傷痕……
林飛當時便是疼的面色煞白,額頭上滲出冷汗,卻硬是咬着牙,先将張然留下的那幾瓶丹藥,給一口吞掉,又拿出了臨别之際,弗離界老祖送來的珍藏,從中挑選了幾顆丹藥,給一口吞下去。
這些丹藥落肚之後,效果立刻顯現出來。
一道道暖流從肚子裏湧來,像是小溪一般,沿着四肢百骸,分流開來,在林飛體内流動起來……
說起來,林飛此時已經是法相修爲,一般丹藥再也難以起到作用,但那弗離界老祖所送的丹藥,原材料都是來自于祖魔殿中,那位逝去的守護者所留。
萬年積累下的藥效,效果強大超乎想象。
林飛隻是吃了幾顆,那藥力幾乎是源源不斷一般。
破損的内髒和經脈,開始慢慢愈合,原本煞白的臉色,也是緩緩有了起色。
刹時之間,體内傷勢速度越好越快,似乎很快就能徹底痊愈。
不過林飛知道,自己體内終究還有着空間之力的殘留,那就不是丹藥之力能夠解決的了,隻能是用水磨工夫,在後面慢慢煉化。
脫離危險之後,林飛也不着急,法相境界可不是說說而已,跟金丹相比,那是一個全面的飛躍。
空間之力的肆虐雖是麻煩,但此時自己緩過氣來,那也不算什麽大問題了。
此時,重要的是其他東西……
一道迷幻般的光帶浮現而出,隻是如今,這光帶流動之間有些遲緩,其中那迷蒙而又耀目的光芒,也暗淡了許多……
這是生死星河顯化,相當于林飛道基所在,隻是經曆了空間通道一戰之後,卻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在星河遭受了重創。
不過林飛卻也沒有在乎這星河,而是擡手一抓,就從這星河之中,抓到了一道銀光。
在林飛手中,這銀光緩緩遊動,仿佛遊魚,顯得頗爲神奇。
然而此時,林飛的目光,都是集中在這銀光表面的裂痕之上,這銀光表面有着一道道裂紋……
這才是林飛最在意的地方。
爲了抵擋那妖魔皇,林飛可以說是将所有手段都用了出來,其中這他化自在陣圖發揮了巨大作用。
在那一戰當中,它至少代替林飛承受了五成以上的傷害。
隻是這他化自在陣圖本就沒有元靈,幾乎是硬生生憑借着本身去硬抗,所遭受的創傷也是不小。
特别是因爲法寶元靈沉睡,他化自在陣圖要想自己慢慢恢複完好,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去,所以林飛将自己傷勢穩定下來之後,便是離開着手修複這他化自在陣圖。
林飛擡手一揮,各種各樣的金石材料,便是從儲物袋中紛飛而出。
此時,這些材料剛剛出現在空中,還不等顯露真容,林飛便是催動起了諸天浮屠,将其或是煉化成爲溶液,或是沖去其中精粹。
一點一點的,去修複這他化自在陣圖上面的裂痕……
這個時候,就不得不感謝那位弗離界老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