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凡回到會議室坐下,靠在椅子上,他的心情很糟糕,一路上有士兵向他打招呼,他都沒有搭理。
李棟吩咐完手下,回到會議室中看着坐在那裏的古凡。歎了一口氣,“這種事情誰都不想發生,你也别責怪楊浩。”
古凡眼睛盯着前方沒有接話,“我需要一份華夏境内,不全球宗門的資料,以及可以生産這種炸彈的軍工産業資料。”
李棟看着古凡點了點頭,就算古凡不提出這樣的要求,他遲早也會把宗門的資料給古凡。
十幾分鍾後李棟把資料遞給古凡,古凡給自己點上一支煙,認真的研究起來。
華夏大大小小宗門82個,Z市就有兩個小宗門,分别是漢陽宗,和清風門,一個以漢陽掌出名,一個是劍法出衆。這兩個小宗門中實力最強的也隻有半步宗師級的實力,可以完全排除在外。倒是旁邊的J市有一個大宗門,宗門中有宗師級強者一名,武師及半步武宗23人。可這個宗門發展的非常好,沒有必要去爲了一點錢去控制一個小小的黑社會。
至于經常與死屍打交道的湘西趕屍宗門,屍氣與死氣雖然不同但也可以在屍氣密集的地方培養死氣。苗疆那裏一項神秘,華夏五千年的文明,那裏出過不少邪惡的宗門勢力。
古凡把心中懷疑的對象一一拿出,再次進行了研究,最後發現這些宗門根本沒有嫌疑。一氣之下古凡把所有的資料一巴掌拍成粉碎。
李棟歎了一口氣,“你其實沒有必要這麽着急,等屍檢報告出來,我們在分析也不遲。”
古凡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兩個多小時後,楊浩手裏拿着資料走入進會議室。
古凡睜開眼睛,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查到什麽了嗎?”
楊浩打開文件夾,“黑袍人的黑袍的衣領處以及胸口各有一個紅色骷髅圖案。”一邊說,楊浩拿出兩張照片遞給古凡。
古凡看着手中的照片,“還有什麽發現嗎?”
楊浩思忖片刻,又拿出兩張照片。“黑袍人的手臂處安裝了無線電發送器。”
古凡平複了一下心情,“這你們的儀器也沒檢查出來嗎?”
楊浩低下頭,“很抱歉,這種無線電隻有工作的時候才會發出無線電波,所以我們沒有檢查出來。”
古凡歎了一口氣,專業的東西他也不懂,過度的埋怨反而讓人心存芥蒂。“算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有沒有發現黑袍人宗門線索?”
楊浩搖了搖頭,“從目前掌握的情報分析,華夏宗門沒有這樣的标志,更沒有使
用死氣的功法存在”
李棟皺眉,“有沒有可能是什麽古武世家?”
楊浩搖頭,“國内大大小小的古武家族182個,有32個家族有武師級以上的強者坐鎮,但都有備案。我們通過DNA序列進行了排查,沒有發現相似序列,可以排除是家族中人。”
古凡敲着桌子,“不是家族,不是宗門,那會是什麽?”
楊浩思索了一會,“更像是個組織。”
“說說你的看法。”李棟點上一支煙說道。
“宗門很少接觸到現代科技産品,他們崇尚武力,對于現代科技中的槍械等不屑一顧,更不用說在心髒上安裝炸彈了。第二,這種血紅色的骷髅,不像是某一宗門的标準,血紅色和骷髅組合寓意都是死亡,所以更像某些邪教組織。。”
聽到楊浩單位分析,古凡提出了一個疑問,“近些年來你們有發現這樣的标記嗎?”
楊浩搖了搖頭,“我在資料庫中查了一下,沒有任何資料,更沒有相似的資料。”
李棟沉默了一會,“龍隐那邊有沒有可能存在這樣的資料?”
“在來之前我就與龍隐那邊做了聯系,那邊回複資料庫中沒有見過這種标志。但資料中提到建國之前有使用死氣的武者,更是有關關于如何克制這類武者的詳細資料。”楊浩說道。
古凡皺眉,,“隻有這些嗎?”
楊浩點頭,“是的古教官。”
古凡靠在椅背上,“李棟中将,我希望你能派人保護我的家人。”
李棟點了點頭,“放心我會安排最精銳的戰士二十四小時輪班保護。”
古凡有些提不起精神,“那就先謝謝了,盡快安排吧。勁量不要被他們發現了,免得讓他們擔心。”
“好的,今天中午他們就會到位。”李棟想了想說道。
古凡聽到回答,從桌子上拿起煙點上,“一個擁有如此科技水平的組織不可能爲了錢去控制一個小小的黑社會的頭目。看樣子中間一定另有隐情。”
李棟緊鎖眉頭,“确實如此,如果隻是爲了錢沒有必要控制一個小黑社會團夥,完全可以找一些富豪商賈。”
古凡敲了敲桌子,“黑亮這幾年做的事情必須調查清楚,另外他名下以及他家人名字的産業我們必須調查清楚,有必要的話把黑亮所有手下全部抓捕一一确認排查。”
李棟補充道,“毒品的貨源也要查清楚,看是不是境外組織進入華夏。”
古凡眯着眼,“不管
這個黑袍人到底來自哪裏,挖地三尺都要找出來。”
李棟有些話憋在心裏,但這個時候不方便開口,反而會惹來古凡的反感。
古凡想到與黑袍人對戰的過程,“龍隐那邊是如何說克制死氣以及那變态防禦的。”
“黑袍人防禦之所以那麽高,是因爲長期死氣洗禮造成與肉身結合行成的。兇器,法器,以及道家使用的武器都可以破開防禦,同時避免被死氣侵蝕。”楊浩說道。
“知道了”古凡站起身,看看時間,“已經早上6點多了,安排人送我回醫院吧。”
李棟叫來勤務兵安排人送古凡回去。
臨走前古凡看着李棟,“問問宗門那邊有沒有消息。”
“放心吧我會安排的。”看着古凡的車子遠去,李棟看了看時間。猶豫了一番撥打了唐老的電話,“老領導”
唐老剛晨練結束,躺在院子中的躺椅上,“說吧,遇到什麽事情了。”
李棟把昨天夜裏到今天淩晨的事情做了一個大概的彙報,“我覺得古凡有些太過擔心了。”
唐老歎了一口氣,“李棟啊,你的實力夠了,軍功也夠了,知道爲何遲遲沒有更近一步嗎?”
李棟一愣,“還請老領導解惑。”
“你啊你,在這個位置上8年遲遲未動,就是因爲你目光不夠長遠。”唐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接着說道,“你覺得古凡太過擔心,卻忘了這個組織是在國内做什麽?他們販毒,擁有如此可怕實力的人販毒很明顯沒有必要,那麽他們所圖的就不是錢。不是錢那麽還有什麽?對于修煉之人來說就是資源,錢雖然是資源的一種,但不是最關鍵的。”
李棟沉默了一會說道,“死氣?”
唐老點了點頭,“對,就是死氣。死氣行成的原因我不懂,這東西你得去問問其他人。但涉及到了死這個詞,必然與死人有關,你去查查最近的失蹤人口,或者非自然死亡的記錄,或許對你有所幫助。記住一點,不管對方背景如何違反了法律,我們就要依法處置。還有保護好古凡的家人,如果他們出事了,誰也保不準他會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是。”李棟挂了電話,才發現自己和古凡忽略了一條重要的線索。
一路上古凡都在思索這黑袍人的事情,以及哪裏可以找克制黑袍人的武器。佛器無利器,兇器殺百人甚至千人以上怨氣聚與武器上才能稱爲兇器,這樣的武器少之又少。道器?道家武器通常爲劍,符合自己的要求,可誰會把長期帶在身邊孕養的武器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