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詳細的了解陳苗苗的病情發展過程後做了詳細的記錄,古凡開了住院證明,讓陳俊去交錢。
陳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古凡,“古兄弟,我女兒的事情你就多操心了啊。”
“陳哥,你就放心吧,苗苗的事情我肯定放在心上。”看着還在熟睡中的孩子,“要不先把孩子放在這休息吧,别一直抱着了怪累的。”
陳俊看着懷裏的孩子,搖頭,“不了,這孩子認生,見不到我又該哭鬧了。”
陳俊去繳費處交錢,古凡看着電腦上陳苗苗的病曆檔案,調出剛化驗出的腦脊液培養接過研究了一會歎了口氣,一個6歲的大孩子怎麽得了這種病。
第一人民醫院作爲整個Z市對外最好的醫院,這裏的病房早已住滿,很多都等待做手術的病人被安排在走廊的加床上。看着電腦上床位信息,到護士站打了一聲,如果有空床位及時的給陳苗苗安排上。
整理完陳苗苗的資料後,古凡點看自己手術病人的資料一一進行,拿起桌子上的病曆檔案準備去給病人查房。
一名醫生看着古凡拿起病例站起身,有些疑惑的問道,“古主任,你這是打算查房?”
古凡點着頭,“是啊,這半個多月來我給腦内科做了五六台手術了,術後都是你們這些醫生幫忙查的,病人現在的情況隻能通過資料得知。還是去病房看一下比較好。”
那名醫生站起身子,“古主任,我去給你打下手。”
聽到古凡去查房,一些醫生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站起身要跟着過去,平時古凡進手術室的時候那些專家教授可是把名額基本都占完了,最後留下一兩個名額也被主任醫生給占據。
古凡來這裏兩周,從來就隻是在手術前去病房詢問一些病人的情況,然後直接推進手術室手術,從來就沒有術後查過房,這次沒有專家教授搶自己的名額,這麽好的學習機會他們又怎麽會錯過。
看着這些醫生的樣子,古凡搖頭笑道,“你們手上沒有事情的話就跟着來吧。”
實習醫生看着自己帶教老師都拿起筆和記錄本準備跟上,有些疑惑的問道,“老師,那個年輕人是誰啊?怎麽科室裏的醫生對他都如此尊重。”
常醫生看着自己帶的實習生,“那個年輕醫生叫古凡,哈弗畢業博士畢業,别看他年輕,他可是醫院腦内科的專家中的專家。還不拿上筆記本跟上,别讓其他人把最好的位置占據了。”
看着手中的病例,古凡向着劉安的病房走去。
看着一群醫生跟在古凡身後,一些不知道古凡的病人有些好奇,相互交頭接耳的問着這個年輕人是誰。
護士站的護士看到也是很驚訝,古醫生這是要查房還是要準備做手術了?手術室周六周日不是不排手術的嗎?
護士長看着古凡進入劉安的病房,翻開記錄查了一下病房内病人的情況,病房内的三個人都做過手術了,那就是說古醫生在查房。她有些不疑惑,啥時候古醫生查過房了,這可是新姑娘上轎頭一次。
劉安在走廊上走動了一會後,正躺在病床上吃着水果,看到一群醫生進來,把手中吃了一半的蘋果放在桌子上,“古醫生你來了,真不好意思。”
古凡打開病曆,“劉叔,這幾天感覺咋樣?”
劉安拿起床邊的紙巾擦了擦手,“頭有時候有些疼。”
“是傷口疼,還是腦内感覺疼?”古凡拿着筆在病例上坐着記錄。
“傷口疼,腦袋裏感覺輕松多了。”劉安想了想做出回答。
古凡從白大褂上衣兜裏掏出一支筆,豎在劉安鼻梁之間,“看着筆,什麽時間看不清晰了告訴我。”
筆在劉安的眼睛前面前後左右移動,古凡觀察着他得眼睛變化。
檢查完眼睛,在确定眼睛沒
有事情後,伸出是指在劉安的耳邊輕輕摩擦。“聽到有什麽聲音嗎?”
“沙沙聲,就像踩在”
古凡在劉安的耳邊輕輕的打了兩下響指,“聲音大不大,小不小能不能聽清。”
劉安轉過頭看着古凡,“古醫生,你在我耳邊打響指幹啥,聲音不大,但可以聽清。”
古凡張開嘴巴,下颚左右上下搖動,“像我這樣,活動一下颚。”
實習生小聲的問着旁邊醫生,“老師,那個古醫生爲什麽做這些?”
常醫生目視前方,頭微微傾斜,“腦部手術後一些病人會出現嘴歪眼斜的症狀,視力聽力,記憶力會出現變化,古醫生是在排除這些症狀是否發生,如果發生及時的給予用藥調整。”
古凡把又給劉安做了一些簡單的檢查後,看着用藥記錄,合上病曆本,“沒什麽事,手術很成功,康複的也很好,在觀察幾天看會不會出現積水就可以出院了。”
劉安聽到古凡說在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高興的從桌子上拿起水果,“古醫生,來吃個水果。”
客道一番後,古凡離開劉安的病房去檢查下一個病人。
和劉安一個病房的病人看着劉安,“老劉,那個年輕人是誰啊,怎麽感覺他身後的醫生看他的眼神比那些專家教授都認真?”
劉安吃着剛才沒有吃完的蘋果,“那個醫生啊,是醫院的一把手,厲害着了。我這手術成功率不到兩成,推進去三個多小時,就出來了,當時我家人都還以爲手術失敗了呢!”
萬勝強以爲劉安在開玩笑,半是埋怨的說道,“老劉你這玩笑就不好了吧,那麽年輕怎麽會是一把手了。”
劉安的兒媳婦王春嬌給老人整理好床鋪,“萬叔,我爸說的是真的。别看古醫生年輕,聽說他可是哈弗大學的博士畢業生,醫院很多專家教授都推崇他了。”
萬勝強一拍大腿,“哎呦,我當時咋就不知道醫院有這樣的專家了,早知道我就挂他的專家号了。”
劉安不無得意的吃着水果,“你是挂不找古醫生的專家号的,醫院方根本就沒有安排古醫生的班。”
萬勝強驚訝的看着劉安,“聽你們說古醫生這麽厲害,爲什麽醫院不給他排班啊?”
劉安有些顯擺的吃了着蘋果,“古醫生在心内科,骨外科,急診科都挂着職務,根本就沒有時間給人看病。如果有疑難雜症醫院方面就會出面去請他,他看了病例之後進行篩選,一般手術人家根本就不做。”
“你說的也太假了吧,一個醫生還能挂那麽多職務?”萬勝強喝了口水滿臉不信,劉安說的也太誇張了。
劉安看着萬勝強不信,指着門外,“一會護士過來給你換藥的時候你問問,現在腦内科的醫生護士誰不知道古醫生的厲害,他在這裏說的話都快趕的傷院長了。”
“63床萬勝強換藥。”護士拿着藥物清單,核對信息後開始換藥。
萬勝強看着旁邊正在準備換藥的護士,“護士,你們那個古醫生是腦内科的一把手?”
護士準備好藥物,“一把手不一把手的我不知道,但醫院的專家們對他都很推崇,而且他還在其他科室挂有職務。”
得到護士的回答,萬勝強看着得意看着自己的劉安有些羨慕,自己咋就沒有遇到這麽好的醫生了。
給最後一個病人檢查完,古凡放下心來,這幾個病人的術後康複的都很不錯。
看着門外陳俊牽着陳苗苗的手站在外面,看着自己這邊,古凡一笑把病例報告遞給負責這個床位的醫生走了出去。蹲下身子看着有些怯懦的少女孩,“住院費交了嗎?”
陳俊點着頭,“交了三萬塊,我手上就這麽多,明天我再湊湊,手術費應該是夠的。”
古凡點着頭,剛想開口說話,
就被陳俊拉倒牆角,“古兄弟,苗苗的病就交給你了,一點小小的心意你就手下吧。”
看着陳俊遞過來的紅包,古凡接都沒有接,“陳大哥,那天你給我免了出租車費,算是交了一個朋友,你給我紅包這就有點不合适了。再說,醫院是禁止接受病人紅包的。”
陳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古凡,人家都說把你當做朋友了,你再遞紅包确實也不太合适。剛才他去護士台給苗苗登記信息的時,得知病人叫陳苗苗的時候态度立馬便的清熱起來,在聊天中才知道原來古凡已經給這邊打過招呼,并提前給孩子騰出了一間病房。
在病房外看着古凡給病人檢查,以及一些醫生尊崇,陳俊就決定讓古凡治療,把從銀行取出的兩千塊錢包成紅包遞給他,希望能讓古凡對女兒的病情更加上心。
古凡看着依偎在陳俊懷裏的小丫頭,“她媽媽呢?”
摸着小丫頭的的頭,陳俊開口說道,“前兩天回老家了,正趕回來了。”
“别站着了,去辦公談吧。”在古凡的示意下三個人坐在辦公室中,登錄上自己的醫院賬号。
古凡看着偷瞄着自己的小丫頭,“手術後可能對孩子的智力有一定影響,這個你能接受嗎?”
陳俊看着懷裏的孩子,“這個影響有多大?”
古凡看着CT影響中的那片陰影位置,“不好說,這個誰也無法打包票。”
陳俊沉默了一會,“不做手術呢,會怎樣?手術成功幾率多大?”
古凡呲了一下牙齒,想了一下,“五年,一直吃藥控制的話,有五年生命。手術的話,我來做有七成幾率可以成功。”
“叔叔,手術疼嗎?苗苗怕疼。”小丫頭伸出頭,看着古凡清脆的聲音傳入古凡的耳朵。
古凡看着苗苗,撇着嘴可憐巴巴的,“手術的時候不疼,一點都不疼,就是手術後會有一點點。”
苗苗連連搖頭,“苗苗不做手術,苗苗怕疼。”
陳俊看着在懷裏鬧騰的孩子,“苗苗聽話啊,不要鬧知道嗎?”
陳苗苗擡頭看着陳俊,嘟着嘴巴,“叔叔是壞蛋,爸爸也是壞蛋。”
看着苗苗可愛的表情,古凡開着玩笑,“叔叔和爸爸是壞蛋,那苗苗是什麽啊?”
陳苗苗撲閃撲閃這一雙大眼睛,手指在嘴裏咬着,“苗苗是好蛋。”
聽到孩子的這話,整個值班室中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這孩子真是太可愛了。
“你們笑什麽,苗苗就是好蛋,不像你們這些壞蛋就會笑話苗苗。”陳苗苗看着所有人天真可愛說。
古凡看着苗苗這麽可愛的樣子,笑着笑着陷入了沉思,最後開口說道,“不手術也可以,通過中藥調理,針灸治療,隻是這個過程比較緩慢,可能需要十幾二十天的樣子。”
劉醫生驚訝的看着古凡,轉過椅子,“古醫生,腦瘤前期可以通過中醫治療,後期也能嗎?”
“中醫中腫瘤又叫髒毒,通過化堅湯等藥方調理,補虛驅邪,化瘀散結,解毒消癥,療效顯著,減輕了患者的痛苦,延長了生存期,治愈者也不少。如果在配合針灸治療的話,有很大把握治療好苗苗的病。”靠在椅子上,古凡這會真希望時間快點到九月份,那樣他就可以參加中醫資格證考試了。
古凡本可以通過狼巢的關系提前拿到行醫資格證,可他覺得這樣就失去了考試的目的。如果沒有人舉報的話,他到不介意給苗苗使用針灸治療,這樣也能減少後遺症發生的可能。
一群人聽到古凡的回答都是像看怪物一樣的看着他,古凡已經是骨外科,心内科以及腦内科的專家了,他,他竟然還是一名中醫,還是很厲害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