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的夏天,溫度最低也有十七八度,對于三個大老爺們來說,不算什麽事。深夜路上的行人很少,偶爾有一輛個人也是行色匆匆,三個人哪也沒有去,就蹲在商店門口喝了一個多小時的酒。
地上已經的花生皮鋪滿了三人面前的地面,六支已經喝幹淨的二鍋頭瓶子歪七八扭的倒在地面上。
六瓶二兩多的白酒對這三人來說,真算不了什麽。
古凡站起來把身上花生皮全部打落在地上,“散了吧,該去哪去哪。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如果想跟我混也可以租個房子等我電話吧。”
給這二人錢?古凡現在兜快要比臉還幹淨了,上周他把銀行卡給洛菲以後才發現自己沒錢了,僅有的幾百塊錢也交了油費,苦逼的他隻好選擇上班走路,吃飯靠蹭。
期待着這個月十五号發工資,可以緩解一下經濟壓力,可沒有想到發生了這種事。讓古凡不由感歎,生活就是個婊子喜怒無常。
李鵬飛和董付超站起身子,同樣的打去身上的花生皮,兩個人看着古凡,心中也是感歎世事無常。
李鵬飛摸了摸闆寸頭,“上面在這個小區租的房子還沒有到期,我和老董現在這裏講究一晚上,明天就去找新的住處。”
古凡點着頭,“走吧,船到橋頭自然直,不行老子就出國混。這天大地大不可能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反抗?古凡還沒有想那麽多,家人是他的牽絆,每一個決定都涉及到了父母和妹妹。他隻是一個人,不想把某些人得罪的太死,到時候自己可以自保,可家人呢?難道真要魚死亡破?
古凡小心翼翼的打開家門,輕手輕腳的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看着天花闆,歎了口氣,發愁該如何給父母解釋。
葉連奇家
葉老坐在那裏看着對面站着的曾孫女和孫子,“這件事情你們最好是不要參與了。”
葉瑩瑩雙眼通紅,像是剛哭過,“太爺爺,難道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
葉老歎了口氣,“我也很想幫古凡,可怎麽幫?我已經退位,很多東西根本插不上手。況且特勤隊是一個新成立的獨立部門,完全不歸軍政管理。這次事件如果一個處理不好,就會讓咱們葉家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一名宗師,還是名前途無量的宗師,錢将軍這樣得罪古凡,不怕事後報複嗎?”葉連奇沉默稍許開口道。
葉老譏諷一笑,“一個知識分子沒有經曆過戰争的洗禮,更别說知道宗師級強者的恐怖,以爲自己坐在那個位置就沒有人能動地了他,簡直就是無知。”
葉瑩瑩委屈的嘟着嘴,“難道他不怕師傅一怒之下掀起一場城市戰嗎?”
拍這腿,葉老陷入了沉思,是的,如果把古凡真逼急了,萬一真如葉瑩瑩所說的一樣,整個Z市可能就會成爲一個戰場。“小奇,通知下去所有部門不得爲難古凡家人,正如瑩瑩說的那樣,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一名少年宗師。”
第二天,生活照舊。
古凡沒有告訴父母自己醫師資格證被吊
銷的事情,一個人閉着眼靠在沙發上,手裏的煙頭早已熄滅,整個客廳充斥着一股燒焦的味道了。
“滴滴”短信聲音響起,古凡打開信息,“師傅,趕緊離開,爺爺已經答應保護你的家人。”
看着手機上的短信,古凡一咬牙,“媽的,樹挪死人挪活,我就不信隻有在這裏能發展中醫。”
古凡本就沒有多少東西收拾,給父母挂了個電話,說醫院安排出差一段時間。
古峰二人也沒有懷疑,畢竟最近一段時間也經常聽兒子工作上的事情,對于這個懂事的孩子也是很放心。隻是交代他出差的時候注意身體,記得到了給家裏打個電話。
到了機場,古凡才發現自己兜裏沒錢,機票根本買不了。
站在吸煙區,古凡點着煙抽着,思考下一步該怎麽做。
電話鈴聲響起,看着來電顯示古凡皺起眉頭,這個時候笑笑不是應該上課嗎,怎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喂,笑笑今天不上課嗎?”
電話那邊遲遲不吭聲,隻有若有若無地抽泣聲,感覺到出事的古凡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我,我被學校開出了。哇……”古悅放聲大哭起來。
古凡手中的煙頭已經變形,壓制着怒火問道,“你先别哭,學校爲什麽開除你?”
古悅抽泣了幾下,結結巴巴的開口,“我,我也不知道,今天上,上自習課的時候,班主任到班上通知我的。”
古凡一拳砸在牆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凹痕,“笑笑你先别着急,我給你想辦法。”
挂了電話,古凡直接出了候機大廳,上了車,撥打了李棟的電話,電話提示關機。
古凡冷笑,“好你個李棟,真要鬧翻嗎?竟敢對我家人出手,泥人還有三分火,老子大不了把整個Z市拉下水。”
開着車一路向着Z市行去,古凡思考了會給葉連奇打了個電話。
今天葉連奇在老人的命令下沒有上班,坐在客廳中和葉老下着圍棋。
看着電話上的來電顯示,葉連奇看着對面坐着的葉老,“古凡的電話。”
葉老把手中的棋子落下,“接吧,聽聽他要說什麽?”
電話接通,還沒有等葉連奇開口,電話那頭的古凡冷聲說道,“葉市長,幫我通知狼巢和上面,他們已經觸怒了一名超凡強者,我會在琅琊山巅等他們三個小時,咱們把話說開了,誰也不找誰事。要是談不開,别怪老子無情。”
說完這些話古凡直接把電話挂斷,也不想聽那邊要說什麽。
超凡境雖是思想境界的一種脫變,但隻要是生命體,都會有喜怒哀樂。
葉老震驚的站起身子,想要拿過電話,可對方已經挂斷了電話。
這會葉老的額頭已經流出了汗水,幾十年已經沒有任何波瀾的心,因爲古凡的一句話掀起了驚濤駭浪。超凡境強者的怒火,整個狼巢如何能承受的住。
葉老直接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打了狼巢基地的電話,電話剛接通,“馬上停止你們的針對古凡家人的行
動,他身後站着的是超凡境強者。”
電話那邊的接線員一下子愣住了,葉老說什麽?古凡身後站着的是超凡境強者?整個華夏才多少名超凡,這些人不是身居高位,要麽就在深山中苦修嗎?
“你還愣着幹什麽?古凡隻在琅琊山等你們狼巢的負責人三個小時!”葉老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咆哮道。
接線員連忙應聲回答,把手中的記錄本交給狼巢的接線處負責人。
負責人看着手中的記錄瞳孔一縮,“消息可靠嗎?”
接線員點着頭,又搖頭,“消息沒有得到認證不敢确定,但電話是葉老先生打過來的。”
聽到是葉老傳過來的消息,負責人也不敢多做耽擱直接轉身向着李棟辦公室小跑而去。
挂了電話,葉老靠在沙方上,思考一會有給上面的幾位彙報了一下情況。
在接到葉老的電話後,上面八位直接進行了電話會議,并邀請官方的兩位超凡境界的強者一同商讨這件事情。
兩位超凡境界的強者聽到電話那頭的叙述之後,其中一人分析,語氣有些冰冷,“根據現有的情報分析,古凡很可能身後确實存在這個人。一個能随意拿出武技以及湯藥的年輕宗師,我真想不明白誰做的這麽傻的決定,針對他的家人做出行動,可笑至極。”
另一位超凡境界的強者端坐在桌子錢,背景是一副華夏海圖,“如果真如葉老說的那樣,那位超凡境界的強者很可能不在我們資料之中,甚至可能是那個地方出來的。”
聽到這名超凡境界的強者分析,八位全部沉默不語,坐在首位的老人開口,“可能性有多少?”
“七成!”軍艦上的那位超凡強者回答,“一個二十歲的宗師而且還是上品宗師,宗門根本沒有能力培養出這樣的天才,個人建議不要輕易觸怒那位強者,我甚至懷疑那位根本就不是超凡,甚至是更高的境界的強者。”
挂了視屏電話,首位的老人看着下方的其餘七人,“你們有什麽意見嗎?”
“讓狼巢的人去接觸古凡,争取拉攏,如果不行,隻要對方不危害到整個華夏的穩定,建議不用理會他的任何行爲。”次一位的老人抽着煙認真回答。
“贊同!”
“贊同!”
“贊同!”
……
“既然七票通過,我個人的意見也就沒有必要發表了。聯系狼巢,答應對方談判要求,記錄與古凡的談話所有類容,不要觸怒對方。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答應對方所有條件。”首座上的老人最終拍闆。
狼巢基地中李棟看着手中的資料,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衣服,有超凡境界的強者在Z市,而且還站在古凡身後。想到今天上午下達的一系列行動指揮,他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如果,如果說哪位超凡境界的強者在Z市掀起一波怒火,那麽整個狼巢可能毀之一炬。
辦公室中李棟桌子上的紅色電話響起,他連忙接通,聽了一會,直說是,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整個狼巢包括新來的錢負責人全部上了軍用直升機,以最快的速度向着琅琊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