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到市區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五點多，四個人忙碌了一晚上，什麽東西也沒有吃。

看着街邊的早點攤已經開門了，古凡停下車子看着車上除了葉瑩瑩之外的兩人，身上全身髒不拉幾的，和乞丐沒什麽區别。大早上的穿這身去人家店裏吃飯還真不合适。

“瑩瑩，你去給我們買點早點過來！”古凡扭頭問了一下後排坐着的兩個大老粗，“你們吃多少？”

摸着空空的肚子，兩個人有些不好意思，董付超撓着頭，“我們兩平時在部隊的時候，這種包子至少吃十籠！”

“那就四十籠包子吧，如果不夠就多買點其他的！”古凡大概的估算了一下自己的飯量之後做了決定！

葉瑩瑩吃驚的看着車上的其他三人，這是飯桶嗎？四十籠包子？足夠十個人吃的分量了。

看着葉瑩瑩還沒有動，古凡伸出髒兮兮的手，把手機遞給她，“沒錢是吧，拿去吧！密碼1314214”

葉瑩瑩搖了搖頭，推開車門下了車，“我一個人拿不住那麽多東西吧！”

“拿不住就多跑幾趟，你看我們三這身打扮合适嗎？”古凡從抽屜中掏出一包煙打開散給後排的兩個人。

葉瑩瑩看着三個人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爛不堪，全身上下全是污垢，比乞丐還乞丐，虧自己剛才還和他們三個坐在一輛車上。

老闆看着生意上門，熱情的打着招呼，“歡迎歡迎，吃些什麽？”

說道吃的葉瑩瑩也感覺餓了，大緻的看了一眼早點攤上的食物，“來四十籠包子，八碗小米粥，二十個茶葉蛋吧！”

聽到顧客的話老闆也是愣了，這是給單位同事送早餐的還是做愛心活動，一下子要這麽多早點，老闆有些不好意思，“姑娘實在不好意思啊，我們店剛開門沒有多久，隻有十籠包子，你看要不等會？”

葉瑩瑩也不嫌包子剛出爐燙嘴，拿起一個就往嘴裏塞，“有多少拿多少，油條菜角不是炸出來一些嗎？全給我包上！”

做生意這麽久很少遇到這樣的客人，老闆自然欣喜不已，連忙照顧自己員工幫忙打包，就怕慢一點顧客反悔了。

接了賬，看着桌子上大袋子，小袋子一兜一兜的擺在桌子上的早餐也挺有有些爲難了，這麽多食物咋弄到車上了。

老闆像是看出了她的爲難，連忙叫上員工幫忙一起把食物拿到車上。

三個人把食物拿到車上，打開車門，老闆和員工看着車裏坐着的三個人，咽了一口口水，全身上下全是鮮血與泥土，心中開始擔心這群人到底是什麽來路。

老闆和員工把食物放在車上之後連忙跑回店裏，四個人也沒有在意，抓起袋子裏面的食物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小米粥是用塑料杯子打包的，插上吸管就可以食用。也不管燙不燙，對于餓了一晚上的四個人來說，燙那是小事，大不了分幾次喝下肚。

老闆和員工跑進店裏，看着車子還停在那裏。

員工有些害怕的問着旁邊的老闆，“老闆，那群人身上是不是血？”

老闆點着頭，哆嗦着拿起案闆上的

手機，“我，我來報，報警。你，你去把門關上，别讓他們闖進來了。”

員工直接拉上鐵閘門，不放心又把玻璃門給關上。

老闆撥通了警務中心電話，詳細的描述了自己看到的以及自己得猜測。

警務中心接到報警電話，調取了周圍的監控，同時聯絡周圍的刑警趕往現場。

四個人坐在車上，吃着今天的第一頓飯，完全不知帶早餐店老闆已經報警。

咽下一口包子，感覺有個七八分飽的古凡打了一個飽嗝，用着油膩的手掏出一支煙點上。

葉瑩瑩撇這嘴，“師父，你旁邊還坐着一位美少女了，你這樣合适嗎？”

看了一眼滿嘴油的葉瑩瑩，古凡打開車窗，吐出一口煙，“俗話說的好，飯後一根煙活過賽神仙，你師父我已經脫離凡塵，這根煙還是要抽地。”

“歪理！”葉瑩瑩輕哼一聲，一邊喝着粥一邊打開自己旁邊的車窗。

警車的笛聲從遠處傳來，古凡吐出一口煙，“大晚上的警察還出警，真不容易，要是他們在這停下，我就請他們吃小籠包！”

“切！”要不是古凡是自己師父，葉瑩瑩真的會給他數個中指，人家警察那麽忙哪有時間吃你這最後一籠小籠包啊。

董付超把最後一口粥喝完，打了個嗝，“聽着聲音至少有五六輛警車。”

古凡側過頭看着葉瑩瑩，吃過飯心情大好，也不介意拿葉連奇開玩笑，“你說着Z市是怎麽了，前段時間發生了男同連環殺人案，今天又出動這麽多警察，你爸是怎麽治理的？”

葉瑩瑩白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古凡，“一個城市那麽大，什麽事情都要我爸親力親爲嗎？Z市擁有九百多萬的常住人口，外來人口也有幾百萬，誰能保證這些人都是好人！”

六輛警車把古凡這輛車子圍住，上面的下來十幾名警車，手裏端着手槍指着車裏。

看着車外的刑警，古凡把手中的煙頭丢掉，把卡在牙齒中的肉沫吐出。心中正在猜測這群人到底是誰派來的，李棟他們還沒有放棄嗎？如果是這樣他到不介意在這Z市好好鬧一鬧。

古凡周身的真氣漸漸凝聚，把四個人保護在其中。

牛永亮從車内出來，手裏拿着喇叭，“車裏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棄抵抗，争取寬大處理！”

透過前擋風玻璃看着站在警車門後的牛永亮，古凡愣住了，啥情況？抓自己的還是老熟人了！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李鵬飛的雙拳緊緊握起，他此刻也是懷疑是狼巢派人來惡心古凡的，“先生，需要動手嗎？”

古凡把手中的煙頭丢出車外，“先等等，你們一會保護好瑩瑩，我下車看看！”

刑警們看着從車上下來的古凡，車燈打在他的身上，不難看出他身着破爛全身全身上下全是血迹，手中的槍全部打開了保險。

“舉起手來！”鄭沖端着槍對這天空打了一槍。

聽着槍響，車上的三個人全身戒備，以防對方直接動手。

古凡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鄭沖你什麽意思？”

一些刑警側過頭看着鄭沖，這個犯罪嫌疑人認識自己的隊長？

鄭沖皺着眉全身戒備，“你怎麽認識我？”

“我不隻認識你，你旁邊站着的是徐傑，車後面的是牛永亮牛局長！”古凡一一點名把整個刑警隊他認識的人名字全部報了一遍，“我說你們這麽大陣仗到底想幹啥？抓捕我嗎，誰的意思？說來聽聽！”

牛永亮聽着聲音有些耳熟，“你是古醫生？”

這個問題把古凡問愣住了，對方不知道是自己？那擺這麽大的陣仗是幹啥，“是我，車上還有葉市長的千金，你不知道是我嗎？”

聽到對方确認，牛永亮苦笑，“放下槍吧，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識自家人。”

這群刑警大多都認識古凡，隻是他這身裝扮很難讓他們一眼認出。

一些新來的刑警還端着槍，問這旁邊的前輩，“這個人滿身鮮血真的沒事嗎？”

老刑警把他的手按下，“能有什麽事，沒有聽到車上還有葉市長的千金嗎？”

古凡鑽進車裏拿出煙，給自己點上，走到牛永亮身邊，把煙散給周圍的刑警，“你們這麽大陣仗搞飛機了？”

接過古凡遞過來的煙，看着那髒兮兮的手，一些刑警起初還有些嫌棄，可看着煙蒂上的字體，哪裏有一絲不滿啊，恨不得把他手中的煙全部搶過來。

牛永亮看着手中的煙也是很驚訝，知道古凡認識葉老和唐老，可沒有想到那兩位老人對他如此重視，特供煙都能随便拿出來散。

這煙牛永亮可舍不得抽，關鍵時刻還能在某些人面前裝個逼，不好意思的把煙裝進煙盒，拿出一根十幾塊錢的煙點上，“我還是喜歡抽這個，”

看着周圍刑警們都和牛永亮一樣的動作，古凡也沒有在意。

點上煙抽了一口，牛永亮開口解釋，“報警中心接到電話說是附近出現可疑人員，全身鮮血，這不大半夜的我們都出來了。”

“我長得像可疑人物嗎？”把手中的煙灰彈去，古凡有些懷疑的問。

牛永亮指着他這身行頭，“你自己心裏沒有數？”

低頭看了一下自己得樣子，古凡聳了一下肩，“好吧！”

牛永亮看着古凡身後的車子内，“報警的說有四個可疑人員，除了葉大小姐，另外兩個是誰，還有你們怎麽弄成這樣的？”

“那兩個前天剛從特種部隊退伍回來，我們上山去玩了，遇到野豬群，這不狼狽不堪的回來啦。”古凡不想把事情解釋的太清楚索性就撒了個謊。

這麽蹩腳的謊言怎麽能滿過做了刑警幾十年的牛永亮，拍了一下古凡的肩膀，“人沒事就好。”

招了招手牛永亮帶隊離開，關于古凡的事情下午他接到了軍區以及上面的指示，沒有發生大的事情能不牽扯他就不要牽扯。

對于上面的這個指示牛永亮也是很好奇，但出于本能有些東西還是能避則避的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