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這是高層的一緻決定。
不能戰,不得不戰。
建國前華夏被西方列強入侵,異能者在華夏肆意妄爲。他們身後的國家軍隊燒殺搶掠,民不聊生。在當初的那個環境下,可謂是群魔亂舞。
當時的世間的太祖走南闖北期間結實了諸多古武者,在雙方的接觸中,太祖了解到西方異能者也介入了這次戰争中。
戰争越演欲裂,最後太祖無耐之下拜訪諸多古武家族,宗門,一一許下承諾。再加上宗門與家族本就對西方異能者參與凡俗界的戰鬥就有意見。雙方一拍即合,達成了共同包圍華夏的最初協議。
說道戰争伴便離不開傷亡,戰争是殘酷的。
在凡人看不到的地方,雙方的武者戰鬥雖不如世俗界那般炮火連天,慘烈程度絲毫不輸。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殘肢斷臂,這些對詞語隻是文人對戰場的描述。真實的戰場往往比人的想象,殘酷多的多。
華夏古武界在那次戰鬥中隕落了無數的宗師,更包括了數名超凡。血與骨的戰鬥中,華夏古武者殲滅了所有來犯之地。
正是華夏古武者的血性,以及不畏生死的戰鬥。殺的西方畏懼,殺得外來者膽寒,才有了異能者禁區的稱号。
建國以後,華夏方面各方面足部騰飛,偶爾的戰争也隻是局部性的。漸漸的西方異能者蠢蠢欲動,這次吸血鬼未經華夏方面允許私自前來,觸動了華夏高層的神經。
異能者的能力,不能說會團滅地,但也算的上驚世駭俗。
爲了繼續營造華夏是異能者的禁區的稱号,華夏方面必須要拿下這個吸血鬼。并且在有必要的情況下,公布處決這名來犯之敵。
一是震懾宵小之徒,二是爲了告訴所有人,華夏依舊是那個華夏,永遠是異能者的禁區。
“盡最快速度疏散人群!”龍王揉着眉心,看着電子屏幕,“讓龍隐的所有戰鬥成員戒備周圍,提防意外情況發生。醫療小隊随時待命,準備救治受傷人員。”
勤務兵一一記錄着龍王下達的一條條指令,等龍王話閉準備下去傳達指令。
看着電子屏幕上雙方對峙的情況,皺起眉頭的龍王回過頭來,“對了,古先生何時醒來?”
勤務兵停下腳步,“根據醫護人員反饋回來的消息,最少還需要六個小時醒來。”
龍王歎了口氣,揮揮手,“竭盡全力。”
竭盡全力?什麽竭盡全力。無非就是讓醫護人員縮短古凡蘇醒的時間。後續的話龍王沒有說出口,因爲他知道一名超凡境強者透支體力後想要快速回複很難。
龍王也知道,昨天白天的戰鬥實在是太過兇險。一名超凡,面對兩名同等級的對手有多難。
在那種情況下,古凡不止活捉了一名敵人,還斬殺了一個對手。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實力應該承擔的責任。
“算了,他醒來也幫不上什麽忙。”像是在自言自語,更是一種無奈。
勤務兵看着首長的背影轉身離開,心中也是十分忐忑。三名超凡真的能
輕而易舉的擒拿下對手嗎?
離開辦公區,回頭看了一眼醫療區禁閉的大門,勤務兵一咬牙。把手中龍王下達的命令交給副官,“去按照首長的命令傳達下去。”
多一名超凡,就多一分保障,哪怕是一名體力不知的超凡。在這位勤務兵眼裏,哪怕是已經力量透支的古凡,也比宗師強。
這個時候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保障。京都就會少一分破壞,人民安全就多一分保障。
走到病區,古凡安靜的躺着,醫生正圍繞着他作着細緻的檢查。
潔白牆面,白色的醫療設備,古凡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蒼白的面色證明他現在的身體狀态。
勤務兵看着古凡,不用問醫生便已經明白他的身體狀态,心中不忍,可想到此刻四位超凡正在京都随時可能動手,咬着牙走到主治醫生身邊,“醫生,能讓古先生提前睡醒嗎?”
主治醫生放下病曆本,眼鏡後的眼睛漏出疑惑之色,回頭看着躺在床上的古凡皺起眉,“如果讓病人提前蘇醒對病人的身體,以及大腦會有很大的影響這點你可知道?”
人體在受到超過身體承受程度的傷害時,大腦會啓動自我防護機智,這種機智就是昏迷。
古凡現在的狀态與這種機智差不多,身體遭受重擊,體力消耗過度,再加上精神力消耗過度,大腦便啓動了自我保護機制。
如果大腦啓動自我防護機制的話,強行終止這種狀态,大腦神經便會受到非可逆的影響。就好像人熟睡,有人強行叫醒。人的身體狀态便不如自然蘇醒的人,神經反應自然遲緩。
勤務兵咬着牙,“強行喚醒。”
醫生手指輕輕的敲打這床頭櫃,沒有立馬否決,“你可知道人的腦細胞是不可再生的,如果這次喚醒造成大腦損傷,後果……”
醫生看着勤務兵,緩緩開口,“後果不言而喻,輕則身體協調力降低,短暫失憶,嚴重智力受損。古先生是我華夏最年輕的超凡境,有可能踏入脫凡領域。強行喚醒可能斷送了他将來的武道前途。”
作爲醫生,必須說明事态的嚴重,作爲軍人,要服從命令。主治醫生不能違背命令,但作爲醫生他要做的便是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勤務兵站在那裏,久久沒有開口。
醫生拿起病例,走到病床前看着吊瓶,“我雖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醫生回頭看了一眼勤務兵,“短暫的得失不算是失敗,以爲脫凡強者對華夏的重要性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
作爲龍隐的醫生,對于古武界多少有些了解。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位主治醫生也是有所耳聞。
“三位超凡哪怕不能擒拿住那位吸血鬼,但至少也能擊殺對方。”主治醫生把點滴的速度加快了幾分,“我們沒有站在領導們的高度,了解到的東西自然比我們多。做好自己的事情,才是做下屬應該做的。”
從剛才的對話中,醫生已經猜到這個命令是勤務兵自己的決定。
一個聰明的人,不會把事情挑明了說。簡單的點播,已經
表明了醫生的态度。
勤務兵看着醫生,心中長歎一口氣,緊握的雙手看了一眼古凡,最後緩緩松開轉身離開。
“老師這事要給龍王彙報嗎?”一名醫生走到主治醫生身邊問道。
主治醫生的目光從勤務兵的背影上離開,看着自己的學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是醫生,做好自己該做的。同樣的我們是軍人,不要在人後道人長短。路還長年輕人,想要在軍隊裏走出一條自己的路,便要學會事不關己,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酒店内,赫本坐在沙發上,眼角的餘光看向落地窗外的街道。
酒店内的人在龍隐的引導下,有持續的向着外面跑去。
街道上的人從少到多,再從多緩緩變少。
古槐三人看着赫本的一舉一動,心中也在盤算出手的時機。他們相信赫本不會坐以待斃,必然在尋找逃跑的時機。
什麽時候算是合适的時機?人員正在疏散的時候嗎?那個時候人流量雖然多,但也是三位超凡以及外面龍隐戰士最爲戒備的時候。
人員疏散的差不多了,不說三位超凡,但外面的那些士兵必然會放松警惕。
等到最後一位旅客從酒店中跑出,最後一輛車遠去。龍隐成員長長出了口氣,擡頭看着赫本記住的樓層。
古槐三人皺起眉頭,彼此看向對方,心中疑惑不解。
就在他們三人分心之時,赫本動了。
就在赫本化作一縷黑煙,三人心道不好,同時發動攻擊。
就是這麽一瞬間,赫本已經出現在窗外。三人的攻擊落空的同時,身體緩緩的變淡,同時出現在大樓外。
古槐看着赫本正在向着移動大樓飛去,“追。”
古槐作爲一号身邊的護衛,戰力自然不俗。就在他下達追的命令同時,整個身體周圍發出一陣波動,整個人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消失在原地。
赫本回頭看着身後的三人,嘴角漏出一抹譏諷的笑容,“異能者禁區也不過如此。”
可就在赫本得意的時候,赫本感覺到前方有這一種神秘氣息湧動。
正在赫本停下之時,他的前方出現古槐迷糊的身影,身影緩慢成行。
“空間質!”赫本沒想到華夏竟然有人掌握了空間質,這由不得他不驚訝。
空間質是比黑暗質還要高級的質,可以算的上最爲神秘的一種質,與之比肩的質也隻有時間質。
在古武界有這掌握空間者得天下,時間質控天地。
此刻赫本臉上首次漏出凝重之色,一種危機感湧上心頭。如果不解決掉眼前的老者,想要逃根本不可能。
黑暗質隐藏是最好的,可赫本還最不到讓氣息完全收斂。隻要有一點氣息逸散出來,便會被三人發現。
逃?黑暗永遠比不上掌握空間質的人速度快。
必須殺掉眼前的人,這是自己唯一的出路。赫本已經下定決心,哪怕是重傷。他相信隻要能殺掉對方,他有信心擺脫其餘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