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徐徐,天上偶爾一兩隻不知名的海鳥飛過,古凡絲毫提不起興趣。
呆呆的看着天空,打了一個哈切。人睡多了,精神也變得萎靡起來。
搓了搓脖子,看着手中的泥,随手在海裏洗了一下,古凡自言自語道,“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噗噗噗~”
一隻海鳥蒲扇這翅膀,落在救生艙上,梳理這羽毛。
古凡看着海鳥。“海鳥啊海鳥,我要有你的翅膀,應該能快點找道陸地吧!”
海鳥轉過頭,看着頭發蓬松,面臉胡子的人影,吓得迅速撲扇翅膀,準備飛走。
“走什麽?我都吃了不知道多少天的魚了,總算能改善一下夥食了!”随手一抓,真氣如一張無形的手,抓住海鳥的爪子。
古凡能夠如此輕松的隔空抓物,完全是因爲這段時間不斷的利用真氣獲取淡水的原因。讓他對自身的真氣運用上,更加精準,毫無外洩。
看着手中不斷撲閃着翅膀,試圖逃脫的海鳥,古凡兩眼迷離,“不知道海鳥能不能生吃?”
揪着海鳥的脖子,看着那潔白的脖子,古凡猶如一隻吸血鬼,見到了可口的鮮血。嘴裏唾液快速分泌,口水都快滴落。
正待古凡的張開嘴,準備一口咬下,眼角的餘光看到遠處有一大團黑影,不由停下動作,轉頭看去。
那遠高于海平面的山石,那綠油油的叢林,漫天飛舞的海鳥。古凡看癡了,傻了,手不自覺地松開。
沒有了束縛,海鳥蒲扇了幾下翅膀,快速遠離。飛到空中,還不由回頭忘了一眼,“咯咯咯”傻笑的古凡,似乎是在疑惑,又似在嘲諷。
“終于見到陸地了!”古凡一蹦三尺高,重重的落在救生艇上。
救生艇左右搖擺,絲毫沒有影響到站在上面又蹦又跳的古凡。
越看越興奮,越看越是情難自已,古凡也不管距離了,一路踏海狂奔,上演了一出武俠劇中才能見到的輕功水上漂。
躺在還算松軟的沙灘上,看着碧藍的天空。浪花起起落落,打在身上,古凡感覺自己又活了。
這一躺,星空點綴漆黑的夜空,海水已經摸過了膝蓋。
從新站起身,古凡借着星光觀察了一下四周。
這一看不要緊,看的頭皮發麻,四肢酸軟無力。除了零星的白色垃圾,周圍再沒有任何人類生活的痕迹。
“這,這,這是要上演荒島求生嗎?”古凡無力的拖着身子,走一顆椰子樹下,一縷真氣射出,打掉一顆椰果。
喝着椰汁,在周圍的海灘巡視了一圈。找了一些幹木柴,生上火,靜看潮起潮落。
次日一早,古凡在海鳥的“叽叽喳喳”的鳴叫聲中醒來。
沒有日往日一般的修煉,踏着晨光,向着小島的最高處進發。
古凡想通過這種方式,看的更遠一些,或許就可以
找到人類活動過的痕迹。
起初的道路崎岖,古凡隻能借助身法,在樹與樹之間來回跳躍。
古凡攀上一顆樹頂,看着腳下的道路,瞳孔一縮,“怎麽會有人類的腳印?”
精神力釋放,古凡籠罩五百米範圍。前方除了道路,三百米處還布滿了零星的監控。更甚至叢林之間,精神力所覆蓋的範圍内,地雷一顆接着一顆,布滿了整個山腰。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古凡苦笑,“我該不會誤闖了什麽軍事禁區吧?”
軍事基地可是一個國家最核心的機密,一旦擅闖,無異于挑釁一個國家的主權。
超凡者理論上真實戰力不下餘一個裝甲師,可那是指城市站或者在巷戰中。對方束手束腳的情況下,可以匹敵。
可一個沒有約束,放開活力的裝甲師。别說是一個超凡者,就算是神遊境在此也會分分鍾飲恨當場。
古凡沒有吃了熊心豹子膽,他可不敢去面對一個國家的軍隊。
安分守己回家過年,橫行無忌重埋骨他鄉。
帶着這樣的思想,不想惹事的古凡,慢慢轉身,回到沙灘,趁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接着茂密的樹林掩護,古凡正準備返回。
五道身影就出現在古凡的身後,說着聽不懂的寇國語,讓他不由停下動作。
蹲在樹上,看着下方的寇國人對周圍的雷區進行探查。
古凡有些猶豫了,至從回國之後,每隔一段時間,就有寇國人找麻煩,讓他心裏很不舒服。
人的心理就是如此,就算是自己先惹的是非,也不會認爲是自己的錯。
“要不進去看看?要是沒有強者就端了這個基地,人多就撤?”此時此刻,見到寇國的巡邏兵,古凡早已把安分守己回家過年的話忘到了腦後。
一路尾随這隻隊伍,時不時的還要越上半空,躲避周圍的監控以及紅外線報警裝置。
隊伍在周圍巡邏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什麽異樣後,開始返回,絲毫沒有注意到頭頂的樹冠中躲藏着的古凡。
聽着下方有說有笑,時不時還會抽上一支煙的寇國人,古凡恨的咬牙切齒,“MMP,等發現你們基地沒有強者,要你們好看。”
古凡站在半山腰的一棵樹上,看着這行人一個個指紋虹膜驗證,這才進入大門。
見到如此一幕,古凡有些沮喪,“算你們走運,這次就饒你們一命。”
如此嚴密的防守,古凡可不認爲自己有能力在不驚動敵人的情況下,悄悄潛入成功。
向着石門方向吐了一口吐沫,古凡轉身離開。
再次站在沙灘上,看着茫茫無際的大海,古凡心中感慨,“大海你真的很藍,大海你ZTM的大。”
島上有寇國的軍隊,沙灘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想要混進寇國基地,又怕裏面有比自己還要厲害的強者鎮守。想要回華夏,沒有船舶。
背靠沙灘上的岩石,古凡讓看着西方落下的餘晖,“搞毛啊,一天了,連個過往的船隻都沒有。”
此時此刻,古凡已經想明白了,不行就悄悄的混上路過的貨船。隻要貨船到了陸地,怎麽着也能聯系到國内吧?
想法是好的,不知道是古凡運氣太差,還是說這片海域
早已被劃入到了軍事禁區的緣故。看了一天,也沒有發現一艘船路過。
在沙灘上坐了兩天,絲毫沒有見到任何過往的船隻。古凡死心了,回頭看着山頂,“看樣子隻有找你們麻煩這條路了?千萬不要怪我啊!”
這兩天來,古凡觀察周圍船舶的同時也在想其他的辦法,其中就包括了潛入半山腰的寇國基地。
一個基地不可能完全自給自足,必然需要與外界聯系。
夜色降臨,古凡借着樹木的掩護,再次站在之前的樹冠之中。
一個建在地下的基地,最主要的就是排風系統。古凡通過精神力對周圍的一切進行了一番探查,發現了大大小小數十個排風口。
排風口被隐藏的很好,要麽在樹幹之内,要麽就是在岩石從中。
如果不是有精神力的探查,古凡完全發現不了。
可這些排風口附近全是監控,古凡不是黑客,更沒有電腦,想要通過排風口進入,太難。
站了一夜,古凡對可以進入的地方,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探查,結果沒有一個适合的。
看着面前的寇國基地,古凡隻能望洋驚歎,“完全就是一個烏龜殼嘛,一個孤島用得防守這麽嚴密嗎?”
清晨五點多,基地的大門被打開,一行十幾人穿着防化服拖着十幾輛車出來。
看着上面裹着的防水布,古凡摸了摸下巴,“這是運輸什麽東西?”
跟着這群人,來到一處懸崖。
隻見幾人交談幾句,把防水布掀開。
看着拖車上的一個個面目猙獰,早已失去人行的屍體,古凡的雙眼通紅,“MD,這群寇國豬猡,竟還在用人體做生物實驗。”
看着不斷丢落到懸崖地下的屍體,古凡呼吸越來越重,此時此刻,他已經忘記了跟随這群人的目的,心理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告訴他,殺,殺,殺了這群畜生。
“小不忍,則亂大謀。小不忍,則亂大謀!”古凡嘴中不斷的用着語言,安撫着躁動的心
眼前這群人穿着防化服,古凡就不信進出基地的時候,還需要驗證指紋與虹膜。
“等,等,等有落單的時候,解決掉一個!”古凡強忍着内心的殺意,看着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的屍體被抛到海底。
聽着寇國人有說有笑的聲音,古凡的牙龈已經因爲過度用力,流出了鮮血。血腥味刺激着他的中樞神經,嗜血的念頭快要占據理智。
當最後前面十幾輛拖車抛屍結束,拖着車往回走的時候,古凡知道時機成熟了。
接着聳立的岩石,古凡摸到了最後一車抛屍人的身後,抓住對方的後脊梁骨,猛地用力。
隻聽見脊椎斷了的聲音響起,還沒等對方發出任何聲音,古凡出手如閃電,破壞了對方的聲帶系統。
有些人死了重于泰山,有些人死不足惜。眼前這個寇國人,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快速拔下對方的衣服換上,古凡回頭看了一眼,沒有人注意到這邊,換上防護服,看着對方祈求的目光,“不知道你聽不聽得懂華夏語,但還是要告訴你一聲。畜生,在下面慢慢等待死亡吧!”
說完,古凡如同之前那群人那般,無情的把抛屍人丢下懸崖。
爲了确保在墜落過程中,抛屍人還活着,古凡還給對方渡入了一縷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