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的拽了下槍杠,一股子巨大的彈力襲來。
方天宇現在姿勢本來就不适合發力,槍一下子就脫手了。
情急之下,金媛槍口猛的插了下他的肩膀,趁着他身體後仰,槍口又對準了他的小腹那,有些氣憤還有些搞怪的呵斥,
“别動,否則生不如死。”
方天宇擔心的看了那地方一眼,也聽清是她的動靜來,頓時滿臉通紅,囧的不知所措。
他今天超級反常,怪怪的,有些發瘋,精神似乎不太正常,金媛早就看出來了,懷疑他吃了什麽藥。
所以,舉着的槍根本就沒挪開,擺出了初女被侵犯難以忍受的架勢,氣哼哼道,
“下去啊,你還要,還要做什麽……”
他倆在卧室裏打的無比激烈、驚險,家裏早就回來人了。
曉明把大大的食盒放在了地上,連鞋都沒換,就跑過來了。
畢竟一直害怕哥哥,所以就算發現有什麽不對勁,也不會直接闖進來,他看清了:金媛衣衫不整,野獸般的方天宇跪在床上,對方的槍正指着他那地方呢。
“哥,哥,這麽快啊,媛媛姐挺好的,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太适合你了。”曉明吐了吐舌頭,有些害羞,有些興奮。
一直到這家夥說“媛媛姐”,方天宇徹底清醒了:這是自己手下女警金媛,那個身材高挑,有點男孩子氣的短發女孩。
“聽到了嗎,演戲到此結束,咱倆平手,你以後給我注意點,偷襲的時候動作要果斷、利索,指着人的時候,現給對方一槍托子,要不是本隊長手軟……”
一瞬間,方天宇滿心的羞愧,盡管萬分不好意思,還是盡快調整思路,省得這種尴尬局面再繼續下去。
“哥,你沒手軟啊,那衣服撕的,專門店的貨,質量不錯呢。”
曉明剛才看見金媛衣服撕的都春*光大洩了,好在現在用毛毯遮蓋上點了,趕忙認真的附和着。
就見方天宇頭也沒回,舉起手來對着他,手指微微發抖,看樣是要發火。
“哥,媛媛姐來半天了,說是你女朋友,我就叫他待在你房間了,下回進來我會敲門的,你們都是成年人,也得注意點。”
曉明眼眸裏閃過了一絲“什麽都懂得”的神色,說起話來還是那麽懂事。
方天宇下了床,一下子靠在了牆上。
看出來了,他雙*腿正在輕輕發抖。
再看他渾身上下,傷痕、撕破的地方,還有泥水混合物,成片成片的,顯然剛經曆了生死考驗。
金媛聽着身下手機震動着,出于職業本能拿起來一看,微信信息是周健發來的,隻有幾行字:方隊連續數次被襲擊,我這裏也有情況,你務必注意安全,最好躲在家裏……
她眉頭皺了皺,再看向方天宇時,眼眸中慢慢的沒有了那種責怪和悔恨,變得有些同情,或者說心疼了。
“洗洗吧。”萬般傷感湧上心頭,還有剛誤傷人家的内疚,方天宇難受的要命,感覺腦袋更疼了,可看到金媛身上多了很多髒東西,鼓起勇氣淡淡的說。
他在泥水裏待了很長時間,拼死拼活的,髒的要命,弄的金媛身上髒的夠嗆。
再加上她衣服已經撕壞了一大片,他隻能這麽說了。
可站在門外側面看着他的曉明瞅着他随時倒下的樣子,心疼的扶住他,把他扶到外面的沙發上,重新倒好水,遞了過去。
他接了過來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頭輕輕的倒在了一邊,幾秒鍾過後已經發出了輕輕的鼾聲。
這半天時間,他經受了無比殘酷的考驗、折磨,感覺自己就像走了很遠很遠的山路,不知道和狂野猛獸惡鬥了多少次,終于安全了,再也不用懷疑了,頓時睡過去了。
“哥,你比程飛厲害多了,我看過他的故事,
他哪裏有你的身手和反應,連媛媛姐都懷疑,唉,一會咱們家好好吃頓飯。”他心疼的看着他,心疼的搖着頭。
旁邊放着食盒呢,他拿了起來,直奔廚房而去。
他從憶香老味帶來了幾個精緻的小菜,還端回來了不少半成品的食材,開始忙乎着包餃子。
幾個小時前,金媛打聽着地址來了。
方天宇他們在一所的事,會定時報給她這個内勤,由她梳理彙總。
以前,她隻是感覺所有部門中,網警這個單位最有特點,畢竟每天都要接觸高科技的東西,高科技犯罪形形色|色,在很多人看來神秘、神奇。
她才選了這個單位。
别人不知道,她心裏清楚着呢,還有個原因,就是方天宇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家夥有性格、帥氣、對兄弟有情有義。
當然,這點是她這個崇拜英雄、愛做夢的小女警特有的向往,大部分領導和老警對于方天宇這種人,往往看成另類,不安分,甚至是個走不遠的憤青。
當她擔任内勤這個大管家之後,發現完全不是那麽回事,隻有四五個人的網警大隊确實“不安分”,隻不過這種不安分都是沖着大要案去的。
馬靖帶着人浩浩蕩蕩去了兩次,铩羽而歸,而方天宇的三人組,在險境、危機中勇敢拼打,一個個要犯被抓,或者擊斃,順手還能撿個“沉年積案。”
尤其聽說網安大隊已經升格成支隊之後,誰都明白局裏開始重視這支特殊隊伍了。
方天宇拼死照顧程母孫曉梅的一幕幕,經常在她腦海中浮現,帶着幾分好奇,她闖進了這個家。
姓方的似乎很怪,對金錢對物質,似乎沒什麽感覺,一副高冷的模樣,給她的直覺就是這家夥家庭條件優越,有可能是個純純的富二代,或者官宦家庭,否則不可能這樣。
見到了賴曉明,她幾眼就看明白了,這家人成員組合特殊,住在這種簡陋甚至有點寒酸的蝸居裏,這點超出了她的想象。
房間裏擺放的照片不多,倒是養父賴大民的遺像擺在顯耀地方,擦拭的幹幹淨淨的,完全可以看出來他在這哥倆心目中的地位。
當時,賴曉明上下打量着,從她肋間配槍已經猜出來是女警了,這貨嘴上就跟抹了蜜似得獻殷勤,
“喂,我哥說了,這地方隻能他老婆來,我老婆也可以來,就是我小連女朋友都沒有,怎麽?
你進來嗎?前提條件是你是他未婚妻,或者熱戀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