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宇就知道史振興的心底已經還在痛恨郝斌,李博安,其實這些是是非非别人根本沒有資格參與,因爲是非因果都是他們之前的個人恩怨,隻是現在這個恩怨上升到了命案,警方才會不得不管制。
“你們海軍愛你的恩怨我管不着,我現在隻需要你把今晚的事情解釋清楚,你和陳歡到底是誰先打的電話,你們平時經常聯系嗎?”方天宇把心思收了回來。
“是我給陳歡打的電話,要求我們見一面,把事情說清楚,我們就是老同學之間在開玩笑,不信你們可以問一下陳歡,就什麽都知道了。”史振興詳細的解釋。
就在方天宇還要繼續詢問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的響了一聲,他随後打開看了一眼,是金媛給他發了一條微信,告訴方天宇來審訊室的門口,她有話要跟方天宇說,不用想也知道是跟案件有關系的。
另外一件審訊室中,金媛坐下來絲毫不猶豫,直接對陳歡說道:“我們又……見面了,我還是……真的不想,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陳歡一臉的淡定,微笑的回應,“你們不是喜歡跟蹤我嘛,以這樣的方式見面一點都不稀奇。”
“你很……聰明,說說吧,史振興爲什麽……會對你不利?你們爲什麽……要見面?”金媛直奔主題的詢問。
“我們是同學,見面難道有什麽不可以嗎?你們警察現在管的都這麽寬了嗎?我還真的是不清楚,要不然我一定會乖乖地待在家裏。”陳歡嘲諷的口吻回應金媛。
“你現在……倒是很誠實,之前爲什麽……沒說起過?你跟郝斌,李博安,史振興你們都是……同學的關系。”金媛故意少說了張炳超的名字。
就是因爲警方現在也掌控着張炳超,可這件事情陳歡并不清楚,金媛也不會把警方的底細都交給陳歡,因爲現在的情況非常的複雜,複雜的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說得清楚的,也不能給陳歡警惕的機會。
“之前你們也沒有問我啊,我以爲沒有什麽用,也就沒有必要說出來。”陳歡把責任推到了警方的身上。
“你以爲,什麽都……是你以爲,你有沒有想過幫……郝斌和李博安找到……真正的兇手呢?一個是……你的丈夫,一個是你的……男朋友,你的樣子叫……我們不得不懷疑,你的真實……動機和想法。”金媛指責陳歡的冷酷無情。
“我一個女人,找兇手這件事情,不是你們警察的指責嗎?我應該問你們,而不是你們詢問我。”陳歡伶牙俐齒的反駁金媛。
“我們警察……是有責任,作爲兩名死者……最親近的你,你是不是也……有責任幫忙?這個道理……不用我們教你吧?”陳歡就是要把責任都交到陳歡的身上。
陳歡發出嘲笑的笑聲,“呵呵,警官!你是不是搞錯了?難道親近的人就會知道兇手是誰嗎?那樣我就當一名警察了。”陳歡總是一副不服輸的架勢。
金媛真的還是被陳歡的自信給折服了,她明明剛剛就差一點被别人掐死,現在還義正言辭的在指責警方,難道她就不感謝警方救了她嗎?要不是放高天與和四眼博士及時的出現,恐怕她不會幸運地出現在警察局裏。
“不想說也……沒有關系,我們警察也不……是吃素的,畢竟你現在可是身價……千萬的女人,我們對你還是……要特殊關照一下,說說你和史振興……爲什麽要見面?又爲什麽會……發生了沖突?”金媛字裏行間都在挖苦陳歡。
陳歡不緊不慢的回答金媛,“不是說過了嘛,我們是同學關系,想要見一面很正常那個,何況我們見面,便宜後喜歡開玩笑,沒有想到你竟然誤會了,還把我們帶到了這裏。”
“開玩……笑?你自己不覺得這個理由……太牽強了嗎?開玩笑你的脖頸上的……痕迹是怎麽回事?開玩笑就是……要掐死你嗎?”金媛犀利地點評了陳歡的回答。
“信不信是你們的事情,反正我已經解釋過了,事情就是這麽一回事,我們就是在開玩笑,這是我們見面打招呼的方式,你們外人是不會理解的。”陳歡找了一個很合适的理由。
“行!你想說什麽……那是你的自由,你的口供……是你自己負責任,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金媛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這個不需要你提醒我,我不是小孩子了,當然會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陳歡根本就不領情。
“那就好,至于史振興對……你做出的舉動,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金媛還是有些不死心的詢問。
“沒有了,該說的都說了,你想知道我也告訴你了,我想知道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陳歡隻關心自己是否可以回家。
“不好意思,我現在還……不能答複你,我要問一下……我們的隊長。”金媛實話實說的回答陳歡。
也正是因爲金媛和陳歡之間的談話陷入了僵局,所以在看到陳歡還是一副死不承認的面孔,金媛就知道在詢問下去還是一樣的結果,因爲她對陳歡也算是有所了解了,更知道不願意配合警方。
于是金媛已經打算放棄了,自己就是不想放棄也沒有辦法,尤其是專門針對陳歡這種,心理學的高材生,就這一點,足以影響警方對她的判斷,倒是警方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她的預料當中。
所以金媛才給方天宇發了一條微信,想出去套一談,看看接下來該怎麽解決?至于陳歡到底是放不放走?還是要繼續想辦法從陳歡口中套話?金源一個人也拿不定主意,還是需要方天宇下決定。
對陳歡和史振興的審訊時間都是一樣的,基本上談話的内容也都大緻一樣,金媛這面詢問完了,方天宇那面也就差不多了,所以金媛才會毫不猶豫的給方天宇發了信息,兩個人都走出了審訊室裏。
一見面金媛就先開了口,“你那面……怎麽樣了?史振興交……代了什麽嗎?”
方天宇搖了搖頭,“沒說出來什麽,你那面也差不多吧?陳歡肯定比史振興還要狡猾。”
“嗯,可笑的是,陳歡說她……跟史振興在開玩笑,兩個人……才打鬧的,還說這樣是他們同學……見面的方式。”金媛一肚子的不理解。
“想不到他們之前還挺有默契的,連借口都是一樣的,這樣我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似乎是更不正常了。”方天宇堅持自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