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宗主追出去半株香的功夫,陸陸續續又回到了山谷口,各自的手裏攥着一片綠葉。
仙屍草生有四葉,一人正好抓了一葉回來。
等等!仙屍草的根去哪了?長風忽意識到這一點。
四大宗主全然沒想到這一點,沉浸在收獲聖藥的喜悅裏,各自端詳着手裏的綠葉,又觊觎着他人手裏的那份。
“走!我們回宗!”眼下經樓收了,聖藥也到了手,再無久留的意義,雲霞宗主招呼上幾人,帶着他們禦風離去。
剩下三位宗主各懷鬼胎,也召集了各自的弟子,回宗門去了。
而此刻在飛劍山脈某個犄角旮旯裏。
“好險啊,差一點就被捉住了。”仙屍草化成的男童竟然躲在此間!
“現在隻好等葉子再長出來了。”他摸了摸光秃秃的腦門,歎了口氣,哭喪着臉,搖身一變,變成一根光溜溜的草莖,紮根在地上。
一行人回到宗門的時候,天剛好亮了。
長風與諸人告别一番,徑直回了自己丹房後的住所休息。
忙碌了那麽久後,終于能安心的休息了。
他這一睡就是整整一天,再度睜眼的時候,已經紅日西斜,雲霞漫天了。
他伸了個懶腰,瞧見手指上帶着的那枚玉戒指,這才想起李尋仙把儲物戒指贈給他的事。
“也不知道師父藏着什麽好寶貝!”長風暗自期盼着。
靈力滲入玉戒指内,一方空間赫然出現在眼前。
這枚儲物戒指的容納量幾乎是長風镯子的近百倍,裏頭堆滿了厚重的四方石頭。四方石頭邊上,是一堆亂七八糟的彩色石塊,金的銀的紅的白的黑的,應有盡有,看上去像是煉器所用的金屬材料。這堆材料的上空,靜靜漂浮着兩塊方形的石牌。
他取下那兩塊石牌,放在手中端詳。
石牌出乎意料的有些沉重,邊上的棱角被磨平,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散發着一股古樸厚重的氣息。
石牌的背面镌刻着一個威嚴的天字,其中一塊的正面,刻了兩個字:長老,另一塊刻了四個字:長老弟子。
顯然這兩塊是天星門的身份令牌。
長風掂量着這兩塊牌子,一手摩挲着下巴,這兩塊石牌的形狀,有些熟悉。
對了!和經樓門上的凹槽一樣!
他一下子雀躍起來!估計就是這麽用的!
壓抑住心頭的激動之情,小心的收好這兩塊牌子,開始打量着那堆四方的石頭。
長風搬過一塊石頭,敲破土色的石皮,裏頭露出翠綠的玉色。
“這麽大一塊靈石!”長風驚呼出聲。
他緊忙撇下這塊,再度搬起一塊,敲破石皮,果然也是靈石!
這麽一大堆!都是!
這一塊石頭,頂的上近千顆以往的那些靈石!
發财啦!他抱着石頭仰躺在地,一個勁的傻樂着。
快快修煉!
長風盤坐在地,大口吐納着靈氣。
這一宿的時間,足足耗盡了十餘塊靈石的靈氣,長風一舉從凝丹初期,突破到了凝丹中期!
凝丹中期,周身靈力盡數彙聚至丹田處,慢慢凝實成金丹模樣,在這個階段吸納的靈氣愈多,凝丹後期凝成的金丹品質也就愈高,這也是決定修士能否邁入化種期的最關鍵因素。
他迎着熹微的晨光直起身,伸了個懶腰,感受着全身充沛的力量感,狠狠地攥緊了拳頭。
他再也不會做一個被人随意虐殺的蝼蟻!他還要變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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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雲霞宗主收了天星門那座經樓回來之後,随手就安置在了兩峰後長風撈龍鯉吃的那處水潭邊上。
白塔碧水青山綠樹,交相掩映,風景秀麗怡人。
而長風幾人也因爲此番探寶有功,每人賞賜了五百顆靈石。
長風換上一身幹淨的衣裙,偷摸出了屋門,他有了石牌,自然要去經樓裏試試。
偷摸着來到潭邊,不禁想起前些日子龍鯉的滋味,口舌生津,又嘴饞起來。
不行!我是來幹正事的!
他晃了晃頭,壓下這股欲念,悄悄溜進了經樓裏。
蹑手蹑腳的摸到二樓,把石牌放進凹槽内,恰好吻合!
等了半天,門紋絲不動。
長風取下那塊石牌,想了一想,難道是這塊弟子的石牌權限不夠?
他又把那塊長老的石牌放進了凹槽。
門嘎吱一聲開了,抖下了一地的灰塵。
“成了!”他緊攥拳頭,低喝了一聲。
長風側着身子擠進了屋裏。
裏頭果然是滿滿的典籍!
他興沖沖的翻閱了一陣,都是些中階的功法,雖然有幾門讓他頗爲異動,但是長風明白貪多嚼不爛的理兒,略略看了一眼,就擱在一邊。
二樓看完跑去了三樓,這竟然是一間丹房!裏頭吊着許多葫蘆,長風摘下一隻,搖了搖,拔開葫塞,馥郁的丹香撲鼻而來。
長風嗅了一口,他分辨不出這是什麽丹藥,索性把滿屋子的葫蘆,一股腦的全都收了。
滿意的清點着戰利品,長風點點頭,跑去了四樓。
四樓的門剛開了一道縫,他就側着身擠了進去。
眼前空曠的室内,有一具白骨盤坐在青銅鼎前。
白骨的身後放滿了兵器架子,卻全都是空蕩蕩的。
整間屋子看來隻有這具白骨和這青銅鼎了,長風端詳了片刻那青銅鼎,将它收了起來,那具白骨,長風就讓他繼續在此安眠了。
悄悄摸摸的出了經樓,長風又溜回了屋子。
第二天繼續回到武技峰修煉,荀長老對曲靈裳和衛長風兩人也是愈發的喜愛。
就這麽平淡的過了一周後,一年一度的宗門大假,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