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下有了這十來個準聖,嬴政的可用人手就充裕多了。
而且剛剛從佛教那裏順來了百座城池,又從道門處挖來五十座城池,這次反擊,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完勝。
不過這些城池還不知道是什麽樣,也保不齊剛一接手,就面臨着别人的反撲。
因爲當初談判的時候,可沒有規定别人不能奪回。
因此,不僅要派兵駐守,高端戰力也是必不可少的。
有了這十來個準聖,就大大緩解了嬴政無人可用的尴尬境地。
關鍵是這十來個準聖的靈魂他都有鉗制,也就意味着這些準聖在性命攸關的情況下,不會輕易背叛。
“大秦歡迎諸位的加入!”嬴政将這些準聖的靈魂珍而重之地收斂妥當,然後發自内心地笑了起來。
“能爲陛下效力,吾等頗感榮幸!”
木已成舟,爲了以後的日子能夠過得好點,他們不得不違心地對着嬴政客氣起來。
“這次伐北俱蘆洲,雖然将妖族打殘,但是因爲諸聖在北俱蘆洲相争,各方均未占到便宜。
大秦同樣如此!
不過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總歸是有收獲的。
從東勝神洲與西牛賀洲新得城池,不僅沒有我大秦嫡系子民,也沒有強者震懾,恐短時間内難收其心。
而諸君皆爲準聖,乃是天下有名的賢人,不知諸位可能幫朕?”
既然收拾了這些想要趁火打劫的準聖,嬴政就不再與他們客套。
“願爲陛下鎮守這些新得城池,隻是不知這靈魂禁锢……”
當先一準聖想也沒想,就應承了下來,接着就準備與嬴政讨論那靈魂禁制的事情。
對于他們來說,在已經确保活着的前提下,其他一切都沒有自由來得寶貴。
“諸位且寬心,朕必不會薄待了諸位。”
嬴政笑着說道,卻并沒有給出一個準确的答複。
“東勝神洲這邊,我會等人手充足的時候去取,當務之急就是順利接收西牛賀洲讓出的百城範圍。
因爲之前朕有所預料,所以派遣了韓信将軍率領将士攻打西牛賀洲。
目前他已經順利拿下了三座城池,正固守待援。
朕有意以蒙恬将軍爲援軍統帥,到達西牛賀洲後歸于韓信将軍麾下,由韓信爲主,蒙恬爲輔,盡取百城。
諸位一起駕臨西牛賀洲,然後一人護佑十城,爲朕防備藥師佛的勢力,免得他們出爾反爾。
諸位,沒異議吧?”
嬴政看着用強硬手段逼降的十來個準聖,眼神頗爲嚴厲。
“陛下有命,自當遵從。”
……
蒙恬奉了嬴政的命令,将他當年駐守邊關,用來追擊匈奴的軍團一股腦兒地帶上,準備去戍守西牛賀洲。
帶着十萬大秦銳卒,蒙恬一刻也不敢松懈。
畢竟大秦雖然一統南瞻部洲,不過殘餘的反對勢力并沒有肅清,所以還得防着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
而那十來個準聖也依言跟着大軍行動,也算是大秦派到西牛賀洲的戍守人員。
“唉,一敗塗地啊!”一賊眉鼠眼的道士歎息了一口氣。
“哼,都怪辰龍,如果他肯來,老羊也不會死。”一面容陰鸷的貴公子模樣的青年憤憤不平地說道。
“技不如人,說這些幹啥!辰龍身後有龍族,他也有他的難處。”一看起來老實忠厚的道士勸說道。
“午馬,你不開口沒人當你是啞巴,就他背後有族群,我們就沒有麽?”那貴公子模樣的人反駁道。
“好了,巳蛇、午馬,都是自家兄弟,别争了!”一高大壯漢眉頭微皺,有些不耐煩地喝道。
“仔細想想,我們十二元辰要是能聚齊,組成時辰大陣,又何至于這般狼狽,不僅輸掉了面子,連裏子都輸得一幹二淨!
辰龍沒到也好,要不然當時的情況,也不過是多加一個被奴役的弟兄罷了。
誰能想到嬴政能夠趕回來,誰能想到他竟然這樣強,誰又能想到未羊居然不是嬴政的一合之敵!
怪隻怪咱們太貪心了,要不然也不會被一網成擒。
接下來這段時日,我們先幫着秦人照看照看城池,再想辦法聯絡鲲鵬妖師,看看他是否有辦法幫我們。”
“不錯,鲲鵬妖師成爲混元大羅金仙,一定有辦法解決嬴政下的靈魂禁制。”
……
這十二元辰說來也是比古老的神祗,自巫妖量劫初期就已經存在。
要說起他們,也算是一段傳奇。
當初帝俊就是靠他們劃分了十二時辰,一直沿用了下來。
不過現在死了一個未羊,還有一個辰龍待在龍族未曾摻和這件事,其他十個被嬴政一舉擒拿,當做了免費的勞力,那冠絕洪荒的十二元辰大陣,怕是難現巅峰了。
一路跋山涉水,蒙恬率領的大軍終于趕到了西牛賀洲。
蒙恬帶着士卒從空中落下,然後陳列在韓信占領的一座城池邊上。
蒙恬身邊的一個侍衛就立刻對着牆上喊道:“城上的人聽着,我家将軍奉陛下之命,有要事找韓将軍,快開城門!”
“爾等不得擅動,我立刻禀報!”牆上的守軍張開了弓弩,已經将他們瞄準。
黑壓壓的箭矢指着他們,令他們後背發麻,感覺随時都會被奪走生命,這種滋味并不好受。
不過韓信來得還算快,沒讓城外的蒙恬大軍等多久。
“蒙恬将軍,您的大名如雷貫耳,今日得見,三生有幸!”韓信站在城門上,對蒙恬說道。
“我等不過有些蠻力罷了,倒是韓将軍智計百出,頗有孫吳之能,令人佩服。”蒙恬爲将素來謙遜,并不會擺一些臭架子,不說能赢得别人好感,至少不會輕易得罪人。
韓信明顯就感覺得出來,蒙恬無意與他争奪權利,所以也稍微放了心。
“開城門,迎接蒙将軍入城!”韓信對着守城官吩咐道。
城門大開,蒙恬當先率軍入城。
“韓将軍,這是陛下密令,看完立刻焚毀。”
蒙恬與韓信剛一碰面,蒙恬就拿出了一封信塞到韓信手中。
“失陪!”
韓信立刻告退,然後看起了嬴政傳來的密信。
“陛下居然兵不血刃地從西牛賀洲強行要了一百座城?如此傷筋動骨的事情,這些西牛賀洲的當權者肯定不會乖乖交出來,看來又是一場大風雨要刮起來了啊!”
韓信從骨子裏就是一個軍人,對于戰争,或者說對于軍功,自然頗爲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