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話可不能這麽說啊…”“閉嘴,再說話我要行使權力了。”女警将手裏的配槍拿出來,轉了兩圈又插了回去,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許平凡縮了縮腦袋,轉槍這麽利索,甚至都不帶看一眼的,肯定不是什麽善茬,還是低調點好。
十多分鍾之後,伴随着呼嘯的警笛聲,一車六人穩穩地停在了派出所門口的車位裏。
“姓名。”
還是那一男一女,隻不過從車裏變到了審訊室。
“許平凡。”
“性别。”
“不是,爲啥老問這個問題?你們能不能有點新意?”
砰!
“回答問題!”
女警一拍桌子,凜若冰霜,不苟言笑地說道。
“男。”
許平凡懶洋洋地說道。
“簡述一下事發過程。”女警旁邊,一位體态中等的男警說道,而之前的小男警,站在角落,微微低着頭,十分安靜。
“就是,吃面的時候被騷擾,我就出手了。”許平凡的身子往前探了探,“警官,這屬于自衛吧?”
“可是經過我們的調查,以及匿名舉報,你持械傷人,将人打成重傷,正在醫院接受治療。這件事,你怎麽解釋?”男警敲了敲桌子,不緩不慢地說道。
“怎麽可能?那東西根本就不是我的啊。”許平凡愣了愣,沒過腦子就脫口而出。
“還不可能?傷病報告都出來了,加起來斷了十幾根肋骨,你以爲你是武林高手啊?”男警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指着許平凡就吼道。
還沒等許平凡開口解釋,男警就繼續說道“别給自己扣個懲惡揚善的帽子就可以爲所欲爲,這幾個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下半輩子就擔起養活他們的責任吧。”
許平凡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爲什麽這個男警,和之前帶他來這的女警,總是揪着他打人的問題不放,而不是表揚他懲惡揚善,退一步功過相抵呢?
沒辦法,他其實在打完三人之後,光顧着給劉绮墨發短信報告情況,沒來得及問這三個混混的幕後推手,導緻現在一抹黑。
其實,許平凡還沒往罵他女朋友劉绮墨的,那個醫院高級護理朱恬身上想,因爲朱恬并沒有在許平凡附近打電話,雖然六識早已不同往日而語,但遠遠沒有達到隔着牆就能把隔壁的聲音,聽的一清二楚的地步。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透視,似乎陷入了無法再進一步的瓶頸中。意識到這點的許平凡,又重新對自己的各種特殊能力做了新的考慮。
“我養活他們?恕我直言,您腦子沒壞吧?還是大早上吃錯藥了?”許平凡也不演了,開始拱起火來。
許平凡可不能承認,這叫屈打成招。不光不能承認對方的污蔑,就連打人也不可能承認。對方明顯的避重就輕,就是讓許平凡付出代價,給他扣上一個防衛過當的帽子,起碼關個十天半個月的,對于一個高中生,進局子的記錄可是要在可是要在檔案上留一輩子的。
一句話毀一輩子,一件事毀一輩子,不過如此。
但許平凡身正不怕影子斜,實在不行就硬來呗。而且,他還想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越是不跟着對方的節奏走,他就越能激起對方的怒火;越是激起對方的怒火,他就越能猜到對方的目的。這可是在派出所啊,法治社會怎麽可能允許這樣的機關用私刑呢?
可下一句,就成功的打了許平凡的臉。
“别跟我這打馬虎眼,早點承認了,還免得你受苦,沒準待會就能回家了。要是你死不承認,哼哼,就别說我們使用非常規手段了。”男警冷冷地說道。
“證據呢?”許平凡毫不在意地說道。
“證據?你還他嗎有臉和我說證據?我…人都被你打成那樣了,還要證據?”男警狠狠地拍了下桌子,身子前傾,吐沫都快落到許平凡臉上去了。
許平凡一看有戲,口誤都出來了。
“就因爲傷情,直接判斷我是兇手,他們是受害者了?你這麽說我下回是不是自己給自己打傷了,随便碰瓷一個人,拉來警局,也能給他判刑了?”許平凡笑眯眯地說道,言語中的鄙夷之意顯露無疑。
“行啊小子,行啊,不見棺材不落淚啊?”男警怒極反笑,略帶憐憫地看着許平凡,仿佛忘記了醫院裏幾人的慘狀。
“沈濤,去把攝像機關了!”男警轉身,沖着小男警小濤吼道,仿佛他是許平凡的“幫兇”一樣。
女警的眉頭皺了起來,本來在心中思考好發展情況的她,似乎出現了很多變數。畢竟,她出警前接到的消息可不是這樣的。
沈濤沒有什麽表情,隻是默默地看了一眼女警,又開始微低着頭,但明顯額頭上的汗滲了出來。
“沈濤,你聾了嗎?把攝像機關上!”男警向桌外踏出了一步,右手指着沈濤的臉,又一次吼道。
沈濤的頭更低了,後背緊貼着牆壁,雙腿微微顫抖,拳頭緊握,似乎能攥出水來。
“李石警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女警開口問道。
“怎麽回事?李副局長沒和你說清楚?你是聾了嗎?還是說,你對副局長的話不放在心裏?”男警李石的嘴,像摟住扳機不放的機關槍一樣,哒哒哒哒說個不停。
“我勸你最好不要威脅我。”房間内的溫度驟然下降,不隻是幻覺還是現實,李石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但許平凡明白,這女人是真的讓旁邊的溫度下降了,不由得高看了一眼。
“真沒想到啊,身邊的高手無處不在啊。”許平凡心想,内心也倒吸了一口冷氣,還好剛才沒說得太過分,不然人家的境界要是比他高,可就完蛋了。
輕則傷筋動骨,重則變木乃伊。
李石的腦袋瞬間在氣溫的影響下冷靜了許多,而站在旁邊,靠着牆的沈濤則放松了很多,長舒一口氣後,汗也沒了,臉也擡起來了,不過眼神還是看地。
“對不起,沈警官。我,我太激動了,所以…”
huanbaoxianz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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