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賽斯人可能覺得我們泰倫很野蠻,實際上沒那麽誇張。我們雖然在政體上屬于家族式的管理,但是政治還算是清明。人民生活水平也不比你們差。軍工業還比你們發達的多..
當然,我也覺得你們的政治結構更合理一些,但是每個國家都有它的特殊國情都應該獲得尊重。”
蕾拉說這話的時候看起來頗有些怨氣。
“恩,你說的不錯,我也是這麽想的。泰倫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晁浪輕輕點了點頭問道。
“哼,還能是什麽問題??無非就是聯邦的慣用伎倆。誰不聽話就制裁誰呗...
我們的國王是個有理想的人,不願意事事都聽從聯邦的擺布。所以他們不高興私下組織了一個叫做自由之翼的反抗者組織。
鼓動那些對國家有一些不滿的群體,給他們武器爲他們宣傳慢慢形成了很強的戰鬥力。
開始還是零星的戰鬥,短短的幾年時間已經到了威脅國家的政權分裂的地步。
我們國家本來挺好,幾年下來已經千瘡百孔。我現在還記得,我又一次被雇傭執行任務,幾個孩子被一發炮彈炸死的瞬間。
現在的泰倫到處充滿着仇恨和怨氣,越打國家越分裂,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當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聯邦在背後,是我的個人猜測...否則裝備從何而來呢?雖然都不是很高級的聯邦制式裝備,他們也不傻,自然不會留下證據。”
蕾拉說到這裏,眼眶不自覺的紅了起來。她本來想參軍,但是她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對誰錯..
總之,戰争讓一個本來不錯的國家變得面目全非。
任何國家都會存在一點問題,爲什麽大家就不能相互理解???
“....”晁浪和紮克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這确實是個很沉重的話題。
每個人的立場不同,答案也會不同。
身在賽斯肯定是感受不到戰争的痛苦,不過看看蕾拉悲傷的表情還是非常同情的..
“呃,我們先不說這些了,說點開心的。明天我們去注冊保安公司,未來它會成爲強大的雇傭兵集團,我覺我們需要一個名字。
給點意見吧..”紮克微笑的看着晁浪和蕾拉。
晁浪就不說了,他應該成爲這個組織的首領。
一方面他最适合,一方面紮克現在所用賬戶都被凍結。信用危機中,他想用自己名字注冊也不行。
反正最終五五分,誰當老大并不重要。
至于蕾拉,必須是組織的核心成員,他不會再把她放走了。
從剛才一席話,紮克感覺到蕾拉是個真正的戰士,不是個殺戮機器。要是在古代,她就是典型的具備騎士精神的人。
紮克喜歡這樣的人,因爲他骨子也有這種精神。
“....這個問題好難啊,我可不擅長,蕾拉你決定吧。”晁浪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費腦。
“我??你們要成立公司,我能有什麽意見??”蕾拉雖然嘴上這麽說,心裏還是非常高興的。
兩人都很重視她,這讓她心裏有些美滋滋。内心的痛苦她已經承受很久了,想暫時忘卻并不困難。否則豈不是天天失眠..
“喂,你們可真是沒意思。這真的很重要啊!仔細想一想啊,如果有一天我們發達了。戰旗插在那裏那裏都要顫抖的時候,沒一個響亮的名字怎麽可以??請你們認真一點好嗎??”
紮克停下腳步十分嚴肅的看着他們。
“....你這麽說肯定有想法了,何必問我呢??”晁浪的話讓紮克按住了額頭。
“哼哼哼...還是你了解我。沒錯,我有一點不成熟的想法,希望二位給點意見。
我們的公司就叫聖騎士!聖騎士傭兵團!
怎麽樣??還可以吧??”
“.....”晁浪和蕾拉停下了腳步面無表情的看着他,這是在開玩笑嗎??
居然起一個這麽中二的名字。
聽着賊尴尬...
“呃??你是認真的??”晁浪皺着眉頭忍不住道。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紮克也不自覺的闆起了臉。他又不傻,自然感覺的到晁浪和蕾拉對這個名字不是很感冒。
“...你們不喜歡嗎??”
“....”晁浪和蕾拉同時搖了搖頭。他們可不會爲了照顧紮克的面子掩飾内心的真實想法。
“...好吧..”紮克不自覺的低下了頭,感覺受到了一萬點真實傷害..
因爲他之前還以爲兩人也會很興奮的認同。
果然,人和人之間沒有那麽容易互相理解....
....
“哎??這不是紮克嗎??我還以爲你已經死了呢。”就在這時一個聽起來很驚訝的聲音傳入三人的耳朵。
聲音中帶着很明顯的挑釁和嘲諷讓人不自覺的就皺起了眉頭。
紮克自然是聽得出來是誰在說話,惱火的轉頭看了過去。
就在大道的另一邊,一個穿着筆挺西裝的中年人饒有興趣的走了過來。
這家夥帶着一副墨鏡,梳着精緻的大背頭,一副很精明的樣子。身材還挺高大,身邊還跟着兩個威武的保镖。
“西斯,你沒死我怎麽會死呢??看到你還活着,真是讓人遺憾,禍害總是遺千年。”紮克也是一副刀子嘴,冷冷的看着他。
“你說什麽??敢這麽說老闆,找死!”此時西斯身邊的兩個保镖怒目而視,一副上來要把他大卸八塊的樣子。
“哈哈哈哈,我還以爲你出去一趟人就懂事了,沒想到還是老樣子。哎,人總要長進的,你可真讓我失望。”西斯托了托墨鏡輕輕的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我長不長進關你什麽事??少給我來這套!你洗幹淨脖子給我等着,我遲早找你算賬!”紮克也懶得和他廢話了。這家夥就是個滾刀肉,鬥嘴并沒什麽卵用。
“恩..我等着那一天。不過現在看到你我很高興,因爲還是我先捅了你一刀。你的房産已經由政府仲裁歸入我的名下了。
不要以爲躲就可以躲掉,這年頭做老懶有那麽容易嗎??
法院的傳票你以爲想不收就不收??
不過你的國立銀行賬戶解凍了,雖然裏面一毛錢都沒有了。
你現在不會是想回家吧??那你可就真的要失望了!
你已經喪家之犬了!
差點沒把我笑死!
和我鬥???你還嫩着呢!”
西斯随手拿出了一張法院的公正契約,哈哈大笑了兩聲向不遠處一輛豪華轎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