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撒韋...?你讓我後天帶人配合他戰鬥...
我們要幫助他..政變??!”
紮克在辦公室裏聽到晁浪的計劃後一臉懵逼的看着他。
本來還以爲會是守護礦場或者比較有難度的委托任務,沒想到居然要幫人幹革命??還在别人的地盤上..
這也太浮誇了吧??
要知道這麽做可就算是反政府武裝了,哪怕他們是雇傭軍也不應該随便卷入政治鬥争中。
戰痕現在的實力還遠沒到這個級别,可以和政府軍對着幹。
泰倫雖然現在處于分裂戰争中,但是這麽草率的選邊站隊,還和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組織合作風險實在太大了。這種事要是做錯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很可能會萬劫不複。
不管未來泰倫誰執政,他們作爲賽斯雇傭軍,曾經幹過反政府的劣迹都會被雙方譴責,賽斯政府也不可能保護他們。
除非這個什麽沙漠之舟的組織未來能執政泰倫,那他們反而可能成爲國際友人,英雄人物。
成王敗寇就是這麽真實。
但是可能嗎??
無論是泰倫目前的政府還是自由之翼都不是軟柿子。
在這麽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這樣一個小組織,能成什麽氣候??
這在他看來有好日子不過,簡直就是在作死。
也不知道老大忽然發什麽瘋,要幹這種事??
“嗯,你到時候要全力配合他,争取最快的速度控制住沙地市政府。
放心,在這裏駐紮的政府軍都是腐敗透頂的家夥,沒什麽戰鬥力的。雖然人數不少,但是很可能一打就散了,應該不會太困難。
關鍵還是城市外圍以及星球各地的政府軍。他們應該會很快進行支援,我們要做好防守的準備。
隻要能打退他們一次,情況也許就會出現轉機。”晁浪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也許??轉機??
老大!你在和我開玩笑嗎??!我們才多少人??那裏有能力幹這種事??
如果在太空我們打不過還能跑,在人家地盤上搞政變能有什麽好結果?
這顆星雖然環境不是很好,但是怎麽說也是顆執政星。
相信駐紮在星球各地的泰倫政府軍少說也要數以萬計。
就算幫助這個哈撒韋占領了沙地市政府也沒用!因爲常規快速反應部隊可以在一個小時之内集結并且包圍我們。
政變這種事,沒有那個國家政府可以容忍。
你這根本就不是在做任務,是讓我們戰痕往火坑裏跳啊!
咱們好不容易積攢了這些家當,隻要穩步發展,我們未來無可限量,根本不用如此拼吧?!
總之,我絕對不能同意!
你也不可能說服我!”紮克闆着臉坐到了一邊。
雖然阿浪是老大,但是他也有将近一半的股份。
在重大決策問題上,當然是他做主,不過這次實在太過分了。
卷入政治鬥争的雇傭軍多半都沒有好下場。至少也應該更加強大再考慮吧??
這個決定太冒險,太瘋狂了!
“....”晁浪皺着眉頭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他知道紮克一定會反對,這種事聽起來就非常不靠譜。
畢竟他又不知道哈撒韋會成爲泰倫的民族英雄,更不可能預見沙漠之舟未來會挫敗所有的勢力成爲這片星域的勝利者。
這事還真是很難去解釋。
正常人都會覺得他瘋了。
這次任務其實風險不小,如果政府真能非常順利的讓援軍形成合力。那他們再能打,也是不可能能赢的。
要知道雖然黃風星并不是人口衆多,資源豐富的典型執政星。但是駐紮在星球上的部隊還是不少的。
哈撒韋和自己的戰士滿打滿算都不會超過500人,怎麽可能幹的過源源不斷且裝備齊全的正規部隊呢??
不過無數曆史告訴人們,有時候理論上的東西其實并沒有什麽卵用。
普拉托在這裏的執政已經是千瘡百孔。他到時候不一定能非常效率的調動駐紮的軍隊。
首先他爲了一己私欲在沒有政府的合法任命下,撤掉了大部分以前的官員變成了自己的親信。
這些人完全就是爲了哈曼集團利益而服務的。
基層軍人和軍官怎麽可能接受的了??
其次他在這裏的施政已經快要天怒人怨了。一旦捅破這層窗戶紙,有人真的敢站出來反對且成功了,以他的能力恐怕很難壓的住的這些怨氣。
所以成功是要具備客觀條件的。
如今哈撒韋絕對具備了這些條件。
國家的分裂,思想的混亂,無能的執政者,人民的憤怒,非常優越的星域位置...
加上他本來就是非常優秀的領袖。
隻能說是天選之子..
這些條件少任何一個,他都很難成功。
比如他如果出生在阿克倫,那就沒有做事的空間。或者普拉托沒有那麽愚蠢,對手就不會給他機會..
總之,晁浪在這裏的一段時間已經百分之百确定他一定能控制黃風星。
也許過程會比較艱苦複雜,但是結果肯定不會改變。
否則也不敢這麽押寶他。
然而這種事一時半會真是很難向紮克解釋清楚。
隻能很有耐心的坐到了他的旁邊,拍了拍肩膀道:“兄弟,你是不是覺得我傻了或者瘋了??但是你看我像嗎??
戰痕是你的心血,難道就不是我的嗎??
我怎麽可能坑自己呢??
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判斷,不是一時沖動讓你過來一起瞎搞。
黃風星的政府已經爛透了。
你相信我,他們沒那麽容易凝聚戰鬥力的。
不反他們就不錯了。
泰倫比你想象的複雜的多。
比如這裏的政府雖然名義上還是泰倫王室在執政,實際上已經落到了哈曼集團手裏。
上面和下面的執政已經斷層,之間的溝通一定也存在很大的障礙。
哈撒韋在大部分黃風星人的心裏或許才是正義之師。
我幫助他是确信他能做出一番大事來。
你懂我的意思嗎??”
“....你不會真以爲這種地方能出個泰倫未來的英雄??”紮克轉過頭皺着眉頭盯着他。
“我确定..
投資的最高境界就是投資人...
你相不相信我的眼光??”晁浪非常嚴肅的點了點頭。
“唔...他有這麽厲害嗎??你會這麽确定??這種事,怎麽說的清楚呢??”紮克十分糾結的摸着胡子。
他當然是相信晁浪的。
這一路走來,最佩服的就是他的判斷力。
不過這個寶押的有點大啊。
眼看着晁浪如此認真的樣子,他覺得自己快要被說服了。
“好吧!我的命說到底都是你救的。
如果我現在是一個人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幹就完事了,根本就不會質疑。
但是你可要想清楚了,咱們現在可不是當時在白鹭星上的兩個窮光蛋了。
我們也是有家業的人了,要爲那些相信我們的兄弟負責任。”紮克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晁浪。
“哼,這還用你說?後天你帶好大家跟着幹就是了。
我們不會輸,相反一定會越打越富的。”
“呼...你就不能讓我過幾天安穩日子??跟着你心髒都會受不了。
現在都敢政變了,以後你還要打算幹什麽??”紮克既然已經決定,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
反正他本來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就像他說的,隻不過家業大了,擔負的責任也會随之而來。
畢竟,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