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隊跟随梅拉上校一起登艦,我倒要看看那個費根能躲到哪裏去。上艦之後不要放過任何位置,全部給我搜查一遍。”巴頓将軍想了想迅速的命令道。
“是!”
梅拉上校是一位看起來不到30歲的職業女軍人,作爲巴頓将軍的參謀副手接到命令第一時間離開了艦橋。
她雖然不是弗雷這種強力的王牌戰士,但是做事細緻認真,實力不俗。
很快就穿上了一套暗紅色的裝甲帶領一支隊伍離開了星艦迅速的進入貨船開始了搜索工作。
“弗雷少校,你在找什麽呢??你也和梅拉一起登艦吧,外圍現在已經不會再有威脅。”巴頓微微有些疑惑的看着弗雷在一個範圍内反複遊弋也是搞不懂他想要幹什麽。
這位軍中的卓越戰士是他專門抽調過來的,偶爾做事會自作主張。
在他看來,這也是大部分王牌都有的通病,往往自信的過頭..
“....将軍閣下,我總感覺這附近有點問題。似乎有什麽人在附近...我的直覺向來準确,我相信我的判斷。”弗雷皺着眉頭又繞了一圈,還微微擴大了自己的搜索面積。
“是嗎??不過話說回來,那個費根如果在我們展開行動的時候就提前離開,恐怕就很難找到他了。
他的副官似乎沒有說謊,那種彷徨迷茫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了。加上他在幾分鍾前就失聯..”巴頓将軍不自覺的擡頭看着一處雷達上面沒有絲毫的發現習慣性的摸了摸下巴。
“...将軍,那個費根到底是什麽人??您似乎對他格外的關注?”弗雷作爲一名戰士,自然是不可能知道關于任務的情報細節。
“這個嘛...根據情報他很可能是一名潛伏的特工。你也應該明白,自由之翼之所以能迅速崛起和它背後的支持勢力有決定性的關系。
可是我們雖然明明知道這一點,卻一直以來都找不到确鑿的證據。
很大一部分民衆也越來越不願意相信政府。
我們真的需要一些決定性的證據,證明他們實際上和那些外來居心叵測的分裂勢力相勾結。
哼,什麽自由民主?
口号倒是喊得響亮....
我可以打包票,要是讓這些人真的奪取了政權。他們連國家的核心利益都會出賣!”巴頓将軍說起來也是恨得牙癢癢。
僞君子絕對比真小人更讓他痛恨。
“.....恩..”弗雷微微的點了點頭。
說老實話,一說到政治問題他就會覺得很頭疼。
他屬于年輕人中典型的糾結派。
實際上他自己也很混亂。
他内心深處對政府皇家很多腐敗的做派實際上也相當的不滿。
尤其是塞納親王一脈,不也是僞君子嗎??目前的國王陛下已經有段時間沒怎麽露面了,天知道内部到底出了什麽幺蛾子。難道還真的心力交瘁把權利交給了自己的弟弟不成?
他雖然不懂政治,但是心裏跟明鏡似的。恐怕這位整天滿口仁義道德,立誓要剿滅叛黨的親王殿下也好不到那裏去...
然而作爲泰倫人,他還是希望早一點結束内戰的。
相比之下,在他眼裏政府總歸還是比自由之翼要靠譜一些。
所以,他雖然内心有一點糾結,但是依然會作爲一名職業軍人堅定不移的跟随政府軍徹底瓦解阿克倫以及周邊星域的分裂勢力。
.......
就在政府軍忙着做收尾工作的時候,晁浪一行人也在密切關注着那邊的情況。
他自己一個人全部關閉了能量,緩緩的向貨船接近中。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想要觀察就要盡量靠近,又不敢打開雷達。畢竟他隻要進入雷達偵測的範圍,一旦有能源和信号啓動對方也會發現他。這種艦載機又不是什麽強力的隐形機。
也隻能在外圍通過自己超強的精神感應力去判斷具體的情況了,必須要更靠近一些才行...
“浪哥,怎麽樣??那邊目前什麽情況,是不是打的很激烈??”墨菲在後面等的無聊,十分關切的問道。
“唔...應該沒打起來,那群人戰鬥力果然不簡單。
我估計很可能是比較精銳的正規軍,在這種地方出現也隻有泰倫的政府軍了吧??
還好我們走的急時,否則就這幾架艦載機,哼..”晁浪現在其實挺郁悶,不過就是搭了個順風船,怎麽會遇到這麽多莫名其妙的事??
果然阿克倫是個是非之地,情況遠遠比黃風星要複雜的多得多。
不過這才有意思,黃風星那群菜雞實在是讓他提不起興趣。
“呃,那這麽說咱們隻能撤退了??
我真是搞不懂到底什麽情況??
如果他們是政府軍爲什麽要爲難一個貨船呢??
啊~對了!難道說他們是沖傑西卡你去的嗎??
這倒是大有可能啊。
我忽然覺得我們掌握了什麽天大的秘密..”墨菲微微想了想,很快就把問題集中到了那位奇怪的女人身上。
這段時間她一直沒說話,實際上大家心裏都是一大堆的疑問。
“....主人,我知道他在那裏。”就在這時傑西卡空靈的聲音傳了過來。她對墨菲的疑問一點興趣都沒有,更不會回答他。
她隻會對晁浪一個人負責。
“他??你說的是誰??”晁浪其實也對傑西卡非常的好奇,隻不過有些問題他想私下裏再問。
不過忽然聽到她說這麽奇怪的話,一時間也不是很明白。
“就是在倉庫中曾經試圖攻擊你的紫甲戰士。我覺得他對您有威脅,所以向您報告。”
傑西卡回答的也是相當的認真。
“唔...這麽說他果然還活着??你難道不認識他嗎??”晁浪皺着眉頭摸着下巴,總之感覺一頭霧水。
“不,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他身邊有一個我的同伴。他曾經試圖聯系我,不過被我切斷了。
如今他感覺不到我的位置,我卻可以感覺到他。
他們很可能會對您不利,我建議您還是早點想辦法解決他們的好。”傑西卡說的很坦然。因爲在她的立場上,曾經的同伴既然站到了對立面,那就是敵人了。
敵人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是她從無數競争對手中摸爬滾打出來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