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
此時的松贊幹布聚集了所有的吐蕃國的武将。
正在議事。
“将士們,五年了!”
松贊幹布手持長劍,虎目環視四周。
“五年前,漢人給我們帶來了恥辱,今日我們将要給漢人還以顔色!”
“漢人有句古話,叫做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可是呢?我吐蕃國有心和唐皇結爲親家!”
“他們不領情就算了,居然殺了我們的國師!這是恥辱啊!”
“五年前我就開始準備了,現在我已經準備充分了,我們要一舉拿下長安!”
“來人!”
松贊幹布怒吼一聲,“将人給我帶上來!”
“遵命!”
很快就有士兵将一大堆的漢人帶了上來。
這些都是來西域求财的商人,還有這些商人的仆從,護衛。
浩浩蕩蕩的千餘人,此刻全部被綁着手腳,如同牲口一般的被擡在扁擔上被人帶了上來。
“五年!”
“五年的時間,我抓住了這麽多的漢人。”
“今日誓師,我要殺掉他們所有人,祭旗!”
松贊幹布的眼神中閃爍着殺意,看着面前的部将們。
“兒郎們,你們說漢人該不該死?這些滿嘴仁義道德的漢人該不該殺?”
這一次松贊幹布是歇斯底裏的吼出來的。
“該!”
“該殺!”
一片贊同聲響了起來。
“你們這些漢人,記住了,殺你們的不是我,是你們自己的人,是唐皇逼我的!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我帶着無數的金銀珠寶前去求親,他們卻殺了我的國師。”
“我以禮相待,奈何漢人卻如此待我!今日你們将要命喪黃泉,我告訴你們,不是我要殺你們,而是你們唐皇要殺你們!與我無關!”
“希望你們做個明白鬼!”
說完之後,松贊幹布直接大手一揮,“開始吧!”
篝火起,千餘人就這麽被丢到了火裏。
硬生生的變成了松贊幹布以及部将們的夥食。
吐蕃,死亡之海邊緣。
一群戰車緩緩的在死亡之海的邊緣停了下來。
“兄弟們,我們今日就要出發了,要對付吐蕃了,記住我的一句話,沖進死亡之海之後,我們就沒有了退路,在這戰車的配合下,我希望我們攻下吐蕃,沒有兄弟死傷!”
“記住了,一戰定乾坤,橫掃吐蕃!”
房策沒有多說什麽。
說再多也是沒有用的。
這群人,對房策言聽計從。
并不會去思考,這樣是對的還是錯的。
理由房策也沒有說。
爲什麽去進攻吐蕃。
在場的人并不想知道。
他們隻要知道,房策想要滅掉吐蕃,這就可以了。
至于傷亡,戰場上哪能沒有傷亡?
房策想要用最小的傷亡,最好是零傷亡,來滅掉吐蕃,這就是最好的了。
爲什麽房策要說零傷亡?
因爲房策的戰車可以說是這世界上最爲先進的武器了。
這戰車,要比當初給李泰改造的戰車還要豪華太多。
這上面可不僅僅是那些見不得人的暗器。
這上面配備了火器,每一架戰車都是一個移動的炮台。
熱武器與冷兵器的對決,注定是一場一面倒的屠殺,總是吐蕃戰士再多。
那又如何?
吐蕃的将士能夠跟熱武器相提并論嗎?
這不是一千台戰車,這是一萬台戰車。
若是進攻長安,不需要一天,就可以直接攻下長安。
這裝備,足以橫掃天下!
小小的一個吐蕃國,必然是灰飛煙滅。
“出發!”
房策首先進入了戰車之中,一馬當先,直接沖進了死亡之海。
這是他研制出來的戰車,他對這個自然是熟悉無比的。
死亡之海再大,房策擁有指南針,在死亡之海之中依舊能夠辨别方向,這死亡之海之中,有着指南針的相助。
簡直就是如履平地,戰車朝着吐蕃的方向而去。
片刻都沒有停留。
行軍速度之快,讓人側目。
這些戰車是專門爲了這沙漠設計的。
在沙漠中的速度比在陸地上還要快。
僅僅一日就穿過了死亡之海。
三日就抵達了吐蕃國的境内。
此時的松贊幹布剛剛集結了軍隊,誓師完畢,準備出發呢。
突然天邊似乎出現了一群密密麻麻的東西,完全看不懂這是什麽東西,朝着他們沖了過來。
“贊普,這是何物?”
一個将領看向了松贊幹布。
他是完全不知道那天邊快速過來的東西是什麽。
松贊幹布看着也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啊。
他又沒有見過這個東西。
完全就是一臉懵逼。
“走!咱們去看看!”
松贊幹布帶着一群将領,朝着遠方房策駕駛而來的戰車沖了過去。
戰車之中,房策遠遠的就看到了有一行人朝着他們沖了過來。
看着服裝,好像是吐蕃國人。
“兄弟們,吐蕃人過來了,拿他們祭旗!等進入了射程,直接開炮!”
房策扯着嗓子吼了一聲,然後急沖沖的沖了上去。
看道房策如此猴急,這些人也加快了速度,朝着遠方沖了過去。
“嘭!”
一瞬間至少一千輛戰車開炮了。
瞬間遠處的那行人就直接灰飛煙滅了。
這是何等的威力?
一千炮啊,全部瞄準了一個點。
一瞬間造成的爆炸,直接将所有人一鍋端了。
“沖啊!”
房策朝着吐蕃國再一次沖了過去。
此時吐蕃國的人已經徹底的傻眼了。
吐蕃國的數十萬将士,就這麽看着他們的贊普還有他們吐蕃國的高層,在一瞬間全部灰飛煙滅了。
這種沖擊,對于他們脆弱的内心是何等的卧槽。
“贊普死了!”
一瞬間所有的吐蕃将士都慌亂了,徹底亂了。
這剛剛集結的大軍直接就亂了隊形。
房策的一萬戰車沖了上來,直接就随意開炮了。
這戰鬥就是一面倒的場景。
屠殺!
一面倒的屠殺。
一瞬間這個地方就變成了絞肉機,各種斷肢殘臂四處可見。
鮮血染紅了大地。
一場戰争還沒有開始,就已經變成了一場屠殺。
房策驅車就停在了一旁,看着這些人瘋狂的屠戮。
“這吐蕃國,一點戰鬥力都沒有嗎?不可能吧?”
房策是徹底的愣住了。
根本不可想象,這吐蕃國怎麽回事?
爲什麽一點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就算實力不如自己,但是也不可能這麽輕松吧?
等等,将領們呢?
房策突然發現整個吐蕃國似乎連一個将領都沒有啊。
這件事充滿了古怪啊。
“嗡!”
一聲古鍾的巨響,出現在了這片血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