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荒唐不可言。
最終房策離開了,臨行前,房策想将紗織帶走的,但是她卻不肯走,非要房策寫下聖鬥士篇章。
房策思索再三,最終删删改改,寫出了一本符合現在希臘的聖鬥士篇章。
房策獨自離開了。
羅通選擇了留下,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他想要在這邊實現自己的價值,并且求房策給他留下了不少的可以研究的方向。
他想在這邊發展,想讓房策告訴他的父母,他在這邊娶了媳婦,希望父母可以來這邊陪伴他。
到了這邊,他的父親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用回本來的名字了。
這個事情,房策想了想,也對。
隻要羅成來了這裏,就沒有必要還叫做無情了。
在西方大陸,他完全可以重新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因爲現在羅成不過三十多歲,正值壯年,絕對的高手,并且手下還有燕雲十八騎的輔助。
隻要這西方的熱武器不是很厲害,他羅成就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存在。
燕雲十八騎的名聲在外啊。
房策答應了下來就離開了這邊。
荒廢了不少的時間,還做了荒唐的事情。
房策再一次孑然一身的離開了。
沒有帶走任何的東西,反倒留下了不少的東西。
這一次一路暢通無阻,房策來到了龍門客棧,在不遠處的一個山坳裏面找到了自己的熱氣球,再一次的騰飛了。
朝着東方而去。
這飛行的速度,十分的快捷,很快房策就回到了胡逗州。
此時的胡逗州正在慶功,這一次羅成和蘇烈直接搞定了整個南亞,并且直接将王玄策和玄奘丢在了天竺,還将燕雲十八騎丢在了天竺,用以震懾四方,并且讓王玄策管理整個南亞,将整個南亞變成了大唐的糧食産地。
這就是房策的計劃了,南方的氣候宜人,所以能夠很好的種植糧食。
搞定好了南方的一切之後,羅成和蘇烈就回來了。
回來自然是開慶功宴。
這一次的事情,連李世民都派人過來送禮了。
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羅成的老婆,羅通他媽。
李世民的此舉有點耐人尋味了。
不過慶功會才剛剛開始,房策就趕了回來。
“大哥,怎麽樣?”
李雲是第一個過來找房策的。
他知道房策去幹什麽的。
“别說了,這羅通他丫的堕落了,在溫柔鄉裏面堕落了。”
“怎麽回事?”
李雲有點懵逼,怎麽就堕落到了溫柔鄉了?
“還能有什麽,這貨飄到了西域以西,在那裏喜歡上了一個姑娘,然後就不想回來了呗。”
房策搖了搖頭,然後對李雲說道“現在慶功會開始了,你把無情給我叫過來。”
“大哥,這一次陛下也派來了人,給我們胡逗州慶祝呢。”
“誰?”
“單冰冰。”
“……”
房策直接就無語了,怎麽讓她過來了?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的話就能夠直接将這兩個人直接給送到西方去了。
“好了,把他們兩個人都喊過來吧。”
房策歎了口氣,然後吩咐了一聲。
李雲直接應聲而去。
很快無情和單冰冰都過來了。
不過這時候的兩個人,無情是認識單冰冰的,但是單冰冰不認識無情。
雖然是他是她的老公,但是現在她的老公的臉上帶着一個鐵面具,這根本就認不出來。
“房策,你居然沒有死?”
單冰冰看到了房策的第一瞬間,就有點驚訝。
“羅夫人,你不用這麽驚訝,若是您的夫君也沒死,你會怎麽樣?”
“房策,休得胡言!”
無情直接就打斷了房策的話語。
可是無情剛剛開口,單冰冰的目光就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他一切都可以變化,但是聲音并沒有變化。
這日思夜想的聲音,突然再次傳到了耳邊,單冰冰豈有聽不懂的意思。
“羅成?”
單冰冰看着無情,滿眼的疑惑,她現在還不能确認。
“羅夫人,你認錯人了。”
羅成這一次改變了他的聲音,變得沙啞了起來。
“不,你是羅成!”
這一次單冰冰突然确定了“雖然你可以改變自己的聲音,但是你改變不了你的眼神。我從你的眼神中就能夠看出來,你就是羅成!”
“不,你認錯人了。我叫無情,不是羅成。”
“羅成!通兒戰死了!你還不承認嗎?”
“什麽?”
無情這一次直接就暴露了他自己“這是真的嗎?”
無情的目光看向了房策。
“羅通沒有死,他活得好好的,羅夫人您不用擔心,準備抱孫子吧。”
房策笑了笑,然後說道“現在羅成在西方,娶了個美麗的姑娘,希望你們兩位去西方陪他,到時候,無情,你就可以重新叫做羅成了,而羅夫人,你也可以一直跟在他的身邊了。”
“我要抱孫子了?”
單冰冰現在直接就不管羅通的死活了。
一聽到要抱孫子了,頓時所有的感情全部轉移到了孫子的身上。
兒子算什麽?
生個兒子就是爲了抱孫子的好不好,孫子都出來了,兒子就沒有價值了。
這個定律在單冰冰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緻。
“好了,你們準備準備,就去吧,現在羅成你失去了燕雲十八騎,就帶着戰車前往那邊吧。你們夫妻二人搭配的話,這個戰車也許比你和蘇烈的配合還要好。”
房策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現在你們就去參加慶功宴吧,等參加完了慶功宴,你們兩個就出發吧,至于陛下那邊,就由我來通知吧。”
“多謝!”
羅成重重的對房策鞠了個躬,然後說道“大恩不言謝,這一次,我謝謝了。”
房策揮了揮手,然後說道“去吧,參加完了慶功會之後,就去西方吧,到時候,你們就盡可能的發揮自己的本領吧,重新來過吧。”
羅成和單冰冰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就離開了。
等二人離開之後,李雲就來到了房策的身邊“大哥,接下來華夏書院就要重新開學了,你要不要出現?”
“不用了,我現在是個死人了,自然不能夠再出現了,不過嘛,華夏書院要成立一個研究院了,把那些來自稷下學院的公輸家和墨家的人,全部給我集中起來,不要給我放走了一個,我要好好的調教他們。”
房策嘴角挂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對李雲說道“這些人我有大用,你安排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