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帶着李靖跑到這座城下的時候,其實很多人都發現了這兩人的身影。
隻不過他們不爲所動。
僅僅是兩個人而已。
所以根本沒有任何的擔憂。
總不可能兩個人過來攻城吧。
突然李雲的一句話,頓時讓城樓上一片嘩然。
“李靖!居然是李靖!幹掉他!”
“不行,我們現在跟他們對峙呢,現在地道都快挖好了,等我們逃出生天就安全了。”
“幹掉李靖的話,會讓對方瘋狂的。”
“幹掉李靖就群龍無首了,大唐因此損失一員大将,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情啊!”
“這個人真的是李靖嗎?”
“對啊,真的是嗎?萬一是個假的,跑過來浪費我們的炮彈的怎麽辦?”
“這些炮彈反正不用也不能當軍糧,浪費就浪費了呗。”
“是不是真的,直接開打不就知道了?”
此時叛軍一片亂哄哄的讨論,不過是頭領并不在城樓上。
不過發生了這個事情,頭領很快就來到了城樓之上,這個首領看向了下方的兩個人。
距離不是很遠,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兩人身上的衣着。
仔細的分辨了一下之後,這個頭領能夠确定的是,對面其中一個人的衣服很像是李靖的衣着。
但是卻看不清楚臉。
距離雖然很近,但是也有百米的距離啊。
“大家怎麽說,如果對面那個是李靖的話,打還是不打?”
“大頭領,通道挖好了,準備撤吧!”
大家還沒有說話,突然就有個渾身髒兮兮的家夥跑了過來,對大頭領說了一句話。
頓時大頭領的眼中出現了一絲的兇芒。
“給老子開炮!不管真假,給老子狠狠的打!”
城樓上的大炮瞬間全部調轉了炮頭,全部對準了李靖。
這個時候,在下面的李靖頓時感覺整個人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李靖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将軍,對于殺氣還是能夠感應到的。
這突然所有的大炮都對準了他,他頓時就慌了。
“跑吧!”
李靖咽了口唾沫,看着李雲,有點慌。
然而李雲卻絲毫不慌。
“放輕松,說好的,這個功勞送給你的,那就是送給你的。”
李雲一臉的風輕雲淡,有着大師的風範。
李靖是自愧不如了。
不過這明顯就是送死了,爲什麽還要在這裏這麽淡定?
這人不會是個二傻子吧?
李靖感覺自己要重新審視一下這個李雲了。
然而李雲就是不告訴李靖他爲什麽這麽的淡定。
這麽的不慌,而是轉頭看向了李靖問道:“李大總管,你也應該看過不少書吧,什麽叫做泰山崩于眼前而目不瞬?”
“……”
這個時候還問這個問題?
果然是腦子有點不太好。
想我李靖英雄一生,卻沒想到在陰溝裏翻船。
要死在這邊了。
這個二傻子啊!
自己找死就算了,居然還要拉着自己當墊背啊。
我的一世英名啊!
李靖感覺有點不太好了。
“轟!”
當炮聲響了起來的時候,李靖閉上了眼睛。
已經準備好了直接就義了。
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活下來的希望了。
等了好一會兒,李靖沒有感覺到炮彈炸到自己。
這是怎麽回事?
李靖有點不太明白了,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對面的城牆已經徹底毀掉了。
好像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了。
“這是什麽情況?”
李靖看向了李雲,他感覺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李雲看着李靖,然後說道:“你現在還不召集大軍快點圍殺過去,兩個月啊!他們估計連地道都挖好了!”
李雲的話傳到了李靖的耳朵裏面的時候。
李靖頓時就反應了過來,他畢竟是個常勝将軍。
千古軍神啊。
對這一點自然是沒有任何的遲疑的。
此時李靖的大軍也被這炮火聲吸引了過來,并且李雲劫持李靖的時候,這李靖的兵早就進入了對方的大炮的攻擊範圍。
這對面的城樓上突然發生的大爆炸,他們之中也有明眼人,頓時就加快了速度。
很快就來到了李靖的身邊。
剛剛到李靖身邊的時候,還沒有開口說話。
李靖直接一揮手。
所有人都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了。
直接所有人全部都沖了出去,朝着那座已經坍塌的城牆沖了過去。
李雲和李靖就站在後面,看着大軍朝着前方沖了過去。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個事情了?”
李靖突然對李雲問道。
“沒錯,這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可是你爲什麽不早點說?”
“早說還有什麽意思?”
“……”
李靖這個時候頓時明白了。
這個家夥擺明了是要看自己的笑話啊。
這個家夥的惡趣味真的讓人無語啊。
“好了,此間事了,我走了,你處理完了之後,就離開吧,我們華夏書院要開學了。”
李雲說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看着李雲離開的背影,李靖頓時感覺背後有點涼。
因爲這件事,讓他想到了房策給了李世民好多門大炮的。
這些大炮就在他的兵部掌控的。
這些大炮要是和這城樓上的大炮一個樣子,那就完犢子了。
這可是大事情啊!
李靖瞬間就不能淡定了。
這個消息要快點帶回去啊!
李雲很快就回到了華夏書院,這個事情他辦的快,一會兒工夫就幹完了,直接就離開了。
一來一回,也就一天的時間,就辦完了房策的事情了。
“怎麽樣?”
李雲一回來,房策就對李雲問了一下。
“搞定了。”
“嗯,好的,接下來就準備開學的事情吧。”
房策點了點頭,然後對李雲說道:“接下來,我們就能夠安穩一段時間了,你接下來去打探一下隐門的事情吧,這聖地已經廢掉了,隐門到現在好像還一點動靜都沒有,真的是能夠沉得住氣啊。”
“這我一點數都沒有啊,隐門好像從來都沒有暴露出來。”
李雲看着房策,然後說道:“除了大哥你當初被隐門一個殺手伏擊,然後就失去了他們的蹤迹了,根本無迹可尋啊。”
“不,那個催命判官。”
房策突然眼睛眯了起來:“我有種直覺,那個催命判官應該就是隐門的人。”
“可是我們也不清楚這個催命判官到底是什麽身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