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巧兒臉色煞白。
這句話,無疑變相地承認,也坐實了蘇妧說辭。
她說的,都是真的,沒有撒謊,撒謊的人,是馮春蘭!包括她!
沈初明就是那個野男人,蘇妧竟然……真的和他有關系!她什麽時候勾搭上沈三爺的……
“三、三爺,不、我也不知道那镯子會是您送的……”秦巧兒不想坐牢,更被沈初明的氣勢吓得身子發顫。
她不能得罪這個祖宗,立馬撲過去抱沈初明的腿,求他放過,“巧兒不敢,我怎麽敢罵三爺您……”
馮春蘭這下子也是真的癱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怎麽會這樣,這怎麽會是沈初明送的。
蘇妧那個賤人,怎麽會和沈三爺有一腿……
周亭鴻目光不敢置信地落在對面兩人身上,手指不自覺握緊。
“事情都水落石出了,村長還不決斷?”沈初明挪開,眼裏明顯閃過一道厭惡,任秦巧兒撲了個空,眉尖動了動,“耽擱久了,大夥兒豬肉也沒得分了。”
“啊?”
“村長!三爺說得對,我看還是快、快快點處置吧!”
“是啊村長,這可不是小事,還是讓人趕緊送去鎮上,管戒幾日才好。”
“……”
大家都急着分肉吃。
更何況,沈初明明擺着是站在蘇妧這邊的。
他能送蘇妧東西,關系鐵定非比尋常,得罪了她,不就是得罪了沈三爺?
不将馮春蘭這幾個好好懲罰一下,讓他滿意,他們興許連豬心子也分不着。
“這……”迫于壓力,又當着這麽多的面,村長頭痛不已,“把人帶走,堵住嘴,先送到宗祠,等我們商議好了處理結果,再另行嚴懲。”
這事牽扯到三家人,他也不能随随便便獨斷。隻好讓人先知會她們父母,讓她們同蘇妧先進行私下商量。
若是不能和解,那就自己去鎮上要人。
不過,在此之前,得應蘇妧的要求。
她們三家人至少得用六隻雞,六隻鴨,二十個雞蛋和十斤紅薯暫且做爲蘇妧精神損失費的賠償。
任旁人如何求情,任她們如何哭喊,村長也鐵了心不答應。
馮春蘭氣得快暈過去,她被算計,臉丢了,名聲也丢了,她以後還怎麽在下陽村立足?還怎麽讓周亭鴻另眼相看!
這輩子,她從來沒受過這樣的罪!
蘇妧,都是蘇妧!
她看向蘇妧的目光,恨不能吃了人!
在幾人滿面兇光裏,蘇妧拿回镯子戴在手上,用隻能兩個人看到的唇語說好走啊。
“唔唔唔……”馮春蘭被堵住嘴,掙紮不休,雙眼通紅地死死盯着她。
死賤人!你給我等着!
随着人被捆走,一群人興怦怦地擡着野豬,拿到村裏宰殺,瓜分肥瘦肉,腸子内髒。
蘇民貴和蘇汐兩人不敢留下,趕回家去拿裝的盆,村口便隻剩下蘇妧和沈初明一行人。
“三哥,我們過去看看草藥。”宋平東擠眉弄眼,和幾人識相地退到遠處,貓在草叢裏,偷偷看外面的情況。
“東子,快給我們說說,三哥和那蘇妧什麽情況……”
村口,風不大。
沈初明看着先前怼人不嘴軟,撒謊也不臉紅的小姑娘正低着頭。
風吹着她耳邊的發絲微微擺動,他壓低聲音問,“爲什麽騙人?”
他指腹輕捏,爲什麽要說東西是他送的,偏偏不是别人?
他們隻見了三次面。
難不成,這丫頭心裏早就……
惦記上他了?
蘇妧抿唇不語,在想怎麽圓謊,“三爺,您有所不知,我以前經常被她們欺負,從來都沒還過手,也沒反抗過,差點丢了性命。”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次的事情,是她們過分在先,我要是不反抗,免不了一輩子都要被欺負。”
“所以我……”
“所以,我因爲你……”。
沈初明眸光忽明忽暗,聲音清冷,帶着幾分沉緩好笑“被她們說成是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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