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芬一聽,更黑了臉。
她就想來這兒過好日子,每天喝碗肉湯,哪想見到這些堵心事兒。
蘇民成見大家都尴尬,不由上來勸:“好了文晴,大嫂也不會是那種人,她有了身子,請人好生照顧也是在所難免。”
“上回的事兒,要不是劉大哥,方茹隻怕連孩子也保不住,這種話,以後别說了。更何況大哥還在兒,你要他面子往哪兒擱?”
上次大家上門來的時候他不在,卻也在幹活兒時聽大家唠嗑說過。
平時他都聽寇文晴的,但在大是大非上,還是拿得清的。
縱然不敢說自家媳婦兒的不是,但勸幾句應該沒事。
蘇民貴臉上也不太好看。
寇文晴甩開他的手,瞪蘇民成一眼,怎麽會有這麽不争氣的人:“我們懷疑倒沒什麽,要是在外人那兒留下話柄,你要我們所有人的臉往哪兒放?”
“今兒咱們就敞開了說。”
寇文晴不肯罷休:“這個劉袒,每天都來蘇家,不知道還以爲大嫂懷的是他的孩子呢。”
趙方茹蹙眉,還沒開口,劉袒就先怒了:“姓寇的,你長着人嘴,亂噴什麽糞?老子行得正坐得直,幹不出你說的那些淫亂事!”
寇文晴擺出掐架的架勢:“怎麽了?心虛了?婆婆,我看啊,他倆就是有鬼,不然我們隻不過說了一句,他們幹嘛這麽激動,眼神巴不得吃了人似的!”
蘇民貴想到上回他爲了進屋被劉袒揍的事,現在看到人都氣。
現在這麽多人,量他也不敢動手,“劉袒,識相的,你就趕緊滾出去。我也不想這個家因爲你一個外人而被别人說嫌話!”
别人說也就罷了,現在最沒資格說話的,就是他蘇民貴。
劉袒想到那件事,火氣就大,說也不能說,揍也不能揍,現在趙娘子還要被潑髒水:“你給老子閉嘴,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手裏這把刀削了你腦袋!”
還沒磨完的刀,上面帶着血,張翠芬氣得腦袋又開始疼。
寇文晴趕緊扶住她:“婆婆,我看啊,他們一定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你再不過來親自監視着,隻怕孫子都成别人的了!”
張翠芬抓着她的手:“你說得對!我要親自過來看着這小蕩婦,别給我兒戴綠帽子!”
他們家丢不起這個臉。
蘇民貴見大家都替他說話,底氣也上來,沉着臉看向趙方茹:“方茹,你要是不想讓别人誤會,這個劉袒,你就給我趕出去,讓我回屋,把媽接過來住!”
“咱們自己的事,關了門自己商量。畢竟,這個綠帽子,我帶不起!”
“你!”趙方茹被氣得臉色一白,胸腔裏憋着一口氣,“你不信我?”
别人說什麽,她也沒反駁一句。
可這個人,是她嫁了十幾年的丈夫,兩個孩子的父親,本以爲,他們感情不深,但至少基本的信任還是有的。
沒想到,他竟然懷疑自己。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想讓我信你,就讓他滾,讓我和媽過來。”蘇民貴占了理,人都高傲了一截。
趙方茹少有脾氣,但這回卻是真的被他一番話刺激得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