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汐不得從,待被分出一些水,整個人已經沒力氣站穩了,沒忍住嘤咛一聲。
常韋德卻拿鐵鏈子往她身上一甩,将人打得直喊疼:“木頭啊,還要我來教?自己給我做!”
這兩日,他總是換着法子地淩虐她,怎麽變态怎麽來,隻要蘇汐越痛苦,他就越高興。
這就是得罪他的下場!不能弄死她,那他就要讓她嘗嘗最恐怖的滋味。
蘇汐已經被折磨得說不出話來,不想死,隻能照做。
常韋德這個變态,在她的小地方弄滿了珠子,不準讓她拿出來,她也拿不出來,以至于她每走一步,身體就難受得跟針紮似的。
偏偏,走的動作幅度太大,還會戳到類似重巒疊嶂間最高的那一座山峰彙聚的一個點,讓她忍不住輕咛。
又痛……
卻又有些難以啓齒的爽。
眼見常韋德又要拽鏈子,蘇汐趕緊再靠近,一隻腳慢慢地往上擡,直到擱到石桌上。
常韋德這個角度将她風景一覽無餘,臉長得好,可小地方的那張嘴巴長得是更不錯。
他扯過一個下人的衣服,将人頭壓低,強迫下人的眼睛看過去,得意笑:“是不是很誘人?”
下人不得不看過去,也沒看清,胡亂點頭:“是……”
常韋德一臉滿意,将下人推開,伸手拿了個葡萄,對蘇汐道:“來,吃一個葡萄。”
蘇汐不敢動,看他長長的指甲裏面藏滿了泥垢,不敢吃。
也不知道他到底安的什麽心思,反正不可能是好事。
“快吃啊。”常韋德不耐煩,“怎麽?還要我喂你?”
蘇汐吓得趕緊低頭,去吃他手裏的葡萄,誰知常韋德避開手,白癡地看她一眼,捏住她的嘴:“說你是木頭,還真是塊木頭,老爺我要喝葡萄汁,誰說是要用說話的這個了?”
他……
蘇汐驚恐本能地後退,卻被常韋德一下子扯過去,手裏拿着葡萄。
“嗯……”
一顆未去皮的葡萄,整個圓滾滾地進去。
蘇汐覺得難受,想用手,卻被常韋德威脅:“你敢!”
她立馬吓得不敢動。
看她受驚,常韋德笑眯眯:“我說了,我要喝葡萄汁,你給我将它擠出水來。”
他拖着她的腦袋,在她耳邊猥瑣笑:“記住,是在小地方。”
蘇汐面色煞白。
她這兩晚已經領教過常韋德的變态,卻也不知道他可以如此惡心,讓她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用……
給他擠葡萄!
可礙于常韋德的變态手段,她隻得照做。
常韋德見她聽話,這才滿意:“老爺我呢,最喜歡聽話的人。”
他一把将人扯下,讓她坐在自己懷裏,一邊伸手粗魯地幫她擠葡萄,一邊捏她的臉:“這臉呐,長得真是不錯,嫩得能掐出水來。”
他過去用過的女人,可都沒這麽嫩。
蘇汐被他攬在懷裏,一動不敢動,身體已經被他弄出了反應,隻得輕嘤一聲,沙啞,“二……老爺……”
她忍着胃裏翻滾和身下不适,惡心稱呼:“你還沒見過……比我……更美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