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德全充耳不聞,他要錢,還要給上面交錢,眼下去一趟鎮裏,又欠了一屁股債,還沒了隻眼睛。
一片罵聲中,蘇妧看了他一會兒,随後推開凳子。
“要配方行啊,你過來拿。”蘇妧勾勾手指,冷笑。
洪德全不敢過去,他遞了眼色,讓幾個人圍住蘇妧,怕她使什麽花招。
四周的人越靠越近,蘇妧不緊不慢地挽起衣袖,神色淡得很,完全不像是一個十五六歲的人。
“蘇妧!你先走!你就算交了配方他也不會放過你!”
“蘇老闆,别管我們,你快走吧!洪德全他就不是人!”
工廠裏的人阻止她,讓她走,大罵洪德全。
蘇妧對他們有多公正,有多好,他們都是看在眼裏,體會得真真兒的。
他們從來就沒遇到過一個真正把他們當人看,爲他們好的老闆!
但凡有良心的人,絕不會舍她救己。
洪德全哪兒想到這些人會這麽護着她,急了,“快點交!”
一人手持着棍棒,已經近了蘇妧的身,她目光一暗,冷銳得像一把利刃,直接奪過他手裏的棍子,翻身一甩,将人撂倒在地。
“啊……”那人痛得打滾。
她側身站着,眉目冷冽,英姿飒爽。
其餘人見她動手,棍子也齊齊向她招去,卻不料蘇妧棍棒一揮,毫不拖泥帶水地,直朝人面門作刀砍。
又快速掄了一圈。
“啊!”一下子打傷十餘人,剩餘的幾個,不敢冒進。
就連被圍住的廠工也愣住。
他們蘇老闆,太敏捷了!這手法,這力道,棍子一揮,六親不認,十幾個大男人也不是她的對手!
好帥啊!
廠裏的人有男有女,但他們從沒覺得會有今天這樣一幕,女子打起架來,竟然也可以用帥字來形容!
蘇妧現在于他們而言,就是一道光,亮瞎眼的光!
“你你你……”看着步步逼近的女子,洪德全連忙後退,“你别過來……”
他要不是帶夠了人,也不會跑來威脅蘇妧!
洪德全正要再後退,蘇妧已經打趴了護着他的人,一棍子向他腦袋揮過來,“啊!”
洪德全被打飛在地。
他感覺頭都是昏沉的,又疼又漲,伸手一摸,太陽穴全身血:“你……”
洪德全滿臉恐懼:“我……求求你,放過我,我錯了,我隻是欠了高額賭債,迫不得已才,才……”
對方規定他必須在十日内還清,還挖了他一隻眼睛抵債。
要不是知道蘇妧開工廠能賺大筆錢,他也不會冒着被所有人發現的危險做這種事。
蘇妧也是個狠心的,他上次就被教訓得很慘,可他沒辦法啊。
他使勁磕頭,滿臉是血。
蘇妧卻沒打算放過他,步步逼近,“我上次就警告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既然不聽,那也别怪我不客氣!”
“不不不,别别别……”洪德全不停地求饒,眼睛卻左右躲閃,“我我……”
趁蘇妧過來之際,他抓過旁邊的一個打手就往那兒扔,在她分神間隙,捂着腦袋從門口逃了。
還不忘扔下一句:“你,你給我等着!”
蘇妧眯了眯眼,廠内的其他打手,也快速撤離。
她解了廠裏的人繩子,安慰了一番:“大家放心,以後絕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兒了!”
“謝謝蘇老闆!”
“謝謝蘇老闆!”
大家眼睛一個個都往她身上瞅,沒想到他們老闆年齡不大,動起手來如此厲害!
從這一天起,他們看她的眼神,除了敬慕外,還多了一種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