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趙方茹被氣得小腹微疼,她用手捂住:“你怎麽能說出這種畜生不如的話!”
蘇民貴也硬氣,“本來就是。當年你生第一個孩子早産三月,按照六活七不活的說法,她本就該沒了。”
他說的也不隻是氣話。
當年趙方茹嫁過來,他們房事過後一個月便診斷出了懷孕。
後來孩子早産,外頭有些風言風語,他也沒理會。
一是丢面子,二是她嫁過來後,一直都默默操持家務,也沒個認識其他男人。
況且當年他挺喜歡她,又不想别人說閑話,自然打心底裏選擇相信她。
可是,自打蘇妧落水後,事事與他違逆,還将他從屋裏趕了出來,便氣不過,時不時想起那些風言風語。
仔細想想,蘇汐跟他有幾分相似,可蘇妧,哪兒哪兒都跟他不像。
所以說,他這個想法也不是沒可能。
寇文淑見蘇民貴潑髒水了,也插一腳:“民貴哥,你的意思是,方茹嫂嫂她……”
她用幾人剛好能聽見的聲音:“不守婦道,背你着替别人生了孩子?”
蘇民貴冷着臉,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趙方茹被二人狼狽爲奸冤枉,加上蘇汐又沒回來,又氣又擔憂。
三人僵持不下。
劉袒處理完家務,便來幫趙方茹晾被子,沒想到卻看見蘇民貴和寇文淑一起,面色皆不善。
他連忙擋在趙方茹前面,面目兇悍,“你們兩個,趕緊滾!别在這兒礙眼!”
要不是沒蘇妧的命令,他一直忍着,也沒将這兩人的事兒捅出去。
沒見着人還好些,可這會兒見到人,恨不得直接刮了。
蘇民貴懼他,不敢和他正面沖突,帶着寇文淑就往另一邊院子走。
趙方茹被劉袒扶進屋,眉心跳個不停,也不知是被蘇民貴那番話擾亂還是其他。
*
蘇妧醒來的時候,頭很疼。
暈倒沒多暈了。
沈初明剛好進來,打了一盆熱水,見她醒了,眼神瞬間柔和,過來摸她的額頭:“好很多了。”
“三爺。”
蘇妧的記憶停留在昨晚被他喂了藥的時候,内心有點忐忑:“我昨晚……沒做什麽吧?或者……沒對你做什麽吧?”
沒想到用完變異免疫功能後,拖到前天爆發了。
她現在身上沒什麽力氣,擔心做了什麽異于平常的事鬧笑話。
沈初明想起昨晚的事,目光稍稍頓了下,略有不自在,也知道她是!恢複了正常。
昨晚他怕真的配錯了藥,還重新煎了一副,親自試了一下,身體沒任何問題。
那也隻有蘇妧的身體與那些藥有排斥才說得過去。
所以今早他也沒着急煎藥,萬一昨晚的事再重演,他還真不能保證自己會有同樣的抑制力,再去沖幾個涼水澡。
“你對我做什麽了?”沈初明放下熱水盆,見她滿臉困惑,不禁放低了聲,緩緩地,勾得人心尖輕輕一顫,一下子就被勾住。
蘇妧抿了抿唇,藥後忘性大,她也沒絲毫印象。
既然三爺都沒說有,那應該就……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