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起,成爲周家媳婦兒的第一天。
馮春蘭本着要受公婆喜歡的好兒媳,便提了桶去河邊打水。
清早霧蒙蒙,河裏的水很涼,她穿的是一身新衣,剛蹲下去把桶扔出去,河面的頭頂上就冒出一個人影。
“啊……”馮春蘭吓得驚慌失措,把桶都扔掉,僵硬又害怕地扭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那個人。
“春蘭,我等了你整整一夜,你怎麽不來啊?”何齊宗站在她身後,語氣聽不出喜怒。
以他對馮春蘭的了解,她一定會先将漂亮的盒子拆了,她應該早就看到了他寫的紙條才對。
巧兒說得沒錯,她就是表面清高,實際上,骨子裏根本就是下.賤的女人。
那天晚上她不是很享受嗎?
“你……你别過來……”馮春蘭癱坐在地上,眼裏全是驚恐害怕和氣恨無助,“你到底……要做什麽!”
“你說呢?我對你心心念念了這麽久,對你示好,你卻假裝看不見,還總把我吊着,利用我給你做了那麽多壞事!”
何齊宗看她的眼神十分大膽,毫不掩飾的欲望,“好不容易把你搞到手,你都沒陪我好好玩兒玩兒,我怎麽會放過你?”
馮春蘭吓得搖頭,想往後面退,可一下子就坐在水裏,褲子都涼了一截:“不……不要……”
何齊宗步步緊逼,看她害怕的樣子,心裏越發看不起她,卻又更想把她往死裏弄,“你把我和芸慧的孩子弄沒了,不賠償我一個怎麽行?”
陳芸慧搬去了鎮上,但她流産的事,他也知道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馮春蘭抓緊自己的衣服,眼裏盡是恐慌,吓得聲音發顫:“何大哥,你既然喜歡我,爲什麽……爲什麽要那樣對我!我現在是亭鴻的女人,他是你兄弟,你不能這樣對我……”
何齊宗聞言更是想笑,擡手就扯掉他的褲.腰帶,“不,你不是他的,你是我的!怎麽,這麽快忘了那天的滋味?沒關系,我再讓你嘗嘗就是了……”
随後,掏出了一個東西。
“啊……”
清晨多霧,河邊沒人。
隐約隻聞兩道掙紮嘶啞聲。
*
很快,兩個月快過去。
蘇妧帶趙方茹去了一趟鎮上檢查身體。
趙方茹進常家看了眼蘇汐,發現她面色紅潤,氣色很好,一點兒也沒有受罪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
月考的事也早就過去,李宏圖奇迹地考入年級前四十名,惹得學校師生對他刮目相看。
誰也不敢相信平日裏吊兒郎當的李少爺竟然真的進步那麽大!
不僅如此,初二二班的總體成績,都比之前進步了百分之二十。
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蘇老師,真是太謝謝你了。”李大承萬分感激。
最近這段時間,自家那個兒子進步了那麽多。
最重要的是,他也沒跟自己杠了。
“都是他自己的努力,我沒幫什麽忙。”蘇妧一笑置之。
現在李宏圖出了教室見到餘德金都是趾高氣揚挺着脖子走,又拽又嘚瑟,傲得不行。
惹得餘德金滿臉不爽,又跟他發起挑戰!
蘇妧的生意也做得越來越順遂,每月固定的醬料收入,加上賣給洪老闆的白菜,大筆的錢流入口袋。
新的紙币流通下來,她去鎮上的時候,她就已經把所有的舊式錢全部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