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研究院,在獨立區也相當隐蔽,不過由于沒有束縛,裏面的研究員外出會随意一些。
沈知年不在家。
蘇妧迅速把他的地盤查看一遍。
他的家是一座莊園,全是西式建築,地方寬闊,四周種植着藥。
最外面是一道鐵門,那裏有看守者持槍交替巡視,進出都很困難。
他的勢力,看來也集中在獨立區。
蘇妧從園子後方回來,将他的地方翻遍了也沒看見任何機關或者做實驗用的地方。
趁人不在,她回房,準備去看一下他房裏的設備。
誰知剛開門,便看到一個人影。
“蘇妧?!”
秦巧兒拿着一個盆子,還有一張抹布,正在打掃房間。
她現在是園子的傭人,負責衛生清潔,沈知年走前,讓她把所有房間打掃幹淨。
豈料,在這兒居然碰見了蘇妧!
“你怎麽來這兒的?你想做什麽?”她質問,俨然一副女主人姿态。
蘇妧打量着她,眸底劃過一抹思索,随意踢開門,坐在沙發上。
“你幹什麽?這是知年哥哥的地方!你給我滾出去!”秦巧兒看到她的臉,心裏陡然升起一股危險,仿佛自己的東西要被搶走。
不被搭理,她更加惱火。
要是讓沈知年看到她,指不定還要怎麽被她迷住!
“我倒是想,不過,你教我啊。”蘇妧雙臂放在沙發上,閉上眼,無比肆意,她還沒找到突破口,怎麽能走。
秦巧兒看着她,滿眼怒火,“蘇妧!”她倆如今對比,自己就像個給她做清潔的丫鬟。
“知年哥哥的房間,不是什麽人都能随便進的,我警告你,現在,立刻滾出去。”
“傅寒香。”空氣中,很安靜。
“你别找借口……你……”秦巧兒立馬抓緊帕子,萬分警惕地盯着她,“你剛剛叫我什麽?!”
蘇妧睜眼,“怎麽?換了張皮囊就忘了自己是誰?”
之前她在工廠做的事,以爲自己什麽都不知道?隻不過自己當時忙于其他,沒空對付她罷了。
秦巧兒身子顫了一下,給氣的,又驚又疑,她知道自己的名字,那……
“蘇妧?!”她心裏猛地一震。
這一聲蘇妧,叫的已然不是現在的蘇妧。
她竟然……
不可能!
“你真的是蘇妧?!”
蘇妧眯了眯眼,上一世,沈知年死在爆炸裏,和她一起重生也就罷了,可傅寒香沒有。
“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麽死的嗎?”忽地,她問出一句。
“誰死了!你才死了!我……”秦巧兒突然被問住了,對啊,她什麽時候死過了?
隻要一想,她的某些記憶就是一片空白。
因爲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隻是沈知年的試驗品,被強行注入了不完整也不屬于她的記憶。
“你别裝神弄鬼!就算你真的是,你以爲我會怕嗎?!我也用不着跟你拐彎抹角!知年哥哥上輩子是我的人,這輩子也同樣是!我們已經訂過婚了!”
說是這樣說,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到底有多恐恨!
秦巧兒:“你以爲你回來了,他就會再愛你嗎?”
蘇妧嘴角一勾,有些諷刺,自己根本都沒在意,她卻炸毛了。
傅寒香不說,她都快忘了,這兩人還訂婚了呢。
不過,看人吃癟,倒是有趣得很,“你這麽緊張,怕我搶了你在他心裏的位置?”
她呵了一聲,“要是,我真讓他再愛上我,然後當着你的面,把他的心狠狠扔在地上蹂躏呢?”
“你敢——”秦巧兒氣惱不已,随手拿了櫃子上的一瓶濃度極高的堿朝她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