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環顧了一周,人仰馬翻的草坪上沒有人再動手了,他也停下。
“老大,你爲什麽敵我不分?還揍了我一拳。”曹沖瘸着腿走了過來。
“額...有嗎?”
“有的!”
曹沖幽怨的點了點頭,乍一看臉龐真的又大了一圈。
忘憂愣了愣,随即搖了搖頭,有些感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家都是同學,爲什麽非得要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我真的很心痛,同學之間不是應該互幫互助的嗎?”
“說咱們是垃圾,就讓他們說去好了,難道我們會因爲别人的言辭真的就變成垃圾嗎?”
“要知道,正義的力量可以容納萬千,同樣也能經得住诋毀,這一拳就當是個教訓。”
曹沖愣了愣,來的時候怎麽不是這麽說的?卻見那倒在地上的一行人眼底直冒星星。
人這麽厲害,說話還這麽有道理,再瞧瞧這氣度,啥也不說了,跟着别人一起崇拜就完事了。
就連忘憂也沒想到他的邪惡軍團,就這麽稀裏糊塗的壯大了四倍,不,他是正義的。
群架打到現在,真的很難分得出誰是誰來了,除了爹媽以外。一個個鼻青臉腫的,早已不複原來的樣子。
忘憂搖了搖頭,可笑這世人,打來打去又有什麽意思?當他正準備來一個潇灑的轉身時,又有一人找了過來。
來人走上前在忘憂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忘憂立馬挑過眉頭,嗯?這次群體的鬥毆事件是有組織,有預謀的?
不過現在他也懶得管這一攬子事了,想起李素素還在病床上躺着,就無心在這停留。
“大哥,你不去勸勸二大嫂嗎?現在還在那哭了。”
“你大嫂都還沒搞定,二大嫂什麽的日後再說吧!”
忘憂揮了揮手于衆人的視線裏消失了。
圍觀的大多數人都已散去,走的時候各有各的心思。
“怎麽樣?”
“淬體中段快要接近高段的水平。”
“和傳聞中的有點不同啊。”
“信念什麽的都是扯淡,這下陛下你總該相信了吧,倒是那小子真會扯是真的。”
“我何嘗不以爲自己統轄的是正義之師了?隻是心裏還留存一點幻想罷了。”
“陛下要知道,拳頭即正義。”
中年男子有些無賴,笑着搖了搖頭,轉身離去,一側國色天香的女子跟上。
走到清水學園的門外,女子不由問道:“陛下,不去見一見殿下嗎?”
男子搖了搖頭,歎息着道:“不見了,胡鬧歸胡鬧留在這裏至少還是安全的。”
女子點頭,“是啊,清水裏面卧虎藏龍。”
男子有些遺憾,“可是盤踞在這的龍不願意出手。”
女子不由笑道:“因爲他很聰明,知道就算加上他咱們也不會是七神宗的對手。”
男子不禁苦笑,“你總是喜歡打擊我。”
女子沉默了下來,“我隻是怕你想不開。”
男子頓了頓,笑着牽過女子的手,二人一起離開了清水學園,郎才女貌的一對,此去千裏,不知折煞了多少世人。
......
......
“把這顆妖核搗碎。”
“弄十錢生肌粉過來。”
“把這幾株清靈草研磨成汁。”
”取一壺冰凝液過來。”
“......”
忘憂手忙腳亂之間,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隻是可惜,别說木火雙靈根了,他現在什麽天賦屬性都沒有。
有些眼紅,貌似這是傳說中煉丹的流程啊,自己要是能夠學到,走遍天下都不怕。
這可比摸彩票什麽的要穩妥多了。
“好了。”隻見夏荷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樣子。
“額...那個,不用拿個爐子,弄個火啥的,煉成丸子的形式嗎?”忘憂隻覺詫異的問道。
“我是醫師,還是你是醫師?再多嘴把你扔出去。”夏荷的神情極爲不善。
忘憂讪讪的不說話了,顯然這可惡的家夥并不是唬他的,此時還在隐隐作痛的屁股可以證實這一點。
接着,夏荷又沒好氣的對他說道:“出去,我要給素素上藥了。”
得了,完全是揮之則來呼之則去,很難受,忘憂默默的走出了門外。
打又打不過,嘴炮的優勢又發揮不出來,這特麽的還有求于人,莫得辦法啊。
淡淡的憂傷,大概就像陽台上吹過的風。
在忘憂走出去後不久,夏荷沉默的來到病床前,替少女敷上了藥膏。
深長的傷口已經結痂,一縷黑煙卻還在傷口上面缭繞,十分棘手。
也正是這股霸道的力量摧毀了李素素的靈台,一個無法調動靈力的武者,自然而然也就廢了,除了找一個好夫家以外,這輩子沒有别的念想了。
不過有那小子在,估計難,她搖了搖頭,繼續在傷口上敷上藥膏。
“疼。”
一聲輕忽,讓夏荷的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立刻驚呼道:“素素你醒過來了?”
李素素側過頭來,無比虛弱的問道:“導師,忘憂在哪,他有事嗎?”
卻聽砰的一聲,房門被撞開了,聞聲而來的忘憂用行動證明了他有沒有事。
“這是我家,門又沒鎖,你推門進來會死啊。”
夏荷面色鐵青,心情十分不好,得了,這丫頭白教這麽多年了。
而忘憂理都沒理她,直奔李素素那去了。
“素姐,你可算是醒過來了,我三丈白绫都準備好了,你要是還不醒來,我都打算随你而去了。”
“滾。”
轟隆一聲,忘憂直接從窗戶裏被丢了出去,特娘的,這下不心疼這是你家了?要扔好歹也把窗戶打開了再扔啊。
“别聽他瞎說,前不久才打完架才剛回來,就一個沒心沒肺的貨。”
“額...”
“你也不用擔心,這貨不僅沒心沒肺,而且還特皮糙肉厚,試過很多次了,丢下去了,上來又得是生龍活虎的。”
“你奶奶的,你要是再扔我下去,信不信我放火燒你院子?”
這不,還沒有上來,窗外傳來忘憂發狂的聲音。
李素素不由得笑了笑,的确是沒事。
“你...忍一忍,我先幫你把藥膏敷上,你現在的情況...”夏荷不忍再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的。”李素素淡然點了點頭。
“有什麽打算?”夏荷沉吟着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天晚上發生什麽了?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李素素突兀的沉默了下來,沒有說話,夏荷也沒有再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