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之後,二人又回到了清水學園,院子雖已經修理完畢,但李素素仍然留在夏荷導師的家裏。
一來是方便治療,傷口好得差不多了,但是那詭秘的黑煙還有殘留。
二來是家逢巨變,她和夏荷亦師亦友,也能開導開導。
至于忘憂完全是多餘的,他靠着他無敵的臉皮,繼續賴在了那裏,現在他在清水學園的風評完全颠覆了過來。
從一開始的驚世廢材,到現在的信念加成,消息傳遞出去以後很多地方都在着手研究這個事。
随之,自我催眠之風開始盛行。
老子不管,老子就是最強的。
還别說戰鬥力真的變強了一點,就是容易受傷...
曹老頭不由得冷笑,打起架來跟個愣頭青似的能不強嗎?當然死得也快。
不久前他就剛踢翻了一個會議桌,那些小家夥還想把前輩抓過來研究,開什麽玩笑?
恨天宗的宗主啊,連天都敢恨的角色,這個念頭你們也敢生出來?一個個愣頭青似的不要命了?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收拾一幫毛頭小子那還不是随手的事?
磅礴如海洋的精神力,神秘的小塔,就連一具白闆身體,也能發揮出超強的戰鬥力,果然和他們這些凡夫俗子不是一個層級的。
反正他是交代了下去,現在清水學園裏邊,他已經不是院長了,誰拿着令牌誰就是。
而令牌了,就在他們想要抓過來的那人手裏。十來個高級導師當場呆若木雞,甚至事後連清水城的老城主都給驚動出來了。
據說呀,老城主他爺爺和老院長是穿開裆褲一起長大的兄弟。
雖然老城主看起來比老院長還要老了許多,但這就是武道,最不能談的就是年齡了。
說不定,哪天在路邊随便遇到一個美女都能做你奶奶了?這個時候上還是不上?
“放心吧,小老弟,我自有分寸的。”回過神來,曹老頭神秘兮兮的點了點頭。
清水老城主心中大駭,難不成是一個比這位更妖孽的老神仙?
據他所知這位老院長年輕的時候可是一位風雲人物,能去迷霧森林以外的世界逛一圈回來的,還有誰?
整個雲鼎國沒有幾個的,清水城能從小村莊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完全仰仗于此。
難不成現在又有全新的機遇出現了?老城主一副我懂得的模樣,含笑着連連點頭,不再叨擾退出了小院。
除了老城主、十個高級導師和老院長本人以外,暫時還沒有人知道院長之位已經易主了。
院長是誰本來就很神秘,通常學園的所有事物都是由十位高級導師來把持的,現在這十位的心情大概是涼透了。
以前到别的學園中參觀的時候,甭管排名靠不靠前高傲就完事了,說起老院長來那叫一個厲害,使勁吹就對了。
現在換成一個毛頭小子,還怎麽吹得動?不提了,一把傷心淚。
而作爲傳說中恨天宗掌教的忘憂,此刻正站在女澡堂外面有些遲疑。
真能進去嗎?那老頭子不會坑自己吧,想了想還是算了,怎麽說自己以前也是一宗之主,格調還是要擺高一點的。
在清水學園裏轉了一圈,好像現階段除了打架以外沒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他的興緻也不怎麽高,溜達了一會後就默默的走回了導師住宿區的38号院子。
導師住宿區,原本是沒有序号的,他怕自己找不到地方,于是偷偷的在花圃中立了一塊牌子。
被發現了就準備這麽解釋,反正他是已經信了的。
隻是走到半路的時候,突然從旁邊冒出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一臉幸會幸會的樣子。
卧槽,難道老天開眼了,準備給自己來一個隻剩下一口氣的絕世高手,然後好把絕世傳承留給自己。
然而忘憂定睛一瞧,在老頭體内的靈力很稀薄,倒像是隻剩下一口氣了,絕不是高手該有的模樣。
忘憂臉一黑,這貨想碰瓷?他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卻見老頭在他的身後緊追不舍,一路忘院長忘院長的喊個不停。
直到他好像頓時悔悟,把忘院長換成了前輩,忘憂才古怪的停了下來,他試探的問道:“你認識曹老頭?”
“我剛從曹前輩那過來的。”卻見老頭一副我懂得的樣子,咱倆心照不宣就行了。
忘憂的眉頭狂跳不止,曹老頭厲害啊,這才過去多久,都會給自己發展下線了。
隻是這麽一大把年紀了,會不會有點作孽啊,好像忽悠過來用處也不怎麽大的吧。
“那個前輩,在下清水城前任城主,過來混個眼熟,日後有什麽用的到的地方盡管吩咐。”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忘憂有點小小的感動,據說清水學園裏的資源都是清水城官方配備的啊。
“那個,你那裏有沒有碧羅果?”
“前輩需要這個?”
于是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忘憂又再開始講述他恨天宗的發展曆程,以及他個人的遊曆過程。
這次添加了很多細節,比如說他穿梭于諸天萬界,曾經去到過一個叫做地球的地方。
那兒的人精通各種邪術,換臉能換到你媽都不認識了不說,性别特麽的都還可以轉換。
可不是靈魂奪舍這樣簡單的工程,這些個東西一般人都學不來,需要極高的專業技巧.....
老城主一輩子都沒有聽過這種事情,真大佬無疑了,曹前輩和自己談及起的時候,還隻是到了哪個國哪個國,這丫的就直接給整到萬界層面去了?
這大腿要是抱住了,還不得立刻成爲高級城池?呸,有點出息好不好,取代雲鼎皇室未來可期。
“前輩,我馬上派人把東西給你送過來,不知前輩住哪?”
“就在那,看見沒,38号,花圃裏還立着一塊牌子。”
小老頭屁颠屁颠的走遠了,忘憂的心裏不停的暗道罪過,這麽做會不會太缺德了?
呸,他,陸晨,老實人一個,怎麽會做缺德的事情?
再不濟也隻能算是劫富濟貧。
不過話說回來,這老頭爲什麽要喊自己是院長?
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令牌上,翻轉過來正好刻着一個‘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