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看了看屋内的幾人,既然夫人這麽說,那她就沒必要再避讓了。
進了病房,從拿的袋子裏将碗和湯匙拿出來,提着的保溫桶擱在床頭櫃上,一打開就有一股濃濃的熱氣帶着馄饨的香味散發開來。
沈玉壺深吸一口氣,抿唇一笑道:“張媽的手藝真好,這味道,太香了。”
“還好了,這兒有香菜和蔥花兒,我又帶來了香油瓶,想放多少你倆自己放。”
張媽一邊說,又從袋子裏拿出了兩個保鮮盒還有香油瓶,盒子打開,裏面是新鮮的蔥花和香菜碎。
“張媽辛苦了!得起挺早弄的吧?”
“喂,你幹嘛搶我台詞?”
“那好,我收回,你來說~”
“沒有,馄饨我昨晚回去抽空包好凍起來的。今早拿出來煮了帶過來的,嘗嘗,可能比現做的差點兒口感。”
“張媽做的都好吃~”
張媽看着池越,又遞給他和沈玉壺一個水煮蛋:“一碗馄饨可能不夠,再加個雞蛋補補營養吧。”
“我就不要了,一碗馄饨就好。給我媽吃吧。”
“……你以爲是小孩子啊,說出的話還收回,哼,幼稚不幼稚?”
沈玉壺嫌棄的瞪他一眼,池越也不惱,聳聳肩又低頭喝馄饨。
“玉壺,怎麽能這麽說越越?”梁景雲嗔怪的看了女兒一眼。
平日裏都挺得體的,說起話來這麽諷刺人呢?也就池越跟她關系好才處處讓着她,這要是别人早就生氣了。
“夫人也有的。”
“那就給池越好了。那家夥吃的多,跟豬似的。”
“少來啊,别說的好像我經常欺負你似的。高級黑啊?”沈玉壺面色不善。
他無奈的攤手:“好吧,那我沒習慣。”
沈玉壺撇撇嘴,不以爲然的點頭:“知道了。”
池越擺了擺手:“沒事兒的阿姨,我都習慣了。”
張媽把盛好的馄饨放到梁景雲面前的折疊桌上,溫和的開口打圓場:“好啦,快吃馄饨吧。趁熱吃,涼了不好吃了。”
兩人這才不說話,低頭解決美味的馄饨。
“你……”沈玉壺一時語塞。
感覺這家夥就是故意的。
由玉壺暫代她的職位,有公司的一些她的親信扶持,再加上有秘書王竹的輔助,應該問題不會太大。
慢慢來吧,總要讓她适應,這次就算是長經驗,也是提前讓她做個嘗試。這樣将來接手的時候才不至于手忙腳亂的。
吃過早飯,張媽去刷洗飯盒碗筷了,屋内梁景雲三人繼續讨論,說到内務時,池越自覺的出去避嫌。
最終,這事兒算是敲定了。
敲定後不久,秘書王竹穿着一身淺藍色的小西裝走進來,梁景雲拉着玉壺,和王竹做了交代。
明白情況的王竹十分公事公辦的點了頭,表示自己會好好輔助沈玉壺的。
起碼,玉壺還年輕。
起碼,她還能幫點兒忙指點。
幾人交代了一些事情後,沈仁存走進病房。
臉色還有些焦急。
他剛出去找一位好友,因爲聽說好友住的地方據說有抗癌的偏方,他才去試試運氣,沒想到找來找去找不到比較靠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