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碑試煉不足一個時辰通關,這是什麽概念,這已經能夠成爲學宮的傳說了。
好像天碑試煉在這百年來通關最快的記錄就是一個時辰,而這一次他們是直接刷新了記錄。
“我們破記錄了。”
衆人失神,王宇從儲物袋裏拿出了一瓶靈水遞給蕭瑞,他們兩個對這種虛名現在已經沒什麽感覺了。想想他們進入方寸學宮到現在,刷新的記錄還少嗎?
就拿售丹處來說,王宇是惟一一個打上售丹處的弟子,更是百年來惟一的核心弟子。和蕭瑞還是百年來由凡入秋最快的弟子。
“破了記錄有什麽獎勵嗎?”王宇随意的問道,好像在現代社會,隻要一破了記錄,那不是要獎勵個點錢什麽的嗎?
雖然不多,但也是白白得來的錢啊。
“有,據說,刷新了記錄,會在這無盡沙漠的深處出現螟蜂,隻要合力擊殺他,便會有數之不盡的寶藏。”
“那還等什麽呢,那就走呗。”王宇的神色中有些激動,有寶藏不早說,還在這裏浪費什麽時間。
于是,衆人便在王宇和蕭瑞的領導之下,直接前往了無盡沙漠的深處。
他們兩個就負責開路,随着考核的完成,大片大片的血蚊消失,隻有一些小血蚊,王宇都懶的動手,蕭瑞隻要一拳,成年血蚊蕭瑞就是一轟一大片,更何況是這些實力低下的小血蚊了。
無盡沙漠深處,也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一旦刷新了記錄,的确會有螟蜂出現。
王宇他們一眼就看到了螟蜂……
“果然有寶藏!”王宇笑了一聲,他和蕭瑞同時動了。
同樣的破靈一拳,蕭瑞是以沙鳄臂直接轟殺,而王宇的破靈一拳中,有五道神通,更是在極快的速度之下,相當于五拳在頃刻之間打出。
這神通中,有棋閣的黑白二子,還有琴閣的琴殺,畫閣的憶畫之法,而奪靈也被王宇融入到了神通之中,若以奪靈取代書閣的封刻之道,琴棋書畫已圓滿,再加上破靈一拳,五道神通齊至。
螟蜂幾乎是剛剛向着大家撲來,身體就已經随風泯滅。
衆人雖然知道王宇和蕭瑞很強,可是這一次是真的颠覆了所有人的認知,在他們看來無比強悍的螟蜂,竟然存在的時間不足一個呼吸。
王宇和蕭瑞的實力近乎于恐怖。
這還是王宇沒有動用靈寶和法器的基礎上,精煉五次的水劍再加上極恐怖的修爲,隻怕是王宇現在,早已經可以和冬境修士一戰。
好像人群中,也隻有若雪才知道王宇的真實實力,都是一些丹藥,王宇現在都已經看不上了,這樣的丹藥他的儲物袋中多的是。
可是,别人沒有啊,所以衆人在感謝之後,平均分配,幾乎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千多枚歸神丹。
“還以爲有什麽好寶貝呢,原來就是一些垃極。”王宇撇撇嘴說道。
衆人啞然,真的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就這一千多枚丹藥,這許多人從進入方寸學宮到如今,連見到沒見過這麽多。
天碑的試練終于就在衆人的激動中結束了,他們比之前所有人都輕松,還比所有人得到的獎勵要多。
而随着他們離開天碑,他們的身上開始出現一條線,十條線的交彙點就在任務處的閣老手中,他使勁一抓,便離開了。
王宇大惑不解,他是真想問問那閣老到底在他的身上抽走了什麽東西。
“學弟,不用擔心,那隻是制作命牌的壽元線,一旦秋境弟子在外面隕落,命牌就會破碎,同時,學宮所有的傳命也是通過命牌來發布的。”若雪解釋了一句。
王宇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上一次學宮出事蕭雅學姐他們立刻就能得知,原來是通過命牌傳的音。
“好了,學弟,諸位學長學姐,我們也算是同時下山曆練的一批,你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若雪看向了衆人問道。
試煉過後,大家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我打算回家一趟,然後去往東邊的區域,那裏是荒漠,據說,在那裏有無盡的兇獸,所以我打算去那裏曆練。”影閣的一位學長說道。
“我就在方寸學宮閉關。”
“我也選擇閉關。”
……
衆人你一言我一句的,除了王宇蕭瑞和若雪自己,七人中,有四人選擇留在方寸學宮閉關,琴閣和影閣的兩位學長選擇了東區的無盡荒漠,畫閣的一位學長選擇了北區的戰場。
在那裏是方寸學宮和天幽門的戰争,因爲幾處資源,近百年來争鬥不休。
“蕭瑞,你呢?”若雪問道。
“我?我也回家一趟,然後,我會去找王宇。”蕭瑞說道。
“你找我幹嘛?”王宇一驚,在方寸學宮是沒打夠還是怎麽着?
“接着打。”
王宇直接瞪了蕭瑞一眼,這是和自己耗上了嗎?
“那學姐,你呢?”王宇問道。
“我自然也跟着你呗,你是我的學弟,我早說過我們一起下山曆練的。”
“要不,我們都去戰場吧!在那裏建功!”畫閣的學長神色激動的說道。
“沒事,我們再選擇選擇吧。”
“行,兩天後,我們一起下山!”
除了那閉關的四人,衆人下山的時間算是定了下來,又聊了幾句,大家便散了。
在回去的路上,王宇、蕭瑞和若雪三人走在一起。
“王宇學弟,我和蕭瑞可都跟着你呢,所以去哪裏曆練,這事還由你來決定。”若雪說道。
“這事不急,蕭瑞要回家成親,我們先去蕭家轉一圈,然後我們三個人再定。”
“行,就這麽說定了。”
正好煉體閣到了,蕭瑞淡淡的說了一句,直接朝着王宇和若雪擺擺手。
棋閣,随着王宇和若雪從任務處回來,一片歡呼之音,晚上的時候,花落雨難得的把王宇和若雪都招到了棋閣,和他們吃了一頓飯。
靈洞中,陳雪歌也出關了,因爲王宇下山的時間已經确定了下來,這要再不見一面的話,下次見的時候還指不定什麽時候了。
而慕清也回來了,成親以來,兩女同時在家,這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