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要去幻魔宗,其實并不是若雪猜到的,而是花落雨告訴她的,至于說白玉瑤,也是花落雨特意傳音,讓若雪連同着白玉瑤一起保護王宇。
“學弟,你不用再說了,我們都已經決定了,你去哪裏,我們就去哪裏。”白玉瑤也在旁邊說道。
王宇暗歎一聲,真的,他實在不想讓大家跟着他一起冒險。隻是看到大家的目光如此堅定,他還是拿出了師傅交給他的儲物袋。
這裏面是三副面具,可以改變他們的樣貌,還可以隐藏神通和術法,本來他還想說這三副面具不夠四人分,讓一個人留下的。
但是若雪在他要講這些之前,就已經從她的儲物袋裏拿出了一副。
到現在,王宇就算再傻,都明白這是師傅在後面給自己安排好了一切。
“好,即然如此,我們四人,就把幻魔宗攪的天翻地覆。”
“好,本該如此。”
“我也同意。”
“我也是。”
衆人異口同聲,王宇當即就把面具分給了白玉瑤學姐和蕭瑞。
這沉雲崖的結界就在飛瀑那裏,王宇四人在結界前,直接就封印了自己的命牌,站在禁制光幕前,王宇向前一指,事隔一年後,放大鏡又出現在了王宇的面前,壽元灌入,放大鏡發出的光芒與沉雲崖的禁制光幕轟然相撞。
四人立即閃出,一步踏出就已經是幻魔宗的地界了,王宇計算的距離,趁着黑夜,把這禁制光幕重新修補。
方寸學宮,王宇四人的命牌瞬間暗淡,那是他們的自動封印了和學宮的聯系通道。任務處閣老想了一下,指尖輕觸王宇的命牌,一道道虛無的波紋開始彌漫王宇的命牌之上。
這是推演之力,許久之後,他說出了百年來的第一句話。
“有膽量。”
棋閣,花落雨同樣有她的方法,那是融入王宇影子中的冬境分身,随着王宇踏入幻魔宗的地界,冬境分身與她的聯系瞬間斬斷。
花落雨的臉色變了變,在黑暗中歎息了一聲。
淩天塔第九層,掌教八人同時睜開了眼,因爲王宇踏入幻魔宗地界的事已經由任務處的閣老傳達了過來。
“花落雨教出了一個好弟子,這等魄力已經勝過了方寸學宮的任何人。還有你程煜,你的弟子蕭瑞同樣優秀。”
程煜美滋滋的,因爲不僅蕭瑞是他的弟子,王宇也算是他的半個弟子。師以徒榮嘛!
幻魔宗,那是一個以殺戮爲惟一主題的宗門,這和方寸學宮的宗旨完全相反。
這裏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由白骨堆成,每一條河都是被鮮血灌入,因爲常年的血腥,這裏始終彌漫着瘴氣……
在一處平原地帶,正有兩隊人馬正在拼殺。
“孫亮,你們寒天派不要太過份了!”
“你們少廢話,前日之仇今日清算,既然你們的師傅不敢露面,那我們就先殺了他的徒弟,然後再去屠了你的宗門。”
寒天派是毒宗,慣用的手法就是用毒,而寒天派正在滅殺的宗門是殺神閣,雖然這名字足夠的霸氣,但是他們的實力在這幻魔宗地界卻是墊底的。
而幻魔宗,不論是從本宗,還是從他控制的派系,又或者是凡人之間,全部都是血腥的殺戮。
隻要能殺死對方,無所不用其極!
殺神閣以陰靈傀儡爲主,那是修士在将死之時,以秘法抽出他們的魂魄,再植入傀儡之中,爲他們所用。
這同樣是一種極殘忍的修行之法,短短數個回合,殺神閣死傷慘重。
就算是這種陰靈傀儡同樣不是寒天派的對手。
而且寒天派的人更加殘忍,以靈力把毒打入殺神閣弟子的血脈中,他們被腐蝕的連渣都不剩。
“孫亮,你們不就是想要我們殺神閣的傀儡秘法嗎,我告訴你,這是做夢!”
“是嗎?”寒天派但孫亮冷笑一聲,掌心微動,一道含有劇毒的靈力瞬間從他的手心中出現。
眼看着,他面前的人就要被這劇毒所侵,隻是就在此刻,一道劍意憑空出現。
孫亮的冷笑就還沒有斂去,他就發現他的手掌斷了。
“啊……”這是一種竭斯底裏的怒吼。
站在他們面前的是四個人……
“方……方……”所有人瞬間失聲。
來的人不是别人,就是王宇四人,他們一進入幻魔宗的地界就戴上了面具,更因爲他們所過之處不留活口,所以他們兇名早已讓這魔宗的人都瑟瑟發抖。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來曆,隻知道他們姓方,方淼,方蕊,方浩,方羽四姐弟。
他們實力強悍,根據傳說,沒有人能擋得住他們的一擊。而就在昨天,遠在百裏之外的龜靈派,哪怕擁在極強悍的護山大陣,依舊被這方家四姐弟在半個時辰之内滅宗,聽說他們的老祖同樣被殺。
龜靈派的老祖都沒有逃脫,更何況是他們一些小喽啰,所以此刻唯有逃。
“想跑?”蕭瑞是老三方浩,他一步邁出,一拳轟殺七人。
另外一側,王宇的劍氣從另一側幾人的身上洞穿。
因爲面具的隐藏,就連他們的術法和神通都有一絲魔性。沒有人能夠從外面看出他們的師承。
若雪和白玉瑤同時出手,在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這數十人就永遠的留在這裏。
“好了,人死完了,我們走吧!”王宇說了一句。
大漠黃昏,四人踏着餘晖而行。
一處山洞,四人就在這裏歇腳。
“小弟。我們接下來的目标是哪裏?”
大家所說的小弟自然是王宇,一進入幻魔宗的地界,他們四人稱呼就變爲了大姐,二姐,三哥,小弟。
而他們的姓氏爲方,方寸學宮的方!
不過有一件事,讓王宇郁悶了好幾天,最主要的是他要叫蕭瑞三哥啊!不過這裏屬他的年紀最小,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千裏之外戰場,幻魔宗正和天幽殿開戰,若能拿到九百九十九顆人頭,直接有資格進入幻魔宗。”
“幻魔宗和天幽殿,這兩條狗,都該死!”
經過一個多月的殺戮,四人身上多少都有一些血腥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