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抓到曾強再說吧,要是抓不到,有的人就等着被問責。”唐燕丢下一句狠話,轉身去安排。
高名也想去看看,方長升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二人一同上了一輛普通小車。
在車上,方長升忍不住問道,“高名老弟,你怎麽看出餘華留下的一串數字是筆畫輸入的代碼?”
高名笑了笑,不想多言,因爲這是和三小姨子鄭曉竹的秘密,當初二人鬼混在一起,爲了不被老婆鄭曉梅察覺,就用過筆畫輸入代碼。有些特殊的,比如1、0、4等等。
這些代碼高名以爲隻有自己和鄭曉竹看得懂,沒想到餘華也會這樣玩。
“不好說那就算了。”方長升笑道。
“隊長,這還用問嗎?肯定有的家夥背着在外面養小三,爲了不被老婆發現,用過這樣的代碼。”唐燕冷冷道。
高名蛋疼,這女人,特别是做警察的女人,不猜就好,一猜一個準,好特麽的無語。
這個時候,當然不能解釋,解釋顯得心虛。
方長升瞪了一眼唐燕,讓閉嘴、别說話……
驅車趕到某個高檔小區外,方長升向五個便衣民警簡單的布置了任務,就分散而去,包括唐燕。
高名問道,“方隊長,你确定姓袁的家夥還住在這個小區?”
“派人二十小時監視着,他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間,沒有出來過。”
方長升拿出一支煙,遞給高名。
“不用,我不抽。”
“你還真是一個好人。”方長升點燃煙,深吸一口,說道,“但願你估計得沒錯,曾強設計陷害不了袁輝,會再次動手。”
高名其實不敢百分之百肯定,那日在楊東的酒吧碰到曾強,應該不是巧合。
猜測沒錯的話,曾強是在跟蹤王二鑫那個家夥,準備找機會報複,同時尋找袁輝的下落。
甯南市這麽大,人口接近一千萬,想要找一個人不容易,特别是像袁輝這樣的騙子,善于僞裝,對曾強來說,的确不好找。
想到此,高名心裏也沒底,希望不要撲一個空。
過去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半天,已經夜裏,還是不見曾強的身影。
唐燕在對講機中不耐煩說道,“隊長,收隊吧,我們被某個家夥給耍了,那個曾強可能已經離開甯南市,不會再報複姓袁的人渣。”
高名表情難堪。
方長升說道,“不行,我有預感,曾強一定會出現。”
“隊長,派兩個人在這裏看着不就行了?這麽多人呆在這裏,純屬浪費警力。”唐燕嘀咕道,“怎麽就那麽信任姓高的?”
咚咚咚!
突然,近距離監視袁輝的便衣民警傳來一陣躁動,在對講機裏說道,“隊長,目标人物住所的樓頂發現可疑人物,是否行動?”
方長升看了一眼車窗外,樓頂果然有人影,并未讓立馬出動。
唐燕坐不住,說道,“隊長,我也看見樓頂有個戴着鴨舌帽的家夥,正在吊拉繩索,好像準備從陽台進入袁輝的住所,應該就是曾強,還等什麽?”
“不,等一下,我沒讓行動就在原地呆着。”
“爲什麽?隊長。”
方長升沒吱聲,靜靜聽着對講機裏的聲音,臉上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表情,這表情如地獄判官一般猙獰又威嚴,看得人頭皮發麻。
高名目光迥然的看着方長升,冥冥之中感覺到了可怕與驚悚,另一方面忍不住稱贊,幹得漂亮。
天色雖黑,依稀可見,有一棟房子外沿有一個家夥在攀爬,悄悄的潛入了袁輝所在的那層樓。
“隊長,還不沖進去嗎?要是出了事……”唐燕的聲音戛然而止,好像明白了方長升的用意。
“啊,你是誰?想做什麽?”
砰砰砰!
袁輝所住的樓層傳來傳來凄烈的慘叫聲,以及各種東西摔碎的聲音。
“馬上行動。”
所有便衣民警,以奇快的沖上樓,沖進了袁輝所在的樓層,情形很快被控制住,果然沒有猜測,戴着鴨舌帽、臉上有疤的家夥就是曾強。
高名沒有上去,可以想象,臉上有疤的曾強被抓,以及袁輝倒在血泊中的畫面。
事實讓人有點失望,袁輝隻受了一點輕傷,并無大礙。
高興的是曾強落入法網,他沒有說話,沒有再爲自己狡辯,好像默認這一切,默認妻子不忠,痛下殺手将其滅口,并毀屍于水泥牆中。
那名男性屍體隻不過是個無人在乎的乞丐,因爲目睹曾強用闆磚砸死餘華,而被下毒滅口。
知道妻子對自己不忠,曾強一直處于平靜,不,簡直是平靜得可怕。就在平靜之中,越來越變态。
曾強原本打算給妻子餘華改過自新的機會,但是沒有珍惜,隔三差五就會與袁輝私會,任何男人無法忍受。
曾強試圖直接弄死袁輝,發現根本接近不了,找不着下手機會,在一次與妻子餘華大吵大鬧之後,錯手殺死了她。
曾強雖然長得五大三粗,是個心思缜密的家夥,手刃妻子與那名乞丐之後,決定一不做二不休,讓自己也消失,同時把禍事嫁禍給袁輝,以此一箭三雕。
但是警方也拿袁輝沒辦法,關了幾天就放了出來,曾強不得不自己親自動手。
“高名老弟,料事如神,我方長升打心底佩服。”方長升誇贊道。
“方隊長過獎,我不過是做了一件公民應該做的事,能幫到你們,我也高興。”
“又假又虛僞!”唐燕小聲損道。
高名沒有放在心裏,沒别的事,準備離去的時候,一個身材棒棒、長得漂亮女人被押解出來了。
“怎麽還有一個女人?”高名不解。
“不知道是誰,在袁輝卧室裏發現的,兩個人沒穿什麽衣服,估計有一腿吧,不管如何,得跟着去派出所一趟。”唐燕冷冷道。
高名瞥了一眼那女人,情不自禁皺起眉頭,因爲那個女人眼熟,在那裏見過,好像是金大明的第三任老婆,叫做陳冬冬。
“陳冬冬竟然和袁輝厮混?給金大明戴帽子?這……幹得太漂亮。”高名嘴角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