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說句話?你這樣讓人很擔心。哎,好像是我對不起你,得了,我走行了吧。”
秦香香轉身準備去收拾東西,以爲會被挽留,高名換好鞋子離開了,一句話沒說。
“沉默算哪門子的态度?到底是想我走,還是不想我走?”
秦香香立在原地,進退爲難,看了看這寬敞的别墅,歪着小嘴,嘀咕道,“長這麽大,沒有住過這麽好的地方,有點舍不得離開,但是,我留下隻會讓他痛苦、甚至厭煩,還是走吧。”
“曉蘭,早餐做好了,快過來吃吧。”張嬸滿臉笑意,端着熱氣騰騰的瘦肉粥來到了身邊。
好香的瘦肉粥,秦香香的肚子咕咕直叫,邁不開步子,客氣道,“謝謝張嬸。”
“不用。曉蘭,我知道不該多問,你是不是和小高吵嘴?早上我看他氣色好差啊。”張嬸喜歡八卦。
秦香香愣了愣,搖着頭。
“不要瞞我,看出來了。因爲什麽事?是不是他又想幹壞事?你不同意就生悶氣?”
“哎呀,張嬸,不是啦。”秦香香臉蛋紅了。
張嬸笑了笑,說道,“大姑娘了害什麽羞?我當初懷孕的時候,我那口子還不是一樣,忍不住就想幹壞事,但是爲了孩子,不能那什麽,不過,還有别的辦法,曉蘭,要不要我教你,就是用嘴……”
噗嗤!
吃着瘦肉粥的秦香香,沒忍住,直接噴了出來。
“你這是……”
“張嬸,别說了,惡心。”
秦香香的臉蛋紅得像驕陽,明明還是黃花大閨女呢,怎麽能做那樣的事,還是用嘴,真的好惡心,受不了。
“好,不說了。”張嬸在心裏嘀咕,都是過來的女人,裝什麽裝啊,真是的……
說回高名,昨夜的确一夜未睡,拿着鄭曉蘭寫的信,回憶着過往的點點滴滴,心如刀絞、似針紮,難受不已。
老婆鄭曉梅想離婚,二妹鄭曉蘭就這樣消失,一不小心成爲孤家寡人,有權利如何?有金錢又如何?總歸買不回她們回首。
女人心,傷不起。
高名突然想放下眼前的一切,去找鄭曉梅、鄭曉蘭,彌補過錯,但是去哪裏找?二人說走就走,毫無訊息,好特麽的蛋疼……
高名想哭,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狂妄不羁又不可一世的笑……
咚咚咚!
“進!”
鍾彩奇扭動着火辣辣的嬌軀,笑容滿滿的走了進來,打量了一番辦公室,不解道,“總經理,一個人?”
“我不是一個人,難不成是個狗?”
鍾彩奇更美的笑了,說道,“你可真風趣,但是,人家不容許你這樣說自己,你明明是個有能力、長得帥、又讨女人喜歡的男人,不是一隻狗。”
高名勉強一笑。
“我剛剛在門口聽到異樣的笑聲,總經理遇見什麽事,這麽高興?”
“沒有。你進來做什麽?”
“哎呀,總經理人家沒事就不能進來看看你嗎?有半天沒看到你,人家心裏癢癢到要死,所以進來看一眼,解解饞。”
鍾彩奇一邊嬌嗔,一邊眨着眼睛,放着電。
高名嘴角微勾,說道,“鍾助理能說會道,專門撿好聽的說。”
“你喜歡嗎?要是喜歡,可以天天給你講,從白天講到夜裏,從夜裏講到白天。人家的嘴不僅能說,活也不錯喲。”
高名笑中帶冷,說道,“還是算了,你是如此的優秀,應該有一個更好的男朋友才是,我……配不上你。”
“你很會說話啊,太過自謙,這集團上下,隻有你能讓我看上眼。總經理,人家不嫌棄你是個有婦之夫,你還嫌棄人家什麽呢?”
鍾彩奇走到身後,雙手輕輕的搭在高名肩膀上,說道,“難道人家身材不夠好?長得不夠漂亮?人不夠年輕嗎?還是你在擔心什麽?哎呀,你放心,大家是玩一玩,人家很懂事的,不會對你死纏爛打。”
如此暖暖的情話,任憑任何男人聽到怦然心動,老婆鄭曉梅、二妹鄭曉蘭都走了,高名身邊需要一個貼心、漂亮又能喂奶的女人,鍾彩奇無疑是最佳人選。
高名目光渾濁的望着鍾彩奇,腦子裏突然閃過一道白光,起身保持着距離,說道,“鍾助理,還是算了,你還年輕,有的事不能做,做了會後悔一輩子。”
鍾彩奇臉色大變,軟磨硬泡這麽久,以爲今天能拿下高名,在總經理辦公室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誰知道又被拒絕。
“哼,你……不做才會後悔一輩子呢,懶得理你,人家對你這麽好,總是不領情。”
鍾彩奇轉身離去,走到門口,停下腳步說道,“不管怎麽樣,人家還是提醒你一句,小心一點,有人最近又想整你,再見,不懂情趣的臭男人。”
高名苦笑,鍾彩奇卻沒有罵錯,他的确是個不懂情趣的家夥。
不過,又有人想整自己什麽意思?高名皺起龍眉……
過去了半天。
高名在辦公室眯了一會,精神狀态才好了不少,突然,人事部主管李敏紅着眼睛來到辦公室。
“李主管,你這是怎麽了?”
高名才說一句,隻是眼睛紅的李敏,一下子哭了起來,不是抽泣,不是哽咽,而是大哭,吓人一跳。
幸好辦公室沒别的人,隔音效果不錯,要不然讓人以爲高名把李敏怎麽了。
高名趕緊提上紙巾,安慰道,“李主管,有話好好說,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替你做主。”
李敏并未停止哭泣,相反越哭越厲害,好像被某個男人騙了菊花,然後被狠心抛棄,傷心欲絕。
不對,李敏還是單身,沒男朋友。
“到底怎麽回事?别哭行嗎?你再哭就出去哭。”高名厲聲道。
李敏愣了愣,輕輕的哽咽着,紅着眼睛望着高名,說道,“總經理,你……能爲我做主嗎?”
“爲何這樣問?到底發生什麽?”
“我……我被姓于的開除了。”
“什麽?于副總經理,把你開除了?”
李敏抹着眼角的淚花,身體輕微顫抖的點着頭。
一絲不祥湧上心頭,高名神情微變,問道,“爲什麽?總有原因才是,總不能平白無故的開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