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張濤矮小的背影,仿佛看到了武大郎,高名忍不住笑了。
這一天雖然不忙碌,高名有些疲憊,關上門,正準備洗個澡,睡覺的時候,又有人敲門。
“誰啊?”
“我姚文華。”
“這個老家夥又來做什麽?難不成也是爲了投資呂經理公司的事?”
高名還是打開了房門,看到的人卻是小萌,對,就是下午和萬大輝他們聚會,想要作陪,被婉言拒絕的小萌。
“小萌,你怎麽在這裏?”
小萌紅着臉,低着頭。
高名正困惑之時,一隻褶皺滿滿的老鹹豬手,放在了小萌秀肩上,順勢望去,正是姚文華。
“高老弟,我讓小萌陪着我來的,怎麽?不歡迎啊?”姚文華笑道。
高名愣了愣,心想這個老東西想做什麽?不是不知道,小萌下午陪着自己的,現在姚文華又與之勾肩搭背,秀恩愛嗎?還是故意想讓人難看?
姚文華似乎看出什麽,解釋道,“高老弟,不要誤會,小萌現在是我的幹女兒,我就帶她過來見識見識世面,沒有别的意思。”
幹兒女?手還搭在别人肩上?靠得那麽近?一雙老眼不知道在盯什麽地方,特麽的有這麽當幹爹的嗎?畜生。
心裏那麽念道,高名臉上笑着說道,“姚老闆多慮了,快請進。”
姚文華與小萌親密無間的進了房間,估計要是高名不再的話,二人可能已經打得衣衫褴褛、不可開交。
“姚老闆、小萌想喝點什麽?”高名問道。
姚文華擺擺手,示意不用,然後問道,“幹女兒,你想要喝什麽嗎?”
小萌紅着臉,搖着頭,一直不敢與高名對視,害羞的模樣,如含苞待放的菊花,看得人心直癢。
姚文華乘機忍不住在小萌身上揩油,雖然做的隐蔽,還是被高名發現,在内心深處直罵老混蛋,欺負别人女孩子,算什麽東西。
等一下,我這是怎麽了?在吃醋嗎?高名不置可否的笑了,早就奉勸小萌作爲女孩子要自憐自愛,就是不聽,這下好了,落入姚文華這個王八蛋手中。
“高老弟,也坐下吧,我來就是想和你說一件事。”
“等一下說,讓我猜猜。”
高名看了一眼低着頭的小萌,笑着說道,“姚老闆前來,肯定是爲了投資呂經理公司的事吧?”
姚文華大笑三聲,豎起大拇指說道,“都說高老弟聰明絕頂,名不虛傳啊,一猜就猜中。”
“過獎了。”
下一刻,姚文華冷冷的問道,“高老弟是否想好投資?”
“這個……”
“不用想了,也别投,呂晨那小王八蛋,年紀那麽年輕,拿十個億給他,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嗎?你也能放心?”
高名面無表情,沒點頭,也未搖頭。
姚文華又接着說道,“雖然他獲得什麽狗屁十佳年輕創業家的稱号,但是這種稱号誰給予的?有權威嗎?可信嗎?依我看,隻要有錢都能買到,千萬别信。”
“而且,依據我閱人無數來看,姓呂的不是什麽好東西,今天下午讓你我這些老前輩久等,一個年輕人讓老前輩等,從這點看,就知道他心高氣傲,沒把我們放在眼裏。”
姚文華滔滔不絕,像在數呂晨的十大罪狀似的,接着說道,“姓呂的結了婚,還在外面拈花惹草,喜歡玩弄女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太年輕了,不像高名老弟,美女在懷也不亂,小萌是不是?”
小萌木讷的點着頭,像是被姚文華控制的牽線木偶。
“如果是高老弟想拉投資,我肯定絕無二話。”
“姚老闆太看得起我高某。”高名依然自謙。
“沒有,說的實話,我這個人向來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絕對不會拐彎抹角,說不着調的。”
“看了出來,姚老闆心直口快,毫無心機,這點讓高名佩服得五體投地。”
高名歎口氣,說道,“現在像姚老闆這樣的人不多了,尤其是在商場,有時候沒法說實話,隻能昧着良心說假話,戴着面具示人,真累。”
“這能不累嗎?高老弟,人活一輩子,那麽累幹嘛?而且都是第一次做人,何必藏着掖着,有話就直言,多爽。”
姚文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這種爲人處世很容易得罪人,不知道姚文華是怎麽一步一步當上大老闆的,而且還活得好好的,非常難得,這話,高名當然沒有直言。
“高老弟不要覺得我小氣,因爲等了一會姓呂的,就覺得他不是好東西,我可不是小氣的人,隻是實話實說。”
姚文華又摟緊了一些小萌,問道,“幹女兒,你覺得幹爹是不是那樣小氣的人?”
小萌微笑着搖着頭,說道,“幹爹很大氣,很大方,要是能早點認識你就好了。”
“哈哈哈,小萌這張嘴真是能說會道,我喜歡。”
姚文華托起小萌的下颚,一張滿是褶皺的老臉,笑得怎是猥瑣,簡直猥瑣得不像話。
高名不想看下去,這個時候發現小萌正在偷偷的看自己,隻是一眼,被發現後,趕緊轉移目光。
雖然隻是一眼,高名發現小萌眼中暗藏喜色,眼神好像在嘀咕,姓高的,你不疼人家,有幹爹疼人家,哼,後悔去吧,讓你那麽高冷。
高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在心底無奈的歎口氣。
姚文華又說道,“高老弟,不瞞你說,我覺得姓呂的就是一個大騙子,專門騙我們這些有錢沒地花的人,還以爲我們是大傻子,好欺騙呢。”
“所以說,關于投資的事,你千萬别投了,我是爲你好,爲大家好,明白嗎?”姚文華語重心長。
高名點頭表示明白,說道,“多謝姚老闆提醒,我一定會慎重考慮。”
“那就好,該說的話已經說了,時間不早,就不耽誤高老弟休息,幹女兒,我們走。”
姚文華奸笑着把着小萌的肩膀,起身離去,走到門口,說道,“高老弟,一個人睡不寂寞嗎?需要我幹女兒作陪嗎?如果需要盡管說,我絕無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