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片刻,還沒有等到鄭曉菊,任青松不爽了,嘀咕道,“這個賤人,放我鴿子?不想出國?”
拿着手機,任青松準備打電話,就在此時,門鈴響了。
“小可愛來了?啧啧,人生又達到巅峰。”
任青松跑着去了門口,問都沒有問,也沒看外面是什麽人,直接打開了門。
看到來者是三個壯漢,不是可愛的鄭曉菊,任青松怔住,問道,“你們是誰?又找什麽人?”
“請問,你是任青松?任主任嗎?”帶頭的大漢問道。
任青松點着頭,挺了挺身闆,耀武揚威道,“正是我,怎麽了?”
“你真是任青松啊?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一副欠揍的樣子。”
啪!
帶頭的漢子給了任青松一巴掌,接着又踹了其一腳,将其踢得連滾帶爬,倒在地上。
“你們……你們想做什麽?”任青松卷縮着身體,不停的後退。
“你說做什麽?你個道貌岸然的東西,身爲老師,竟敢欺騙女學生,打,給我狠狠打。”帶頭大哥一聲令下。
跟着而來的兩個漢子,對着任青松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下手又狠又重,眨眼間,将其打得鼻子出了血,臉色發了紫。
“哎喲,痛,好痛,三位大哥,别打了,再打死人了。”
帶頭大哥叼着煙,深吸一口,吐了一個煙圈,說道,“不行,老子沒讓停,不許停,打,狠狠的打,要是今天不給一點深刻教訓,不知道還會禍害多少女學生。”
“是,大哥。”
三個壯漢下手更重、更黑,有一腳還直接踢在了任青松的命根子上,咔嚓,一聲骨折的聲音傳來。
“啊……斷了,斷了。”任青松臉色發紫,嘴唇發黑,可憐兮兮的哀求道,“真的别打了,再打……”
話沒有說完,任青松暈了過去。
“大哥,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用水潑醒,繼續打,一定要保證他下半輩子隻能在病床上度過,老闆交代的。然後,我來拍幾張照片。”
“是,大哥。”
兩個大漢轉身就去做,帶頭大哥在一旁抽着煙,然後拿出手機拍了照……
叮鈴鈴!
高名手機響了,收到了任青松被暴打的照片,然後轉了一筆錢給帶頭大哥。
“老闆,下次有這樣的好事,記得叫我,保證随叫随到,服務讓你滿意。”帶頭大哥發來一條訊息。
高名沒有回,直接将帶頭大哥的号碼删除。
一旁的鄭曉菊紅着臉、低着頭,弱弱問道,“姐夫,這樣做真沒事嗎?”
“怎麽?你還在乎、心疼那個秃子不成?”高名生氣道,要不是偶然在鄭曉菊的背包中發現一張房卡,百般追問,才道出事情原委,要不然就要出大事。
高名戳着鄭曉菊的腦袋瓜,教訓道,“你說你,這麽大的人了,怎麽不長腦子?身爲老師,約你去旅館,是個人都猜得到這種人沒安好心,你倒好,還主動送上門?”
深吸一口氣,高名說道,“還好我及時發現,及時制止,要不然你這輩子就完蛋了。”
“哎呀,姐夫,對不起嘛,都說任主任是個不錯、人品端正的老師,還說我長得像他去世的女兒,以爲他隻是把我當女兒看,所以……”鄭曉菊的頭低得不能再低,聲音越來越小。
高名冷冷道,“什麽意思?還怪姐夫多管閑事?妨礙你出國留學?”
“不是的,姐夫,我沒那個意思。”鄭曉菊臉更紅,更無顔面對,扯着高名衣角,抽泣着,道着歉,說道,“讓你擔心了,是我不該,還請姐夫原諒,唔唔唔……”
鄭曉菊抹着眼角,輕聲哽咽着。
最見不得女人哭,一哭,高名的心就軟了,也不忍心再教訓,遂安慰道,“好了,你還是個學生,涉世未深,被騙在所難免,你得答應姐夫,以後不管發生什麽,要和我或者你幾個姐姐商量,千萬别自作主張。”
鄭曉菊輕輕點着頭。
高名長歎一口氣,拿出紙巾,輕輕的替鄭曉菊擦去眼角的眼淚,這個傻姑娘,有時候傻得可愛,傻得讓人心疼,要是以後沒有自己照顧,怎麽辦?
随着時間,一切好的、不好的會煙消雲散。
學習已經告一段落,高名明天就要和王小成一起回甯南市。
來燕城隻有區區一個星期,有四妹鄭曉菊作陪,學習的日子還是充滿快樂,值得回憶,雖然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但全都過去。
在燕城的最後一晚,高名自然想和鄭曉菊呆在一起,無論吃飯、逛街,還是看電影,陪着四小姨子,心情總是好的。
但是可惜,鄭曉菊不能陪高名在酒店呆一晚,作爲男人,正直年輕氣盛的男人,心中多半還是想身邊有個又嫩又水的女人作陪,但是作爲姐夫,不敢提,也顯得禽獸不是?
關系已經夠亂,如若再把鄭曉菊牽扯進來,高名死不足惜。
鄭曉菊知道明天姐夫一早就要會回老家,又有一段時間見不到,心中還是不舍,還想再陪陪姐夫。
“姐夫,今晚我不想回宿舍,可不可以啊?”鄭曉菊很害羞的問道。
“不回宿舍?那你去哪?”
“去……哎呀,姐夫,你是不是個傻子?不想理你了。”
鄭曉菊氣得跺了跺腳,轉身就走,轉身瞬間,高名牽住了其小手,說道,“好,不回去,你想去那裏玩,玩什麽,姐夫奉陪到底。”
“嘻嘻,好,姐夫真好。”
鄭曉菊甜美笑着,然後兩個人一起回了酒店……
再然後,就到了第二天早晨,高名、王小成收拾了一下,去了機場,戀戀不舍的鄭曉菊,不放心也跟來了。
在機場,好一陣依依惜别,鄭曉菊似乎不願意高名離開,想一直陪着,陪一輩子。
“四妹,你這麽大的人,不要再像個小孩。”
高名輕輕的擦着鄭曉菊的臉蛋,說道,“還是那句話,不管遇到什麽,一定告訴姐夫,再遠,我也會第一個趕過來,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能欺負你的人,隻有姐夫我。”
“哎呀,讨厭,姐夫。”
鄭曉菊臉蛋紅了,想起昨晚的事,特别是吃油條、喝豆漿,心跳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