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喜!”
于千千與于劍蘭碰了碰杯,張着紅唇,輕輕的抿了抿紅酒。
“現在終于架空姓高的,而且你死死的将其踩在腳下,想想都高興。”于劍蘭歪着紅唇,不悅道,“開會的時候,顧慧文宣布你爲總經理,姓高的聽見,臉色别提多難看,我當時差點忍不住笑了。”
于千千輕輕笑着。
“姓高的以前别提多威風,多不可一世,集團上下,沒把任何人,包括董事長未放在眼前,現在好了,手中沒有權利,看他還怎麽嘚瑟。”
于劍蘭笑得花枝亂顫,一隻嫩白的小手,搭在于千千的秀肩上,又誇贊道,“多虧我們千千小姐,足智多謀,用巧計就把姓高的擺平,未勞師動衆,更沒有招兵買馬,浪費一點錢财,厲害,我是打心底佩服。”
于千千搖着頭,并未居功自傲,說道,“其實,我沒有半點功勞。”
“哎呀,我的好千千,你就不要這麽謙虛嘛。”
“我說的是實話,姓高的純屬是自讨苦吃,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我不過是順水推舟,巧爲罷了。”于千千斷定道。
于劍蘭點着頭,這分析并不是沒有道理。
“不管怎麽樣,姓高的沒有權利,集團的财政大權統統在你手中,以後還不是你說了算,整個集團也就是我們的,哈哈哈。”于劍蘭像女魔頭梅超風一般大笑道。
于千千并不覺得有什麽值得高興,相反還得更加小心行事。
“怎麽?千千還擔心姓高的會絕地反擊?不可能,他出去學習的那段時間,你已經将财務部的管理給調換,人事部、公關部等部門也都是你提拔的人,他們都唯你是從,不可能再聽姓高的命令。”
于劍蘭斷定道,“現在姓高的就和落魄的蘇乞兒沒任何區别,我們又有何懼?”
于千千坦然道,“姓高的可能還有一些勢力,但不足爲懼,我也不是擔心他,而是另外一個人,這個人看似平庸、懶散,不會做事,實際心機、城府遠超你我,甚至說你我聯手,不可能是對手。”
于劍蘭眉頭微皺,十分不解,仔細想想,整個集團上下有于千千說的這樣可怕人嗎?根本沒有吧。
“千千,你說的誰啊?我怎麽一個字沒聽懂。”
“你看你都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人有多可怕可想而知。”
于千千提醒道,“劍蘭啊,現在我雖然大權在握,但是我們還是得小心才是,切莫犯大錯,要不然别說侵吞整個集團,就是你我位置也難保。”
這話聽起來毛骨悚然,于劍蘭美美一笑,說道,“千千,你是不是在故意吓唬我呀?你好壞啊,吓人家做什麽?”
于劍蘭慢慢靠近着,似乎好久沒有被于千千疼愛,又想嘗試一下皮鞭、蠟燭的痛與樂。
于千千不想再多慮,放下酒杯,托起于劍蘭的下颚說道,“不管怎麽樣,劍蘭,你放心,我于千千誓死保護你的周全。”
“就知道你對我最好啦。”
于劍蘭媚眼如絲,于千千見其如此,就知道這個女人犯賤,又想挨抽,于是拉開辦公桌最下面的抽屜,拿出皮鞭、鐵鏈等等“刑具”……
說回高名,做人得想得開,才能活得久,這是老人們總結下來的“名言”,像那種愛多管閑事,喜歡多想的人,整天擔心這、憂慮那,腦細胞死得多,自然活不久。
活了二十七年,經曆不少大風大浪的高名,漸漸的看淡權利與地位,人活一輩子似乎用不着處處斤斤計較,應該看寬點。
這個時候,一輛超跑從一旁疾馳而過,把正開着車的高名吓了一跳,忍不住罵道,“馬勒戈壁啊,傻缺嗎?開車開這麽快,是不是趕去投胎?垃圾玩意……”
大罵之後,高名的心情更好,苦笑道,“看淡個屁,還是罵出來爽。”
不知不覺來到了秦香香上班的地方,這是一家大型商場,裏面有不少名牌聚集,當然也有不少娛樂設施,比如電影院、遊戲廳、遊樂場等等。
秦香香在一家服裝店上班,工資不高,一個月就四千多,高名之前看着蠻辛苦的,勸過不要去,就在家裏呆着就行,缺錢花大可找他,又或者換一個工作。
秦香香執意要靠自己的雙手吃飯,而不是吃軟飯。
現在這種有志氣的女孩不多,高名打心底挺欣賞的。
昨晚無意間收拾秦香香的時候,意外發現其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絕對不是磕磕碰碰造成的,高名不放心,于是來了,遠遠的觀望着。
等了片刻,服裝店裏并未秦香香的身影,高名準備上去詢問一下店裏服務員。
這個時候,秦香香拿着拖把出現,認真的拖着地闆,麻着櫃台。
其他的服務員看見,不僅不幫忙,還一個勁的指導,讓幹這敢那。
有一個胖妞服務員,挺着大腹便便的肚子,在店裏走來走去,原本秦香香拖了的地闆,又被弄髒。
“哎呀,我說秦香香,你拖個地拖不幹淨嗎?你是沒吃飯,還是沒用力?”胖妞服務員訓斥道。
“我看她是吃了飯,也沒力,說到底就是沒有用,不知道經理招她做什麽。”
“就是,多餘的家夥,礙事又礙眼。”
其他的服務員你一言我一語,恨不得用口水淹死秦香香。
秦香香瞪着胖胖的女服務員。
“還瞪着做什麽?還不快把地再給我拖一遍。”胖女服務員吐了一口痰在地上,然後踩了踩,說道,“繼續拖,拖到反光爲止。”
“我說你們是不是……”
“王萍,不要。”
秦香香的朋友兼同事王萍看不下去,站出來想呵斥兩句,但是被拉住了。
“主管,我知道了,地我會拖幹淨的。”
“那就好。”
胖子女服務員趾高氣揚的又将一杯奶茶弄在地上,驚呼道,“哎呀,對不起,把奶茶弄倒了。”
“主管,沒燙着你吧。”
“還好。我說你秦香香好好打掃,要是有人投訴,說我們衛生不達标,找你算賬。”
“是,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