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們這種不仁不義不孝之人,該打。”
啪啪啪!
耳光之聲,猶如滔滔江水,連綿起伏,紫毛殺馬特的臉瞬間被抽得鼻青臉腫,簡直慘不忍睹。
“這位狠人,求求你,别打了,别再打了,再打出人命。”其中一個殺馬特哀求道。
高名一腳将其踹翻,吼道,“滾,趕緊滾,以後要是再敢出現在老子面前,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知……知道了。”
五個如乞丐的殺馬特相互攙扶,娘娘腔腔跑了,最後連一句狠話不敢說。
高名手上、身上免不了沾上血,看得人頭皮發麻,下一刻,他站不穩,差點倒下。
“大哥!”
楊東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高名,說道,“你們愣着做什麽?還不快來扶大哥。”
幾個黑衣壯漢眼露敬畏上前,輕輕的扶着高名,到沙發上坐下。
高名醉醺醺的笑道,“好久沒喝醉,這種喝醉了的感覺,真特麽爽。”
“爽,非常的爽,去給大哥倒杯茶來。”
“不,不用喝茶,再來瓶酒。”高名笑道。
楊東并未照做,而是讓人端來了茶,這個時候,高名已經睡着。
“大哥,那你好好休息,全都散了。”
被幾個殺馬特一鬧,客人早就跑光,舞池之中,水酒、瓜果,一片狼藉,不忍目睹,服務員、黑衣壯漢開始打掃。
高名靜靜的躺在沙發上,楊東喝了一口酒,深吸一口氣。
“老闆,這怎麽辦?打了黑雞哥的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跟随楊東已久的保镖謝虎說道。
楊東之所以喝悶酒,正在琢磨這件事。
黑雞哥是道上出了名的狠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得罪了,隻怕沒好果子吃。
楊東暗暗嘀咕道,“大哥今天怎麽回事?這麽不冷靜,這下攤上麻煩。”
“老闆,我倒是有個不錯的注意。”
“說。”
“就說不認識動手的人,我們毫無瓜葛,黑雞哥再蠻橫無理,總不至于就此翻臉吧?”謝虎提議道。
注意聽起來倒是不錯,既能甩鍋,同時能保護高名,楊東點着頭,問題是黑雞哥會相信嗎?
“如果不相信,我們隻好出錢找人頂替,然後再給黑雞哥送幾個美女,加上一筆錢,化幹戈爲玉帛如何?”
思量再三,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注意,隻是又得破費一筆錢,轉念一想ktv開張不久,要是被黑雞哥的人砸得面目全非,損失得更多。
“好,就按你說的去做。”
“是,老闆。”
謝虎轉身去做。
楊東又喝了一口酒,看了一眼沉睡不醒的高名,長歎一口氣……
翌日。
頭疼欲裂中,高名睜開眼睛,是熟悉的環境,也是熟悉的床,揉了揉太陽穴,嘀咕道,“怎麽回來的?胳膊好痛,又發生什麽?”
有些口渴,喝了一些水,冷靜下來,慢慢回憶,腦海中閃過一些片段,高名好像想起什麽。
“呀,酒鬼,你終于醒了。”
動聽又幽怨的聲音傳來,定眼望去,秦香香穿着休閑裝進來,本來寬松,卻難掩火辣的身軀,她手中端着熱氣騰騰的小米粥。
“喝了那麽多的酒,頭痛死了吧。”
“的确。”
“活該。哼,這是小米粥,愛吃不吃。”秦香香不爽道。
“多謝香香。不過,我昨晚怎麽回來的?”高名好奇問道。
秦香香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好像是爬回來的,敲門的時候,吓了我一條,還以爲是一隻野豬呢。”
高名蛋疼笑了。
“不陪你聊了,我還要上班,先走了。”
“等一下。”
“又怎麽了?”
“我胳膊好像受了傷,沒什麽力氣。”高名可憐兮兮的盯着小米粥。
“什麽意思?要我喂你?你想得美啊,我現在可是服裝店的主管,忙得很,沒空管你。”
言閉,秦香香轉身就走,但是走路的樣子,有些奇怪,好像腿腳不便似的。
那日被“羞辱”之恨秦香香還銘記在心,現在不報複,更待何時?
高名悲劇的歎口氣,嘀咕道,“我或許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正準備下床吃小米粥,這個時候,秦香香踩着高跟鞋回來了,端起小米粥,拿着勺子,命令道,“張開嘴,快點。”
高名像個小孩子一樣聽媽媽的話,乖乖的張開嘴,喂了一勺,心裏蠻感動,但是太燙。
“這麽燙,呼呼呼!”
高名張着嘴,紅着臉,甚是滑稽。
秦香香被逗笑了。
“你還笑?故意的吧,不知道替我吹一下。”
“你把自己當皇帝嗎?隻知道命令人,又不心疼人。”秦香香抱怨道,又喂了一勺,這次吹了吹,吃下去,好了不少。
“謝謝!”
“喲,原來你還知道說感謝。還以爲你就知道耍霸道呢。”
高名愧疚說道,“對不起,香香,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好。”
“對,你就是個王八蛋,隻知道欺負人家,哼,真不想理你,你愛死哪裏去,就死哪裏去。”
嘴上這麽說,秦香香還是體貼的喂着小米粥,果然如二妹鄭曉蘭一樣,刀子嘴、豆腐心……
喂完小米粥,放下碗筷,秦香香說道,“記得洗碗,我還得上班,先走了。”
不知道是起得太急,還是身體不适,秦香香沒走兩步,差點摔倒在床,還好高名眼疾手快,扶住了。
“香香,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怎麽了?你……還好意思問,恨死你了。”
秦香香臉蛋一紅,怨恨又難掩别樣情愫的瞪了一眼高名,離開了,她走路的姿勢,真的還挺别扭,不知道爲何。
“又怪我?怎麽了?該不會昨晚吐了她一身?還是來大姨媽,又不正常?”
高名不得其解,吃飽了,有了力氣,于是下了床,微微掀開被褥,發現床單上有一些血迹,不多、也不明顯,好像黑夜中的星星,分布得零零散散。
“這血迹哪來的?自己的嗎?”高名緊皺眉頭。
這個時候,手機響了,楊東打來的電話,關心怎麽樣,喝了那麽多的酒,沒事吧。
“一切都好,昨晚發生什麽?是不是很糟糕?”高名醉得好像斷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