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間,唐燕才明白,高名肯定是看到方長升前來,才會出言不遜、故意刺激,真是會耍詐的小人。
“給本美女等着,總有一天會讓你百倍償還。”
丢下一句狠話,唐燕轉身去做事。
“高老弟,好久不見,沒想到再次見面,又是這樣。”方長升言語間有些不好意思。
高名示意沒事,又問道,“方隊長,最近又在忙什麽大案?”
“那倒沒有,隻是剛剛接到群衆報警,說這附近有大批混混聚衆鬥毆,接到電話及時趕過來,但一個混混沒有抓到。”方長升掃了一眼四周,說道,“高老弟在這可有瞧見不正常的人和事?”
高名搖着頭,說道,“現在的混混既狡猾又膽小,尤其是面對方隊長這樣的虎威警察,隻怕早早聞風,躲了起來。”
方長升大笑三聲,指了指高名,說道,“高老弟真會說話,好了,不聊了,還得忙正事,什麽時候有空,去我家坐坐。”
“一言爲定。”
方長升轉身就去辦事。
高名臉上本來有笑容,下一刻變得無比陰沉。
就在此時,一輛黑色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停在路旁,車門打開,高名上了車。
車内貂皮座椅,紅木酒櫃,各種瓶裝的頂級美酒,琳琅滿目,看得人目不暇接。
一位看不清楚面目、但身材婀娜的女人,坐在車最後面,手中端着紅酒,見到高名進來,美美一笑道,“高名,你終于又想起我了,不過,每次都是遇到解決不了問題的時候才想起我,這會讓我傷心的。”
高名冷着一張臉,說道,“這說明我對于你還有價值。”
那女人呵呵一笑,讓坐在一旁的随從給高名倒了一杯酒,說道,“你啊在我面前說話,永遠就是這麽直接,從來不拐彎抹角,讓我喜歡,也讓我讨厭。”
高名喝了一口酒,說道,“謝謝你。”
“原來還知道說謝謝,以爲你不懂禮貌。”
那女人眸子微轉,看了一眼車外,說道,“那個美女警察好像挺喜歡找你麻煩,要不要我出面,替你擺平?省得麻煩。”
“不用,她是個好警察。”
“好警察?還是你看上她?又想在外面拈花惹草?”女人直言不諱,好像對高名非常了解。
高名卻沒有生氣,将酒全部喝下,說道,“就這樣,還有别的事先走了。”
“好吧,如果還有麻煩盡管給我打電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女人信誓旦旦道。
高名沒吱聲,就這樣離開……
平靜的過去三天。
這三天,高名一直在想辦法,如何從鄭曉竹那裏套出老婆鄭曉梅的消息,但事與願違。
當日,從電話中得知鄭曉梅給鄭曉竹寄了什麽土特産,高名去找,怎麽也沒有找到包裝袋,不知道扔在那裏。
“老婆,你到底在哪裏?”
高名翻閱着川西市的地圖,地方之大,無從去找。
這個時候,秦香香路過客廳,穿着睡衣的她,難掩火辣辣的身軀,最近不怎麽搭理高名,連話也不想說。
“香香!”
“别和我說話,不想理你。”
高名上前将秦香香攔下,陽光的笑了笑,說道,“别這樣,大家同住一個屋檐下,擡頭不見低頭見。”
“那你當我是個瞎子。”
高名臉黑,也有些受不了這樣,秦香香想回房間,被堵在了牆角。
“呀,混蛋,你又想做什麽?”秦香香捂着心口,驚恐的看着高名,羞羞部位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好想又被抽,呸,怎麽能有這麽邪惡的想法,惡心。
高名目光冰冷道,“我不僅是你的姐夫,還是你的頂頭上司,和我說話最好客氣點,再這樣沒禮貌,我又要動粗了。”
秦香香菊花一緊,臉蛋更紅,聲音溫柔說道,“什麽事嗎?你說還不行嗎?求你别這樣看着我,我不想再遭罪。”
“那就好。”高名想了想,說道,“香香,三妹已經知道你是誰?期間發生的事,她也全部知道?”
秦香香沒有否認。
“曉竹有沒有找你麻煩?”
“沒有啊,曉竹好像蠻喜歡我的,有空的時候會找我逛街、買衣服、吃飯。”秦香香如實回道。
“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原來是有所求,秦香香挺了挺心口,正了正身闆,說道,“什麽事?說吧,要是本姑娘高興就替你去辦,要是不高興……”
“嗯?”
“也替你去辦嘛,别用那種眼神看着我。”
面對高名的霸道,秦香香秒慫,真是如一隻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高名簡單的把需要做的事交代了,秦香香聽後,一臉懵的狀态,說道,“高大哥,你沒搞錯吧?你老婆不見了,自己不去找,讓我去打聽?過分了吧,又不是我的老婆。”
秦香香歪着紅唇,又嘀咕道,“曉蘭姐離開不見了,也不見你這麽着急,哼。”
“香香,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也不是在懇求你。”高名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真……霸道,讨厭。”秦香香咬着紅唇,不耐煩說道,“行吧,盡量替你打聽,打聽到了就告訴你,要是沒打聽到,就别怪我。”
“什麽時候去打聽?”
“這個……等放假啊。”
高名搖着頭,拿出手機遞給了秦香香,意思很明顯,現在就給鄭曉竹打電話。
“現在?這都夜裏九點了,曉竹多半睡了,高大哥,後面有空再打。我明天還得去上班呢,先回去睡覺了。”秦香香笑道。
“不行。”
高名強行逼迫,秦香香隻好順從,但是該怎麽問?總不能直接問吧,鄭曉竹多半能猜出來。
高名微微皺眉,仔細的想了想,說道,“你就問曉竹,要放假了想出去玩,川西市哪裏風景好?土特産又哪裏最正宗就可以。”
“啊?不是打聽你的老婆嗎?怎麽又想了解川西市?”秦香香不得其解。
“讓你打就打,别問那麽多。”高名命令道。
“你……真夠霸道的,好吧。”
撥通了鄭曉竹的電話,但是已經關機,再撥打幾次也一樣。
“我說曉竹有可能睡了,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