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董事長肯定派人去調查姓高的,再也不被信任,即使還坐在副董事長的位置上,不可能再掌握大權,幹得漂亮,千千。”
于劍蘭遞給于千千一杯酒,說道,“來,這簡直是大喜的日子,我們無論如何也要喝一杯。”
于千千沒有舉杯喝酒,也沒有慶祝的意思。
于劍蘭微微皺眉,問道,“怎麽了?應該高興才對,爲何這幅表情?難不成擔心董事長會查到三十個億的下落?問責到你的頭上嗎?不會吧。”
于千千搖着頭,意味深長說道,“不擔心董事長會查到我。”
“那不就對了。”
“我也不知道那三十億去了那裏,又是誰轉走了。”
“什麽?你也不知道?”
于劍蘭膛目結舌,放下酒杯,把着于千千的秀肩,問道,“你不是說想要在财務上做手腳,對付姓高的嗎?”
“我是這樣說過,但是還沒有任何行動,而且一周星期之前,我就發現财務上不太對勁。”于千千表情凝重。
“這……你一個星期前就看出集團有一筆錢不見了?那筆錢去了哪裏?爲何又不早說?”于劍蘭頭有點大,也有點暈,到底什麽情況?
“不要問我,我真的也不知道。”
于千千那張冰美的小臉上,閃過一絲難以言明的恐懼,這還是于劍蘭第一次看見其如此慌神無主。
兩個人沉默下來,片刻後,于劍蘭猜測道,“難不成千千你輕易當上總經理,是被姓高的給算計了?這從始至終中就是一個圈套?”
想到此,于劍蘭後脊梁骨有冷風灌入,靈魂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如若真是如此,姓高的太可怕,她們像兩隻蠢豬一樣被玩弄。
“千千,如若姓高的真的想陷害你,怎麽辦?有什麽對策啊?”于劍蘭慌了,不細想沒有察覺,越細想越恐怖。
于千千木讷的搖着頭。
“不行,一定得想個辦法,阻止姓高的瘋狂行爲,要是有誣陷你的證據被顧董事長找到,三十個億不是小數目,你被免職倒是小事,很有可能還會坐牢。”
于劍蘭更驚慌,上前緊緊的握住于千千的小手,說道,“不行,我的千千不能坐牢,無論如何也不能。”
“哎呀,你走開,不要在這裏吵吵鬧鬧。”
于千千一時失去方寸,大聲呵斥道。
于劍蘭被吓了一跳,第一次見于千千如此發火,好像變了一個人,完全不認識。
“千千……”
“不要叫我,你給我立刻馬上出去,現在不想看到你。”
“你……”
于劍蘭一陣顫抖與後怕,這人在氣頭上,千萬别招惹,誰招惹和誰急,沒有辦法,隻有離開。
于劍蘭關上門離去,吧唧,于千千将辦公桌上的酒杯扔在地上,酒灑了一地,杯子摔了一個粉碎。
緊握粉拳,手臂上條條青筋暴露的于千千,雙眸有火光搖曳,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一抹匪夷所思的笑容一閃而過,嘴角動了動,還想在念叨什麽,但聽不清楚。
驚濤駭浪的半天過去。
高名本打算去三妹鄭曉竹那裏走訪一下,尋找關于老婆鄭曉梅的蛛絲馬迹。
鄭曉竹不知爲何,出去旅遊了,這幾天不在甯南市,就沒有辦法。
這個時候,楊東打來電話,讓去一趟酒吧,有要緊的事商議。
高名于是去了。
半個月前,因爲黑雞哥一夥人鬧事,酒吧清靜了幾天,這段時間,又恢複如常,那些不甘寂寞的綠男紅女,當然喜歡這種自由、開放又消費低的場所。
“楊東,你還真有一套,以爲這間酒吧被黑雞哥一鬧就涼了,沒想到還能吸引到這麽多的客人,不錯。”
高名掃了一眼那些負責安保的大塊頭,說道,“這些大塊頭哪裏找的?又可靠嗎?不會又是上次那夥人?”
楊東苦笑道,“當然得換了,那群孬種,拿了錢不辦事,差點把老子氣到吐血,什麽東西,呸。”
“這群安保,大哥,你就放心吧,雖然勢力不敵你,但都聽我的話,都會爲了我賣命。”楊東自信滿滿道。
“那就好。”高名喝了一口酒,說道,“你的身體沒事了?”
“有沒有事别問我,要問就去問昨晚那九個女人,她們說的話客觀一些、真實一些。”楊東自豪的說道。
“九個女人?真的嗎?”
“大哥,騙你做什麽?”
“我楊東這個九次郎的名号不是虛的。”楊東非常認真。
高名喝了一口酒,又意味深長說道,“的确,一秒鍾一個,也就九秒,相信堅持九秒,你還是行的,像有的足球運動員都能堅持九十分鍾不是嗎?”
“你這話……”楊東無言以對,喝了一口啤酒,又說道,“别說這些沒用的,還是談正經事。”
“原來你還記得找我來是談正經事,說吧。”
楊東拿出一支雪茄,深吸一口,說道,“大哥,那隻瘟雞你還記得吧?”
“記得,怎麽?他出院了?又想找不痛快?”高名滿不在乎問道,目光一直停留在樓下的舞池之中,瘦的、高的、矮的、胖的,各種各樣的人群應有盡有,他最喜歡觀察這些人,猜想這些人此時此刻在想什麽。
楊東吐了一個淡淡的煙圈,說道,“不,那隻瘟雞被你的氣場完全吓住,不敢找麻煩,相反他派人找我,想要與我們合作。”
“合作?”
楊東拿出一個箱子,一打開,裏面裝着滿滿的錢。
“這錢哪來的?”
“那隻瘟雞爲了表示歉意,乖乖送過來的,還捎口信過來,說對不起,都是他的錯,沒有管教好手下,才會鬧出這麽大的幺蛾子。”楊東學的有模有樣。
高名笑着将錢推給了楊東,說道,“這筆錢就當是你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營養費,不收白不收。”
“我也是這樣想的,果然還是大哥了解我。”
楊東得意的笑着,還是高名厲害,一出面将黑雞哥吓得差點尿了,不僅如此,現在還乖得像個孫子,乖乖送禮錢上門,這種無形打臉的感覺真特麽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