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高名心想不好,怕什麽來什麽,這可怎麽辦?自帶黴運在身的白城東黴到不行,跟着去甯南市,說不定集團難保。
但是不能傷别人自尊心,高名說道,“好的,沒問題,你想什麽時候來都行,不過,我想給你一份另類又刺激的工作如何?”
“另類?刺激?什麽工作?高大哥,我不想做違法亂紀的事。”白城東警惕道。
高名似笑非笑說道,“非法亂紀倒不至于,隻是有些風險。”
“你說……”
高名小聲的告知。
“什麽?卧底?這個……真是另類又刺激,不過我一個普通人能勝任嗎?”白城東心憂道。
此時此刻,在高名眼中,白城東可不是普通人,簡直就是一個“王牌”,無人能及的“王牌”,拍打着白城東的肩膀,說道,“沒問題的,我相信你能出色完成任務,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白城東咬了咬牙,點着頭,表示沒問題。
“高大哥,我什麽時候去卧底?”
“什麽時候都行,隻要你願意。”
白城東想了想,說道,“好,你什麽時候回甯南市,我就跟着回去。”
“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又過去一晚,這一晚,高名輾轉難眠,老婆鄭曉梅要是真的與别的男人在一起,還和别人生孩子,這特麽無人能接受,現在盡快找到,弄清楚身份才是。
于是,翌日,高名去尋找在快遞店打工的員工,作爲員工對老闆多少應該有些了解。
找了半天,高名終于找到一位在快遞店打工的女員工。
那女員工正在大街上賣水果,遠遠的聽到滿腹牢騷道,“那個該死的快遞老闆,上個月的工資還沒結算給我就跑了,詛咒他生個孩子沒菊花,什麽玩意,我呸。”
“沒給工資就跑了?怎麽可能啊,秦牛那個人看起來還是多老實,不像狡猾的人。”買水果的老婦人說道。
“當初我也是這麽覺得,還是老話說得好,人心隔肚皮,誰知道老實人暗地裏是個什麽人。”
女員工唾棄道,“能娶到那麽漂亮的老婆,秦牛能老實到哪裏去?依我看,就是個王八羔子。”
買水果的老婦人長歎一口氣,沒再說什麽,轉身走了。
遠遠聽到那女員工的牢騷,高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該不會老婆鄭曉梅是被秦牛綁架了吧?這……
“你好。”高名過去打招呼道。
女員工一瞧高名長得帥,又穿得好看,肯定是個有錢又成功的人,微笑道,“你也好,請問你買什麽水果?”
“蘋果、香蕉、葡萄都來一斤吧。”
“好呢。”
來了一筆大生意,那女員工樂開了花,就知道這穿着好看的人,買東西豪爽,買的多又不講價,不像一些老太婆,講半天價,又不買東西。
見女員工如此高興,高名順勢問道,“我看你比較面熟,你好像是那家快遞店的員工吧,給我送過快遞?”
女員工點着頭,打量了一番高名,說道,“或許吧。”
“怎麽沒送快遞?改賣水果?”
“快别說了,開快遞店的老闆跑了,還有一個月的工資沒給我們呢,氣得我恨不得詛咒他十八代祖宗……”
女員工又一陣罵罵咧咧,沒有最難聽,隻有更難聽。
高名聽不下去,女員工意識到自己的嘴有點臭,不好意思道,“對不起,不是在罵你,别放在心上。”
高名和煦一笑,說道,“沒給工資,可以追到他住的地方去要啊?”
“去了,也沒人,聽聞老闆好像回老家。”
“那就追去他們老家,這欠勞工工資不給是違法的,可以去告。”高名聲援道。
“他老家好像在偏遠的小縣城,離這裏有點遠,來回住宿可能都要花一兩千,工資才三千,多不劃算。還請律師去告?帥哥,别開玩笑。”
女員工挺羨慕的看了一眼高名,這穿西裝皮革的就是有錢,來不來就是找律師去告,她們隻是普通人,生活過得去就行,哪有精力搞那些。
“你們老闆住在哪個縣城?”高名随口問道。
“好像是叫做梨花縣的地方,在一條大河旁邊,那個死胖子沒跑路的時候,經常和我們聊他的老家有多美,環境有多好,還說帶我們去玩,結果呢?跑得人影都沒有。”
女員工還氣憤不已,轉念一想,覺得不對勁,問道,“帥哥,你打聽這麽多做什麽?”
“沒事,就随口問問。”
女員工将信将疑,然後将打包好的水果,遞給高名。
高名給了兩百塊錢,提着水果上了車。
“嘿,帥哥,找你零錢。”
“不用了。”
高名驅車離開,女員工樂呵呵的嘀咕道,“有錢人就是不一樣,買點水果還給小費,要是每天都遇到這樣的好人,生活不會這麽苦。”
高名急匆匆的直奔梨花縣城……
又過去三天。
高名回來了,白城東不解問道,“高大哥,這兩天去哪裏?離開怎麽也不說一聲。”
“給你打了電話,但是沒打通。”
“是嗎?”白城東突然想起,可能前天手機停機,剛好沒有接到,“你去做什麽?”
“沒事,去找一個朋友。”
“找到了嗎?”
高名表情難堪的搖着頭,去了梨花縣,也找到了秦牛老家的地址,問了家裏爸媽,都說秦牛沒有回來,這幾天電話打不通,家裏人也着急。
高名更着急,滿心憂慮。
憂慮秦牛發現吳慧就是鄭曉梅,曾經還是結過婚的女人,高名這又找上門,秦牛以爲自己被綠了,就對鄭曉梅大大出手,以至于……
後面高名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高大哥,你怎麽了?臉色看起來非常難看,是不是生病?”白城東關心道。
高名擺擺手,示意還好。
“我去給你倒杯水。”白城東很快回來。
高名喝了一口水,問道,“隔壁家的慧姐和秦牛,你什麽時候見不到他們?”
“這個……兩三天前吧,記得不是很清楚。”
白城東歪着頭,這段時間挺倒黴的,自己照顧不了自己,哪還有心思管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