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警察看了彼此一眼,點着頭,覺得高名說的話在理。
那名隊長讓兩名警察押着,或者說陪着高名、白城東準備去隔壁看看,看是否說謊。
就在此時,房間裏又傳來一聲砰砰的響聲,一名警察慌亂的從廚房跑了出來,那發白的臉,好像見了鬼。
“發現什麽?爲何如此慌張?”隊長問道。
“回……回隊長,櫥櫃下面還有……有屍塊,已經生蛆,蛆爬得到處都是。”那警察忍不住作幹嘔,想吐吐不出東西。
“嘿,你去哪?”
眼看高名沖進廚房,警察變得緊張,還以爲是要逃跑。
高名沖進廚房,隻是爲了确認是否還有女屍,或者說是不是老婆鄭曉梅。
那隊長眼疾手快,上前攔住高名,警告道,“這是案發現場,不是任何人能随便進入。”
“不,我要進去看看,是不是她。”高名神色慌張又擔心。
“那也不行,給我老實的呆在這裏,要是敢再前進一步,抓你回去。”隊長怒視道。
白城東急忙過來,拉住高名,說道,“高大哥,冷靜,不要沖動。”
高名紅着眼睛,松開拳頭,請求的語氣說道,“調查結果能不能告訴我一聲?我很擔心她也出事。”
“她?”
“警察叔叔,其中還有一些緣由,現在不方便告訴你,等一會,一定交代。”白城東說道。
隊長點着頭,使了一個眼神,兩名警察與高名、白城東去了隔壁。
不一會,大隊警察和法醫來到現場,一邊拉起警戒線,一邊調查。
那裝着秦牛腦袋的冰箱,在下層還裝着不少屍塊。
經驗老道的法醫,見到此場景,手臂上直起雞皮疙瘩,忍不住嘀咕一句變态,太變态,什麽人竟敢下這樣的毒手?不,這不是人做得出來的,簡直就是禽獸。
辦案幾年的刑警,勘探一番現場後,臉色也是大變,兇手什麽人?又與死者有什麽樣的深仇大恨,以至于下此狠手。
萬幸的是死者隻有秦牛,沒有找到第二具屍體。
高名得知這個消息,既高興,又更擔心,高興的是吳慧沒死,說明有可能還活着,擔心的是被兇手掠走,遭遇不可描述的虐待,簡直是生不如死。
高名向隊長請求道,“麻煩你們,盡快救出她來,千萬不能有事。”
“又是她,她到底是你的什麽人?”隊長問道。
白城東拉着隊長到了一旁,解釋一通,那隊長皺起眉頭,若有所思的點着頭,回道,“放心,我們警察不會抓錯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這個案子相當惡劣,我們會盡快偵破。”
隊長掃了一眼高名、白城東,警告道,“你們兩個雖然暫時排除嫌疑,不過不能離開川西市,需要你們幫助時候,随傳随到,聽到了嗎?”
“好的,警官。”
警察收拾現場幾乎一夜,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才離開。
從黑夜到白天,隻是區區幾個小時,對高名來說異常難熬,尤其是還不确定吳慧是不是老婆鄭曉梅。
不管是不是,這種事任何人不想遇到。
上午,警察走後,高名坐不住,也想去調查,隻要沒有找到吳慧的屍體,說明其還有活着的可能,早一秒找到,就早一點安全。
“問題是去哪裏找啊?這個片區這麽大,流動人口又多,依據警察的初步調查,犯案現場淩亂不堪,有衆多的指紋與痕迹,不好尋找。”
白城東歎口氣,說道,“高大哥,不如警察去調查,坐等消息吧。”
“不行。”
兇手下手如此變态,誤會如若還活着,肯定備受折磨,高名可不願意耽誤一分一秒。
“萬一慧姐不是嫂子呢?”
“我也要去尋找,你要是怕,不用去。”
言閉,高名下樓去了。
白城東自知倒黴,沒想到黴到遇上人命案,還得去調查,想想都恐怖,不過作爲鄰居,能幫忙做一點事算一點事,于是追了上去。
“高大哥,去哪裏調查?怎麽調查?你說,我做。”
高名欣慰的點着頭,說道,“先從秦老闆的身邊人查起,看出事之前,誰和秦老闆有過節。兇手下手如此變态、殘忍,對秦老闆恨之入骨,仔細查肯定能查出什麽。”
白城東點着頭,表示明白,于是開始行動。
高名直接去了昨天在菜市場賣水果的女員工那裏打聽消息,說不定能問出什麽。
女員工得知秦牛死了,雙眼突兀着,連連搖頭,說道,“不可能的,怎麽會死了?發生什麽?”
高名并未詳細告知,昨晚那恐怖的場景,回想起來汗毛直立,别提再說出來,隻怕會把女員工給吓着。
“你好好回憶一下,秦老闆出事之前,和誰有莫大的過節?争吵、打架等等。”高名問道。
女員工陷入回憶,仔細的想了想,搖着頭,說道,“現在想來,秦老闆這個人其實還不錯,平時對員工挺好的,除了最後這次沒發工資,以前都是準時發,從來不拖欠。”
一邊整理着水果攤,女員工一邊回憶道,“我們幾個員工,不管誰家裏有事,需要錢的話,吱一聲,秦老闆會幫一把,沒有二話。”
“秦老闆這個人挺随和的,員工喜歡開他和他老婆的玩笑,他也不在乎。要說打架鬥毆,和人有矛盾,印象中倒是沒有。”女員工認真的回憶道。
高名若有所思的點着頭,問道,“你清楚秦老闆和他老婆是怎麽認識?又是什麽時候結的婚?确定他們真的是夫妻?”
“當然确定啊,一起上班、一起吃飯、一起回家,還時不時牽手秀恩愛,這不是夫妻是什麽?他們什麽時候結的婚,不清楚,也沒有過問。”
高名的心涼涼的,不是滋味。
女員工微微皺眉,意識到不對勁,問道,“你到底是誰啊?打聽這麽多又做什麽?”
“我是你們秦老闆的朋友,出了事當然着急。”高名表情嚴肅,拿出一張名片給女員工,說道,“如果你想起什麽,請直接給我打電話,如若是重要線索,必定答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