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這樣,傅若岚勾了勾唇,“沒想到大哥也會爲此苦惱。”
“我是真的沒有娶妻的意思啊,娘親總怕我斷了傅家的香火。”傅若行愁眉苦惱。
“這不是還有二哥嗎?”傅若岚忽然說了一句。
傅若行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腦袋,“我都忘了,二弟如今也這麽大了。”
他站起身,留下一句,“我先去看看二弟。”
望着他的背影,傅若岚總覺得他要做什麽壞事,無奈的搖了搖頭。
傅若行走到傅竹軒的院子裏,傅竹軒正在看書,見到傅若行走進來,他臉色微變,乖巧的喊了一聲大哥。
對于傅若行他還是很尊敬的,傅若行年紀輕輕,卻已經當上了家主,并且上過好幾次戰場。
“二弟最近都在忙些什麽?”
兩人寒暄了一陣,傅若行迫不及待道:“二弟,你可有中意的女子?如今你也年紀不小了,現在爹也不在,若是你有歡喜的女子我也可以給你做主。”
傅竹軒不解傅若行爲什麽會突然說這種話,緩緩搖了搖頭,“沒有。”
此話正合傅若行的心意。
于是,傅若行便一系列坑蒙拐騙的将傅竹軒騙去前廳相親了。
“有一個姑娘仰慕你許久,她今日特意前來傅府拜見你,你随我一同去看看吧。”
傅若岚剛到前廳時,便見到傅若行和傅竹軒,以及一個姑娘。
這姑娘看起來名門千金,大戶人家,想必就是傅若行口中的那位沈夢蓮找來的姑娘了,隻是傅竹軒爲何也會在這裏?
“這位姑娘,我與你素不相識,我現在還沒有成家的念頭,你還是放棄吧。”傅竹軒面露難色,但說出來的話卻是毋庸置疑。
姑娘一愣,猶豫的道:“你是傅若行公子嗎?”
傅竹軒不解的望着她。
傅若行立刻說道:“這位是傅竹軒公子,傅家二少爺,難道你來之前不知道嗎?”
幸虧前廳裏的下人早些時候被傅若岚都遣退了下去,她就知道傅若行沒安好心,自己不願意相親,竟将傅竹軒帶了過來。
姑娘一臉疑惑的望着他們,感覺自己受到了巨大的欺騙,眼眶中蓄滿淚水,哭着跑了出去。
不管怎麽樣,傅家這麽對她,俨然是表明了看不上她,雖然傅家家大業大,但她們家也不差多少,傅家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已經不是傅若行第一次趕走姑娘了,傅若岚見怪不怪,走上前幾步,“你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二弟風流倜傥,玉樹臨風,況且,他不喜歡的人,也不能逼着他做對不對。”傅若行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說着。
傅竹軒皺了皺眉,總覺得有些不妥,看向傅若行,“大哥,以後這種事直接讓下人趕走就好。”
傅若岚差點就信了傅若行的話,瞧見傅竹軒的模樣,沒想到還真是單純,也難怪會被傅若騙得團團轉了。
隻是他這麽一個單純的人,真的會對傅府抱着什麽不好的目的嗎?
“我先回去了。”傅竹軒說了一句,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前廳中隻剩下傅若岚和傅若行,傅若行笑了笑,“怎麽樣,我的方法不錯吧。”
“一次也就罷了,你若日後都讓二哥來替你擋刀,大夫人也不會放過你的。”傅若岚淡然道,旋即又問:“大哥,你爲何不願娶妻?”
之前傅若行回答過這個問題,但她覺得,若是傅若行在乎的真的是那個,不如娶一個家境貧寒的姑娘,那樣以後就算他戰死沙場,那個姑娘也能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不感興趣。”傅若行直接說道,看一眼傅若岚,“好了好了,你也别糾結這個了,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待傅若行走後,夢華走進前廳,“小姐,方才那個姑娘爲何哭了啊?”
她剛才一直守在門口,将所有的過程都看到了。
隻是看那個女子氣勢洶洶的模樣,好似不願意放過傅府,總覺得傅府捉弄了她。
“一樁小事。”傅若行看向她,“不必在意這個。”
夢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想起一事,“哦對了小姐,方才清王府的人來請你了,說是清王妃不行了,請你趕緊過去。”
“這麽重要的事怎麽不早點說?”
“奴婢忘了。”
傅若岚黛眉微蹙,吩夢華備馬車,去院子裏拿了藥箱就走了。
這麽久以來林知琪都沒有出現别的事情,怎麽會突然不行了?
難道景穎兒又做了什麽?如今林知琪都成了植物人,她還是不願意放過嗎?
清王府此刻已經亂作一團,南華清守着呼吸孱弱的林知琪,心裏的愧疚更盛,好端端的爲何會變成這樣。
林知琪一生從未做過壞事,隻是嫁給他後便成了這副模樣。
有時候想想,他還真的是無能,連自己的妻子都不能保護好。
“傅太醫來了。”
聞聲,南華清松了口氣,立刻站起身望向門口,見到傅若岚面色一喜,急忙道:“你終于來了。”
傅若岚皺着眉頭走進去,瞥見臉色蒼白如紙的林知琪,淡聲詢問道:“王妃是何時變成這副模樣的?”
“我也不知……”南華清充滿愧疚的道:“我從昨夜開始就一直待在書房,今日來看她時才發現她的體溫不正常。”
給林知琪把完脈,傅若岚的臉色黑的和鍋底有的一拼,訓斥道:“要是再晚幾炷香,你就等着給她收屍吧。”
南華清連忙道歉了幾句,雖然傅若岚這樣說,但也代表了林知琪有救,他的心裏還是比較開心的。
凜羽站在南華清身後,見到傅若岚這樣說,當下皺緊眉頭,看一眼床上躺着的人。
他不明白南華清爲何要盡力救一個死人,林知琪雖然有呼吸,但已經是一個活死人了,救過來了也隻是有呼吸而已。
真是耽誤時間。
期間,夢華一直給傅若岚打下手,看見林知琪的身上紮滿了銀針,南華清的眸中流露出擔憂,旋即發現凜羽還在這裏,立即将凜羽遣退了下去。
“沒什麽大礙了。”
傅若岚收回銀針,額頭冒起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