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慶幸我來了。”南煜辰的嗓音再次響起,如同上好的綢緞一般把傅若岚包裹在裏面,讓她覺得格外的舒适和溫柔。
傅若岚沒有說話,可她的心裏跟明鏡一樣。
她明白,多虧南煜辰來了,不然的話,她就算不死估計也要受重傷了。
南煜辰也猜想到了得不到傅若岚的回應,可即使如此他的心裏也覺得滿滿的。
“嗯。”傅若岚輕哼了一聲,算是認可了南煜辰的話。
南煜辰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微微低頭,想要看清傅若岚的表情。
“我也很慶幸你來了。”傅若岚鼓起勇氣說出了心中的這句話。
在這一刻,所有的誤會和誤解全部都消散如煙。
南煜辰有些不敢相信傅若岚原諒了自己,雙手有些顫抖的去觸碰了一下傅若岚的手。
傅若岚沒有躲,南煜辰便抓住了。
兩個手緊緊相握,即使兩個人什麽都沒說,也都能夠明白對方的心思。
他們兩個人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身後的不遠處,溫明煦正盯着他們兩個人緊握的雙手良久。
此時此刻溫明煦的身影顯得那麽的落寞,那麽的無助。
他聽聞傅若岚被刺客襲擊了,一刻也不敢停歇的就跑了過來。
可是看到的卻隻是傅若岚和南煜辰相親相愛的一幕,他顯得如此多餘。
溫明煦的心裏不禁想着,若南煜辰沒有出現,若今日救傅若岚的人是自己,情況會不會和現在很不一樣。
緊握的拳頭,手指深深的嵌入了手心的肉裏。溫明煦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眼中除了落寞之外還有一絲絲不甘。
“溫大夫,您怎麽在這裏,一會兒皇上就要來了。”太監看到溫明煦在庭院裏站着一動也不動的,這才喚了一聲。
回過神來的溫明煦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态了,他點了點頭便朝着前方走去。
傅若岚和南煜辰一同把夢華給弄進了房間裏,夢華雖然隻是暈了,估計也得睡上個一天才能夠醒。
南煜辰又把那個刺客拉了出來,派人看守着。
這會兒天還沒有黑,皇上不可能過來,來的也都是些侍衛。
傅若岚在把刺客交給侍衛之前,已經檢查了刺客的身邊,身上并沒有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對此,也都在傅若岚的意見之中。
一般死侍身上都不會戴有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如果真有誰戴了,倒是說明他并非是個合格的死侍。
後半夜相安無事,南煜辰守了傅若岚一整晚。
自從傅若岚原諒了南煜辰之後,南煜辰便覺得今晚的星空真的是格外的美啊。
折騰了那麽久,倒是也疲憊了。
南煜辰在距離傅若岚不遠的軟塌上慢慢的睡了過去,等到醒來天已經亮了。
這一夜,傅若岚睡得也特别的香。早上她醒來的時候,感覺有一道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她本能的順着目光看了過去,發現南煜辰正在不遠處的軟榻上溫柔的看着自己。
當即傅若岚就覺得臉格外的騷紅,翻了個身不讓南煜辰看到自己的臉。
可即使如此,傅若岚也感覺到那道目光并沒有移開,她感覺很是不自在。
這時想要繼續睡也睡不下去了,傅若岚索性直接起床了。
南煜辰見傅若岚直接起床了,他也跟着起身。
“若岚,不再多睡一會兒了嗎?”南煜辰關心的問道,生怕傅若岚沒有休息好。
傅若岚的心裏想着,你一直盯着我看,我還怎麽睡。
不過心中這麽想,倒是沒說出來。
“我想去看一看太子的情況,太子的瘟疫不治好,我始終放不下心。”傅若岚說的也是實話,她想要趕緊治好太子,好除去心上的這塊大石頭。
聽聞如此,南煜辰表示同傅若岚一起前往。
傅若岚沒有拒絕,兩個人簡單的洗漱之後,吃了小宮女送來的早膳便去了太子所在的寝宮。
今日爲太子把脈,脈象還是和以前一樣。
隻是傅若岚發現一個規律,太子似乎每天早晨的身體溫度要比其他時候稍低一些。
她匆匆做了記錄,試圖再發現什麽。
南煜辰看到傅若岚這麽認真的模樣,在旁邊也不敢打擾。
等到傅若岚的診治全部都結束了,南煜辰才敢說話。
“太子如此情況有多久了?”
“四日了。”傅若岚回答道。
南煜辰聽了心中一驚,這半大的孩子都已經昏迷四日了,體溫一直不降,想要讓他醒過來,除治瘟疫豈不是難如登天。
怪不得看到連醫術高明的傅若岚都開始發愁,也換做旁人可能早都放棄了。
“我聽聞你治好了烏希國的瘟疫。”南煜辰說道。
傅若岚知道南煜辰想說什麽,她實話實說道:“其他人的瘟疫症狀都比較輕,找到方法治好相對好救治很多。”
“嗯……”南煜辰看到傅若岚這麽發愁的模樣,也想要能幫上忙。
可是他不懂醫術,有心無力。
突然,南煜辰想到一個情況,于是開口詢問:“若岚,是不是得過瘟疫的人就不會再得瘟疫?”
傅若岚被南煜辰這麽一問,倒是有些懵了。她還真不知道是不是得過瘟疫的人就不會再得,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得過的卻是沒有再複發。
“我不知道……”傅若岚不确定的事情不敢承認。
南煜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若岚,你聽聽我的想法。不見得對,你随便聽聽。”
“嗯。”傅若岚看向南煜辰,心中有了些許的期待。
“我聽聞得過水痘的人此生就不會再得,所以想是不是得過瘟疫的人此生也便不會再得瘟疫。”南煜辰斟酌着自己的話語說道:“若真的如此,相比是得過某種病的人身體裏的血便與旁人不同,或許這血便是解藥?”
說完之後他見傅若岚愣在原地,他心想着自己是不是亂說話又說錯了,趕忙補充道:“我就是瞎猜的,我說說,你聽聽就好了。”
傅若岚看着南煜辰的眼神從疑惑到驚訝,最後變成了崇敬。
她興奮的說道:“南煜辰,這方法或許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