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已經給你弄回來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巫楚楚冷眼看着模樣全變了的景穎兒,臉上忍不住呲笑了一下。
明明是巫楚楚利用景穎兒去勾引南煜辰,現在心裏倒是已經有了酸勁。
“穎兒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辦好的。”景穎兒美目盼兮,一頻一動之間都有了些魅惑之感。
巫楚楚很滿意景穎兒現在的姿色,她的手指輕輕的勾着景穎兒的臉:“這可真是一張好臉,你可不要給我浪費了。”
“穎兒明白。”景穎兒明白自己現在唯一能夠依靠的人便是巫楚楚。
他們兩個人說着是合作,實際上景穎兒知道自己的處境。
巫楚楚眉頭微跳,眼神并不和善:“你的名字也該改一改了,叫個什麽好呢?”
景穎兒明白巫楚楚對自己的态度,她微微低頭:“全憑楚楚你做主。”
聽到景穎兒喚自己的名字,巫楚楚的臉色更不好了。
她可從來沒有要把景穎兒當作自己朋友的意思,現在直呼自己的名字,這讓巫楚楚很是不爽。
“算了,名字這種東西你自己取吧。”巫楚楚怎麽覺得景穎兒這個女人現在的長相比她之前還要惡心,一副嬌滴滴的模樣也不知道裝給誰看。
“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不用裝模作樣的。”巫楚楚說話難聽,絲毫不留情面。
景穎兒被怼了,心裏有些不舒服。可是現在的情況她也隻能夠硬着頭皮應下,等到日後自己真得了南煜辰的真心,再反過來壓制巫楚楚也不是不行。
她的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着,全被巫楚楚給看在眼裏。巫楚楚又怎麽會任由她以後駕馭到自己的頭上,這換皮換臉之術會損耗人的性命不說,還必須長期用藥才能夠保持臉皮不脫落,容貌不會毀壞。
景穎兒尴尬的笑了一下,随後恭敬的沖着巫楚楚欠了欠身子:“是。”
“不如新的名字就叫柳絮吧。”景穎兒想了一個名字,試着說道。
巫楚楚心裏想着景穎兒果真是個矯情的賤人,連起個名字也這般矯情:“随你。”
巫楚楚眼中的厭惡被景穎兒看的清清楚楚,她垂眸不作聲,免得自己說話又惹得巫楚楚厭煩。
“我會派人暗中與你聯系,有什麽需要的,讓人傳給我就行了。”
“是。”景穎兒老老實實的,不再多講話,免得被嫌棄。
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巫楚楚便打發景穎走了。不,準确的說現在是柳絮了。
南煜辰這邊忙的手忙腳亂的,他損失了不少的财力,一些走了水的鋪子還必須趕快重新整理開張。
他回到天星國這件事情皇室裏沒有幾個人知曉,他也懶得回去。
他心裏念着傅若岚,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隻希望她好好的。
正微皺着眉頭闊步走的南煜辰突然聽到了一聲馬匹嘶叫的聲音,他擡頭看到有人騎馬似乎快要撞上人。
馬面前的女子被吓的都直接蹲坐在地,動彈不得。
這時的馬匹還沒有完全被控制住,馬蹄子似乎正朝着那女子狠狠的踏過去。
南煜辰反應飛快,千鈞一發一個箭步沖上前去,直接把地上那女子拉了起來。
馬蹄似乎就要落下來,任誰被馬踹一下都會受不了,非死即傷。
南煜辰也很清楚這一點,他把那女子抱在懷裏,身子使勁一滾,這才躲開了一些。
那馬終于被控制住了,南煜辰稍稍松了一口氣,心想着還好沒有釀成大錯。
懷裏的人似乎還在微微發抖,南煜辰隻顧着查看詢問她怎麽樣了,卻忘記放開:“姑娘,你感覺如何?有沒有受傷。”
南煜辰的目光落在那女子的臉上,微微愣了一下,這女子的容貌不凡。
他意識到自己還在抱着那女子,趕忙要送來手。就在這時,那女子的雙手卻是抱住了南煜辰的腰,怎麽樣都不願意放手。
“我好怕……”那女子聲音顫抖,身子也在微微顫抖。
她環抱着南煜辰的手很緊,南煜辰還真不容易扒開。想要使使勁卻又擔心自己再吓到了這女子。
再擡眼,那騎馬的人早已經騎馬逃走,生怕自己要負責任。
“姑娘……姑娘已經沒事了。”南煜辰有些尴尬,想要掙脫開那女子。
結果他看到那女子竟已經是哭的梨花帶雨,滿臉淚痕了。
“姑娘,你住在哪裏,我送你回去吧?”南煜辰感覺到路上行走的人都在用一種贊賞的眼光看自己,他感覺到有些不适。
可面前這個女子緊咬着唇,除了搖頭之外并不說一句話。
這可讓南煜辰覺得有些難辦了,這女子緊緊的拽着自己的衣服,似乎很害怕的模樣,他思索了一下後他決定先把這女子帶回去了。
到了住的地方,這女子竟然自己在南煜辰的懷裏哭睡着了。.
南煜辰有些哭笑不得,這算什麽事啊,怎麽竟還會睡着。
想了一下,他讓人找了一間廂房,讓人安排着她休息下了。
“再找個人給她看看。”南煜辰這才出了房門。
大夫很快被請來了,給那女子把脈後便向南煜辰回複道:“公子,這位姑娘隻是受了一些驚吓,并無大礙。老夫給她開了一些安神藥,喝下慢慢調養便能好。”
“嗯,下去領賞吧。”南煜辰低聲說道。
小厮把大夫送了出去,大夫高興的領了賞錢離開。
南煜辰也不再多待,而是回到了自己暫用的書房。最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今天的這個不過是一個插曲。
等到傍晚,那女子才緩緩的醒了過來。
“閣主,那姑娘已經醒了,說要見你當面道謝。”手下向南煜辰複命。
“不必了。”南煜辰頭都沒有擡,看着手中今幾個月的賬目。
手下面露難色:“小的也說不用了,可是那姑娘非說要當面謝你,看着态度很是堅決啊。”
南煜辰覺得有些無奈,他不過是随手救下了一名女子,并不指望着他能夠向自己道謝。
可這女子這麽固執,他想了想便放下了手中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