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道給張紫欣熬藥,并沒有用凡火,而是動用了體内的仙元,演化成了三味真火,然後用三味真火去熬藥,花了半個時辰,才将藥熬制好。
然後将藥倒進了碗裏,給張紫欣端了過去。
而此時浴桶和熱水也已經準備好了,當葉淩道回到晨露殿,讓張紫欣将湯藥喝了以後,然後讓所有的宮女都退了出去,緊接着葉淩道從懷裏拿出了赤陽草,來到了浴桶前,然後用三味真火提煉起了赤陽草的精華,随後放進了浴桶中。
等一切都準備完畢以後,葉淩道看着張紫欣說道:“皇姐,可以了,你進去吧。”
“好。”張紫欣笑着點了點頭,從床前走到了浴桶前,然後開始脫衣服。
而葉淩道此時已經轉過了身,并閉上了眼睛,不去看張紫欣。
兩分鍾後。
“皇弟,可以了。”
“好,我接下來爲皇姐重塑身體,可能會很痛,皇姐要忍住。”葉淩道說道。
“好。我知道了。”
而後葉淩道轉過了身,睜開了眼睛,然後來到了張紫欣的身後,将手放在了張紫欣的肩膀上,然後閉上了眼睛,開始往張紫欣的體内灌輸起了仙元。
同時葉淩道的神念也進入了張紫欣的身體内,配合仙元,開始重塑起了張紫欣的身體。
而重塑身體的過程是緩慢的,身體的各個筋脈,心肝脾肺腎等等器官,都需要重新塑造。
這對于葉淩道來說沒什麽,但對于張紫欣而言,是非常痛苦的,畢竟要将原有的器官打碎重組,那種疼痛,隻有當事人知道。
不過經過十五年的病痛折磨,張紫欣也鍛煉出了堅毅的意志,整個過程,沒有喊一聲痛。
而時間,也在葉淩道給張紫欣重塑身體中慢慢流逝。
葉淩道給張紫欣開始重塑身體的時候,是傍晚,而等到第二天早上,葉淩道依然在爲張紫欣重塑着身體。
期間張淩嫣來過一次,被宮女們攔在了殿外。
“公主殿下,太子殿下吩咐過,他給紫欣公主治病期間,不允許任何人進去。”
張淩嫣一聽是葉淩道的命令,也沒有鬧,轉身就走了。
隻是沒過多久,她便帶着張奇來到了晨露殿。
“朕聽聞太子在爲紫欣治病,是真的嗎?”張奇看着宮女問道。
“回陛下,是,太子殿下昨晚就開始爲公主殿下治病了。”
“你說太子昨晚就回來爲紫欣治病了?”
“是!昨天傍晚,太子殿下來到了晨露殿,跟公主殿下說藥找到了,可以開始治療了,然後殿下去禦膳房親自爲公主殿下熬制的藥。”
“好,朕知道了,你們好好守在這吧,不要讓任何人進去。”張奇說道。
“是,奴婢明白!”
随後張奇就帶着張淩嫣離開了晨露殿。
等到中午的時候,公孫曉月也來了一次,詢問了一些情況,便離開了。
而此時,葉淩道已經幫張紫欣重塑完了全身的經脈,開始重塑五髒六腑了。
當葉淩道用仙元打碎張紫欣肝髒的時候,張紫欣第一次痛苦的叫了出來。
随後的心肺脾腎等器官的重塑,張紫欣都會忍不住疼痛而喊出來。
等葉淩道将張紫欣的五髒六腑都重塑完成了以後,便開始重塑外表,相對于經脈内髒,外表重塑起來就容易多了。
隻用了一個小時,就完成了,然後葉淩道收了神念,手從張紫欣的肩膀上拿開,接着開口說道:“皇姐,好了。”
可是張紫欣并沒有回答葉淩道,這讓葉淩道很奇怪,于是看向了張紫欣,發現張紫欣居然昏迷了,不由得搖了搖頭,手再一次放到了她的肩膀上,傳輸起了仙元,将張紫欣叫醒。
“皇姐,醒醒。”
“嗯?皇弟,好了嗎?”張紫欣被葉淩道的仙元一激,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然後向葉淩道問道。
“嗯,已經重塑完了,從今天開始,皇姐就可以像其他人一樣了,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想玩什麽,就玩什麽。”葉淩道笑着。
“謝謝皇弟,要是沒有皇弟,皇姐也不可能痊愈,更不可能活這麽長時間。”張紫欣笑着說道。
“都是我應該做的,皇姐,你先将衣服穿上吧,我先出去了。”葉淩道說道,然後就轉過了身,向外面走去。
“皇弟你先等等。”張紫欣叫住了要離開的葉淩道。
“怎麽了皇姐?”
過來扶皇姐一把,皇姐站不起來了。
“哦。”葉淩道聽到張紫欣的話,閉上眼睛轉過了身,來到了浴桶前,扶着張紫欣站了起來。
而等張紫欣站了起來後,看着閉着眼睛的葉淩道,笑了一下,然後就讓葉淩道離開了,她自己出了浴桶,拿起了浴桶旁邊的衣服,穿了起來。
而葉淩道聽到張紫欣的話後,轉身向晨露殿外走去。
“殿下你出來了。公主殿下怎麽樣了?”一直守在門口的宮女看到葉淩道從裏面走了出來,開口問道。
“皇姐已經沒事了,一會你們準備點清淡的飯菜給她,大病初愈,第一頓不要太油膩。對了,我給皇姐治病用了幾天?”葉淩道看着宮女說道。
“回殿下,今天是二月十日,殿下給公主治病,用了兩天。”宮女回道。
“兩天嗎,還好,趕在了春節前。好了,我要回東宮休息了,如果皇姐有什麽不适,去東宮找我。”說完,葉淩道就走了。
“奴婢恭送殿下。”
而在葉淩道離開沒多久,張紫欣就從殿内走了出來。
“太子呢?”
“公主殿下,太子殿下回東宮休息了。”
“哦。那今天是什麽日子了。”張紫欣向宮女問道。
“回殿下,今天是二月十日。”
“二月十日了嗎?你去給我準備一身新衣服,我要去見父皇。”
“是,奴婢這就去給殿下拿。”
而等那名宮女走了以後,張紫欣看向了已經逐漸黑下來的天空,看着西邊的紅雲,微笑了起來。
她已經很久沒有看日落了,這一刻,感受着新的身體,她很開心,對于葉淩道的感激,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同樣,她心裏對于葉淩道那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也在這一刻瘋狂的滋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