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銘徒的抱怨,身在他們上空的葉淩道都聽到了,對此葉淩道隻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麽,而是較有興趣的看起了他們打鬥。
不得不說,肖方宇和杜新飛在秘境的這一年多,實力增長的是真快,就連戰鬥經驗,也是非常的厲害了,十分鍾不到,已經結果了五十多人了,速度之快,令人炸舌。
而等杜新飛和肖方宇将蝦兵蟹将都解決了以後,場中就隻剩下那個老頭一個人了。
此時老頭有些驚愕的看着肖方宇和杜新飛,有些不敢置信,他沒有想到兩人居然這麽厲害,不過他也沒有被兩人吓住,畢竟他的修爲高于兩人,沒有必要害怕。
當看到他帶來的人已經全部被殺死了,心中恨得要死,看着肖方宇和杜新飛說道:“你們,都得死。”
“想殺我們?你怕是想多了,我們剛才的對話你難道沒有聽到嗎?真的老糊塗了。”肖方宇看着老頭笑着說道。
“小子,你竟然敢說我是老糊塗了,好,非常好,那我就先殺了你,然後在殺你的兩個夥伴。”說完,老頭向肖方宇沖了過去。
而肖方宇看到老頭過來,也沒有任何反應,依然笑眯眯的站在原地,看着老頭。
這讓在天空上看戲的葉淩道搖了搖頭,以極快的速度沖了下去,然後在老頭手中的劍距離一米的時候,站在了肖方宇的身前,替他擋下了這一劍,并且将老頭打飛了出去。
“嘿嘿嘿,怎麽樣老大,我們完成的還好吧。”肖方宇笑眯眯的看着葉淩道說道。
“挺好,這這一年多沒有荒廢,非常的不錯,不過嘚瑟的性子要收一收了,沒事不要總挑釁人,哪怕是注定要死的對手,也要給他足夠的尊重,能秒殺他的時候,就秒殺他,盡量不要讓他太痛苦。”葉淩道笑着說道。
“明白了老大,你說的話我們記住了。”肖方宇和杜新飛聽到葉淩道的話後笑着說道。
“明白了就好。”
“葉淩道,你怎麽這麽慢才找到我啊,你要是在慢點我就被殺了。”藍銘徒看到葉淩道和肖方宇他們說完話可了以後開口說道。
“哈哈藍哥,你的實力,我還不清楚嗎,那裏那麽容易死,你要是真的那麽容易死,恐怕早就死了,也不會活到現在。”葉淩道笑着說道。
“你還是人嗎?就算我沒那麽容易死,但也一直被追殺了,而且靈魂本源之力不斷地消耗,對我以後有着不可逆的傷害,這些你難道不知道嗎?”藍銘徒看着葉淩道說道。
葉淩道看着靈魂若隐若現的藍銘徒,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拜托大佬,我也才從閉關中出來,我一出來就開始找你們,而且肖方宇他們倆跟你一樣,惹了一方勢力,被追殺了半年多,我救下他們的時候,他們也都受傷了,所以養了幾天,等他們好差不多了以後,我們就馬不停蹄的來找你了。真的很快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把那個糟老頭子給滅了,然後去給我把魂閣給我屠了,這件事就算完了。”藍銘徒說道。
“哥哥,你是認真的嗎?據我的了解,魂閣應該有冥王境界的強者坐鎮吧,哪有那麽好屠啊。”葉淩道看着藍銘徒說道。
“你不是有輪回塔嗎,完全可以對付那個冥王境界的閣主了,不用擔心。”
“可我怎麽感覺你在坑我呢,魂閣也是傳承了很久遠的宗門,怎麽可能就一個冥王境界的強者。”葉淩道說道。
“你說的沒錯,魂閣除了閣主以外,還有八名冥王境界的高手,不過那是之前的事了,現在魂閣隻有一個冥王境界的高手了。”藍銘徒說道。
“嗯哼,藍哥你不會将那八名冥王境界的高手都殺了吧。”葉淩道看着藍銘徒問道。
“沒錯,當初他們八個一起圍攻我,我當然要反擊了,不然等他們殺了我嗎?”藍銘徒理所當然的說道。
“行,你牛b,我服了,我現在就幫你将這個糟老頭子解決了,然後你帶路咱們去那個魂閣,給你讨公道。”葉淩道笑着說道。
“小子,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這件事爲好,否則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我們魂閣除了太乙金仙境界的長老團,還有一位太上長老,他老人家的修爲,可不是太乙金仙,你真的要是去了,恐怕你們都得死。”老頭臉色陰沉的看着葉淩道說道。
“太上長老?呵呵,你是說那個半人半鬼的老頭子嗎,他已經死了,所以你們的太上長老,已經不存在了。”藍銘徒笑着說道。
“怎麽可能,太上長老一直在閉關,怎麽可能死。”
“知道你們魂閣的八大冥王境界長老追殺我嗎,那是因爲我殺了你們的太上長老,所以他們才會殺我,不然無冤無仇的,他們也不會對我動手。”藍銘徒說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太上長老那麽厲害,你怎麽可能殺的了他,我不相信。”
“不管你信不信,事實如此。”
“藍哥,你好牛啊,冥帝境界都能殺,厲害啊。”葉淩道看着藍銘徒笑着說道。
“僥幸加運氣而已,那個老頭子壽元盡了。而且因爲強行突破受了傷,所以我才能殺死他的,不過殺他的時候我以爲他是散修,因爲他閉關的地方太破舊了,根本就不像一個有身份之人的配置,但是殺了他以後,我立馬就被追殺了,才知道他背後還有勢力。”藍銘徒搖頭說道。
“藍哥,你無緣無故殺他做什麽?”
“我說我要吞噬他靈魂的本源力量你信嗎?”藍銘徒看着葉淩道說道。
“我信。”葉淩道笑着說道。
“因爲秘境對我的壓制越來越厲害了,不得已我隻能尋找一個修爲高強之人的靈魂吞噬增強自己的靈魂本源。”藍銘徒苦笑着說道,神色有些落寂,做爲一個從洪荒時期的強者,現在居然要靠吞噬其他人的靈魂來增強自己的靈魂本源之力了,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讓藍銘徒很難受。
而葉淩道也看出藍銘徒的神色不自然了,也沒有在說什麽,轉過頭看向了那個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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