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蔣氏被氣得頹然倒地,幸得沐正山眼疾手快給接住。
沐正山一夜未眠守在大蔣氏的床邊。
大蔣氏醒過來就苦着一張臉,哀求沐正山道,“正山,真的不能動啊!”
垮着臉的大蔣氏巴巴的看着沐正山,渾濁的雙眼滿是希冀。
“母親,好好休息。”
大蔣氏看着沐正山決絕的離開,猛地将身邊的東西悉數甩到地上,渾濁的雙眼滿是怨恨。
沐正山離開壽安堂,就想跟沐瑤商量一下遷墳的具體事宜,正巧沐瑤也要去找他。
“我準備到三塔寺找個大師,給娘誦經,雖然我不信那些神啊鬼的,但是該有的形式還是要做的體面。”沐瑤說道,其實内心對于這些事情,她也有些層層迷霧看不清的感覺,畢竟她的出現,本身就是有悖常理。
“好,爹陪你一起。”
“不用,我先去看看司夫人。”沐瑤晃晃手上的帖子,帶着柳紅離開。
……
司夫人也不知道沐瑤今日會不會如約而至,還是清早就開始準備了一些小食。
“娘,”司曆傑看着司夫人忙碌,“我幫你。”
“傑兒今天不用去衙門嗎?”
“一會就去,”司曆傑眼神躲閃,時不時的望着門口,他心中有些期待,不知道待會能不能見到沐瑤。
“夫人,沐小姐來了。”司府的管家通報。
司曆傑扶着司夫人出門相迎。
“司夫人,司大人。”沐瑤打招呼,便被司夫人拉着進了正堂,她看着滿桌子的瓜果小點,會心一笑。
“沐姑娘,之前多謝你在宮中幫手,你已經救了我三次了,我都不知道怎麽報答你。”司夫人越看沐瑤越是順眼,可惜了,将軍之女,身份注定了不是司家可以高攀的。
她不經意的掃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心中歎了口氣。
“司夫人,你太客氣了,在蔣侯府的時候,你不是也幫了我,”沐瑤拿出一張字條,“這是對你身子有好處的藥材,你收好,我還有事,我就不多打擾了。”
“沐姑娘,這麽快就走,不吃個便飯?”司夫人沒想到沐瑤如此匆忙,接過字條,看着上面滿是藥材跟用法,想必也是耗了心神,匆匆而來,就是爲了給自己這個?
“我要去三塔寺,時間比較趕,下次再來拜會司夫人。”
“沐姑娘,不如一起,我正好也要去三塔寺,之前三塔寺丢了些經書,我還要調查一番。”
司曆傑說的有些心虛……不過倒也是事實,隻不過,幾本經書,如何需要京兆府尹大人親自過問。
沐瑤無所謂的點點頭。
……
另一邊的小蔣氏懷着墜墜不安的心情,回到将軍府,聽說大蔣氏生病了,便直奔廚房而去。
大蔣氏此時精神矍铄的坐在房内,看見小蔣氏的時候,眼裏閃過一抹旁人看不懂的情緒。
“姑母,婉君聽說你病了,這是婉君親手給你做的湯,你喝一點。”小蔣氏端着一碗湯水,送到大蔣氏的面前。
大蔣氏面無表情的端坐在那裏,看着小蔣氏的臉色說不清道不明的,“婉君,你想不想生個兒子出來……”
小蔣氏愣住!
……
司曆傑跟着沐瑤主仆二人一路往三塔寺而去。
“等等!”沐瑤剛剛開口,站定——
已經出現一群黑衣蒙面殺手,各個手拿長劍,目标便是沐瑤。
夜三現身,沐瑤将柳紅推向夜三!
“保護好她!”
沐瑤出手對上直奔她而來的三個殺手劍客,彎腰閃過一抹冷光,回身旋轉便将左手邊的殺手擒住。
咔嚓——
手臂折斷的聲音,伴随而來的是身後刺過來的暗劍——
司曆傑騰空而起,将那殺手打到後退數步遠的距離,跟沐瑤被靠背的面對着伺機圍攻他們的殺手。
柳紅被夜三裹在懷中,吓得臉色煞白,卻斬釘截鐵地說道“夜三,你去護着小姐,我跑上山,找救援!”
夜三皺眉,看着司曆傑跟沐瑤對着殺手,略顯吃力,他點點頭,将糾纏他的兩名殺手斬殺之後,便掩護柳紅逃走。
沐瑤飛出手中銀針,不想,那殺手竟虛晃一招躲閃開來,騰空躍至沐瑤面前——
沐瑤不會輕功,隻得做出防備姿勢,餘光猛的瞥見,一個殺手直奔,奔跑的柳紅——
她顧不得眼前招式猛烈的殺手,揮手,将銀針飛向柳紅的方向!
“主子!”夜三驚呼,隻見一殺手,踩着自己同伴肩膀,自上而下,想要将沐瑤刺于劍下!
柳紅聽見夜三的驚呼,轉頭,看見的便是很厚殺手猝然到底,然而沐瑤面對的情景讓她渾身一冷——
千軍一發之際,司曆傑将沐瑤推開,左手出掌直擊殺手胸口,卻被自上而下的殺手,劃傷手臂!
殺手不曾收斂,一個劍花直刺沐瑤心口——
忽然,沐瑤覺得自己被拔地而起,隻見黑衣殺手保持着欲刺傷她的姿勢,定在原地,驚恐的睜大着眼睛,繼而倒在地上。
“你怎麽會在這?”沐瑤聞着熟悉的薄荷香就知道是慕霆夜,隻是這貨此時帶着鬼面具。
慕霆夜将沐瑤放到一邊,長袖一揮,一招便讓還欲沖上前的黑衣殺手頹然倒地。
夜三将司曆傑拎到一邊,跪倒沐瑤面前。
“屬下保護主子不利,請爺懲罰!”
慕霆夜擡手,被沐瑤拉住。
他收回掌風,靜默不語。
司曆傑見鬼面男子跟沐瑤十分親近,心中有些吃味。
“司大人,我給你看看傷口。”沐瑤這才看見司曆傑手臂的衣袖已經被鮮血染紅,她欲撕下裙擺的手被慕霆夜握住。
夜三立刻起身,将自己的衣衫撕開給司曆傑包紮。
傷口雖大所幸無毒,因顧忌慕霆夜的身份不想曝光,沐瑤便叫夜三護送司曆傑跟柳紅先回去。
慕霆夜夾着沐瑤去到智空的梨花小院。
“你還沒說,你怎麽在這?”沐瑤一邊說着一邊将慕霆夜的鬼面掀開,若說百裏青的俊顔是雌雄難辨妩媚禍惑人,那慕霆夜的這張臉,簡直就是被上帝寵幸過的。
即便是面無表情,都能讓你有種欲與魔共舞的沖動。
“密道。”
沐瑤想起來了,之前虛空逃走的密道,“我正好找智空大師,希望他給我娘親誦經,他人呢?”
“沐姑娘,貧僧在此。”
智控推門,見慕霆夜樓着沐瑤,神情略顯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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