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青匕首所劃之處并沒有血液流出,白石看的心驚。
另一邊的蔣侯府,墨念看着七彩瓢蟲突然不動了,便将一滴自己的血液滴進竹筒,七彩瓢蟲震動着翅膀,發出嗡嗡的細響。
“少主,這是爲何?”白石一臉驚悚的看着百裏青的傷口滴血未出,實在是難以置信。
百裏青眉頭緊鎖,小看了這體内的蠱蟲,突然,他将自己手腕處輕劃一寸傷口,“将我房間的紫蜈蚣拿來!”
白石趕忙取來紫蜈蚣,放到百裏青手腕處。
紫蜈蚣咬了一口手腕處的傷口,傷口迅速地變成紫紅色,接着百裏青将手腕的傷口貼在心口處,很快——
一個米粒大小的黑色東西蠕動到百裏青心口的皮膚處,想要鑽進他手腕的一瞬間——
白石将紫蜈蚣放了過去!
紫蜈蚣吞下黑色的一小團,立刻不在動彈。
“可惜了紫蜈蚣這味藥,蔣侯府的人若是知道這紫蜈蚣能夠通脈活血治好蔣鴻飛的腿,也不用大費周折的想要得到我們神醫谷的桑竹葉。”
“哼!”百裏青運氣給自己調息,“找人把這死了東西給蔣侯府送去!”
桑竹葉是神醫谷特有的一種植物,單獨藥效并不明顯,但是對與蠱毒卻有着特殊的功效,百裏青作爲神醫谷的少主,他的血本身就與常人不同,因此,桑竹葉融合上百裏青的鮮血,就更顯珍貴。
若是有混合着百裏青血液的桑竹葉,便可通筋活血,事半功倍!
此時蔣侯的墨念看着七彩瓢蟲再次一動不動,便知曉百裏青已經用别的辦法解了蠱毒。
“不必再跟着百裏青了。”墨念對着站在一邊滿臉緊張的蔣博文說道。
“墨先生,難道是——”蔣博文的期望多大,現在的失望就有多大!
“我自有辦法!”墨念推門而出,面前就劃過一隻利箭,箭入牆壁,上面還帶着一個絹帕。
他将利箭拔下,看清裏面的紫蜈蚣,瞳孔一縮,繼而眼神一亮,拿着紫蜈蚣的屍體匆匆離開。
……
沐正山總覺得白天的沐瑤有點不對勁,想來想去還是走到了瑤心居。
沐瑤還在琢磨百裏青的事情,有些擔心,聽說沐正山來了,便請他進來小坐。
“瑤兒,這麽晚還沒睡?”
“你不也沒睡。”
沐正山“……”
沐瑤見沐正山尴尬,就想換個話題,“是不是有事情想問我?”
沐正山點點頭,“你院子的人又多了……”
沐瑤撲哧笑出聲,“還有呢?”
沐正山蹙眉,“白日裏,瑤兒是不是有心事?”
沐瑤眨眨眼睛,看來将軍爹還是發現了,她心裏有些愉悅,“沒事啊,就是昨晚沒休息好。”
……
翌日,大蔣氏草草下葬,将軍府并沒有一片素缟。
沐正山望着祠堂的祖宗排位,心中百感交集。
“爹,兒子沒能遵守諾言,若非當年兒子心軟顧忌蔣氏,也不會有今天,兒子已經沒了最愛的女人,不能在失去女兒。”沐正山對着父親的排位三鞠躬,上了一炷香。
沐瑤走進祠堂,站到沐正山身邊,“她不是我祖母。”
沐正山也不再隐瞞點點頭,講了當年的事情。
原來沐正山的母親出身市井但是跟沐正山的父親卻是真愛,倆人有了沐正山的時候,先帝要沐正山父親迎娶大蔣氏,沐正山父親不肯,沐正山母親因爲生産身子一直不好,這時大蔣氏找上門,當着沐正山母親的面喝下絕育湯,保證視沐正山如己出……
沐瑤現在想想,大蔣氏年輕時到底爲了什麽甚至願意放棄當母親的權利,難道真的因爲深愛祖父?
她不相信!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蔣侯府的?”沐瑤肯定的開口。
沐正山楞了一下,又笑着摸摸沐瑤的頭,“瑤兒果然聰慧,這些年西涼南疆邊境皆是蠢蠢欲動,我曾發現有西涼的探子潛進南陽國,原本蔣鴻飛身殘,蔣軒又資質有限,我并未懷疑,隻是回來這段時間發現蔣侯府并不是表面看的那樣簡單!”
沐瑤不禁想起三塔寺的密道,虛無臭道士,還有那個鬥篷男子墨念,還有宮中的殺手,以及蠱毒,這一切的一切好像一張大網,幕後之人想要的是什麽?
沐正山咽了口氣,“将軍府忠君,瑤兒的婚姻大事才是爹最擔心的!”
“這個你不用擔心,自會有人幫我解決。”沐瑤心裏想起某人,也不知道他此時在哪……
“當年你離家的事情,你想沒想過,是有人故意爲之,而目的就是我娘,還有那個遊仙,我覺得這個人很關鍵,不過大蔣氏已經死了,也沒人見過了……!”沐瑤說道這有些遺憾大蔣氏死的突然,突然——
父女倆人對視一眼,還有蔡嬷嬷啊!
父女二人剛一轉身,這才發現門口站着的沐馨。
沐馨沒有想到,原來沐正山早就知到他自己不是大蔣氏的親兒子!她什麽都沒說一個人跑開。
父女二人心急王語嫣的事情,沒有理會沐馨,匆匆去到壽安堂,蔡嬷嬷正跪在佛像面前忏悔,看見沐正山父女倆人,老淚縱橫。
“二小姐,老奴知道罪該萬死,你就給老奴一個痛快吧!”
“你可見過當年那個遊仙?”沐瑤故作淡定的詢問。
蔡嬷嬷努力回憶,搖搖頭,根本沒什麽印象。
父女二人失望。
“蔡嬷嬷,你去見見如意吧!”
蔡嬷嬷感激涕零的看着沐瑤,“二小姐……老奴……”
她沒想到沐瑤竟然會讓自己去見如意,若說她死了最放不下的就是如意了!
……
壽安堂隻剩下沐正山沐瑤父女二人。
“跟我來!”沐瑤帶和沐正山到了大蔣氏曾經的卧房,在牆上摸索了一番之後,咔咔兩聲,床闆打開——
沐正山一臉的懵——
“瑤兒,這是……?”沐正山顯然沒有想到大蔣氏房間還有密道。
“通向蔣侯府,大蔣氏就是蔣侯府之後回來便死了,現在咱倆要不要去看看……”
沐瑤眯眼,也藏不住她眼中的精光。
沐正山點點頭,倆人剛要下去,沐正山就聽見一些聲響——
他一掌拍向牆壁機關,接着帶着沐瑤跳上房梁!
隻見,床闆咔咔打開,密道的另一端走出一個男子——
feichangyaoraoshezhengwangqgxiat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