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謝京輝在那大快朵頤,初生和多面體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肚子。
“老闆,我好幾天沒吃飯了。”初生可憐巴巴地看着多面體說道。
“走,我帶你吃飯去,等晚上回來再收拾他。”
多面體說完,他左手扶着初生的肩膀,右手打了下響指,轉眼間他們就來到了一家餐廳。
這家餐廳看起來還不錯,來吃飯的人也挺多的。多面體和初生找好位置後,就立即點了一大桌子菜。
“終于可以大飽口福了。”初生看着一桌子美味佳肴,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等菜上齊了,初生便端着飯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多面體一碗米飯還沒吃完呢,初生六碗米飯已經下肚了。
“嗝~”吃完飯後,初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
“吃飽了嗎?要不要再來點?”多面體吃驚地看着初生問道。
“吃飽了,嘿嘿。”初生滿足地回應道。
“那咱繼續幹活去吧。”多面體付完賬,又打了下響指。轉眼間他和初生又回到了謝京輝的家裏。
“咦?怎麽沒人了?”初生在謝京輝家四下看了看,确定謝京輝已經不在家中。
“可能去廠裏了吧。”多面體說着又伸出手準備打響指。
“等下。”初生見狀連忙握住多面體的手,對他說道,“你能不能把這項神技能教給我?”
“你還沒學會飛呢就學瞬間轉移?”
“我感覺這個技能看起來特别帥。”初生說完還模仿多面體的樣子打了下響指。
突然之間,初生面前出現一條河。河岸邊郁郁蔥蔥,鳥語花香,仿若世外桃源。
“哎呦我去,這是哪?”初生站在原地吃驚地問道。
“這是梓裏村。”多面體說着緩緩地從他身後走來。
“梓裏村…”初生想了想看着多面體問道,“這就是他們所說的,那條被污染的河?”
多面體望着河水,對他點了點頭。
“這河水看起來也挺清澈的啊?”初生走到河邊,想用手舀點河水。
當他手伸進河裏時,他發現自己的手幾乎是透明的。清澈的河水閃着金光,緩緩地從他手掌中穿過。
他立即将自己的手抽出來,手上卻沒有沾上一滴水。
“這是怎麽回事?”初生好奇地問道。
“你已經不是人了。”多面體平靜地回答道。
“我是問,我們怎麽會突然來到這裏?”
“不是你把我帶到這來的嗎?”
“我帶你來的這…”初生愣了下,興奮地問道,“瞬間轉移?你是說我用瞬間轉移的法術把咱倆帶到這來的?”
多面體對他點了下頭。
“我這麽輕易就學會瞬間轉移了,”初生看着自己的手簡直不敢相信,“我剛是怎麽做的來着……”
初生努力回憶着自己剛才的狀态,然後又伸出手打了下響指。
隻聽到耳邊呼的一聲,初生再睜開眼時,眼前的景象又變了。
這次他們來到一個十字路口,放眼望去四下全是農民耕地。那道路不寬不窄,目測剛好能并排走下三個人。
初生和多面體站在路邊,突然一輛舊面包車從他們身邊竄過去,揚了他們一身土。
“開那麽快趕着投胎嗎?”初生看着揚塵而去的面包車,生氣地說道。
順着面包車離去的方向,他們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工廠,工廠門口圍着許多人。
“出什麽事了?”初生邊張望着,邊好奇地問道。
“走,過去看看。”
雖然工廠離他們不遠,但是目測也至少有近百米的距離。
初生剛想伸出手使用瞬移就被多面體給攔住了,“走兩步吧。”
多面體和初生穿過人群,看到人群中正跪着兩個人。一個面黃肌瘦的中年婦女,一個乖巧可愛的小女孩。
那中年婦女手中還抱着一張祭奠死人用的黑白照片,看樣子小女孩應該是那中年婦女的女兒。
中年婦女眼神呆滞,眼圈紅腫,看起來甚是可憐。
“這也不是古代,應該不會有人在這賣身葬夫什麽的吧?”初生拖着腮,好奇地說道。
他剛說完那話,便感覺腰上的乾坤袋劇烈地晃動了幾下。
“别動,老實點。”初生捂着乾坤袋說道。
乾坤袋安靜了後,他又看了看那張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他昨晚抓的那隻靈。
“這不是蘇山嗎?”初生看着多面體吃驚地說道。
“嗯,好像是。”
“那他們應該就蘇山的老婆和女兒。她們這是怎麽了?爲什麽要跪在這?”
初生說完,便帶着好奇心仔細觀察了下周圍的環境。
圍着這娘倆的全是男人,有穿着樸素的農民,也有西裝革履的小頭目。她們身後的廠子,被這群人圍的水洩不通。在人群旁邊還停着剛才那倆破面包車,面包車前有一個被撞倒的花圈。
“蘇山媳婦兒,你快帶孩子回去吧。要是被蘇山看到你們娘倆在這遭罪,他心裏肯定難受。”
說這話的,看起來是人群中最年長的。雖然不知道他具體是什麽身份,但是不難看出他是典型的和事老。
“我男人死的冤,我要跟他們讨個說法。”中年婦女憤憤地說道。
“跟這幫人講道理,你讨不到便宜的。日子還得過,咱得往前看,你說是不。”老頭說話聲音很小,好像怕誰聽到似的。
“怎麽了這是?”謝京輝從車上緩緩地走了下來,後面還有一個人一直想攔住他,不讓他多管閑事。
“怎麽了?”人群給謝京輝讓出一條路,他走那對母女面前,趾高氣揚地問道。
蘇山媳婦擡頭看了他一眼,并沒打算理會他。
“嘿,我跟你說話呢,你是啞巴啊?”
“這事你主不了,叫你們廠長來。”婦女對他不屑一顧。
看到婦女對自己這個态度,謝京輝心裏十分不服氣。當着這麽多人,他感覺自己被她弄得特沒面子。
“行,”謝京輝咬着牙根說道,“那你在這等着吧。就算你跪死在這,廠長也不會來。”
惡毒的人心,比面無血色的靈還恐怖。
“廠長不來,我就去法院告他。法院不管,我就帶着我孩子一起去找我男人,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婦女的話雖然狠毒,但心卻是絕望的。她說完那話後,初生腰上的乾坤袋又震動起來,而且這次反應比上次還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