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炮被袁守城點了一句後,好像明白了什麽,站起來:“多些道長,大炮必定謹記道長之言,今後絕不莽撞行事!”
袁守城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也站起身來,“其實你也不用過多擔心,隻要随心做事就好,記住你我今天說的每一句話,定能安然無恙,也許你就能回家了呢!”
王大炮聽到這裏,内心激動不已,“這是真的麽?”
“淡定,天機不可洩露!”
“啊,好吧!”
袁守城站起來後,從案桌上,拿出一個玉佩,走到王大炮面前:“這是我的師傅留給我的,說讓我傳給有緣人,我等了大半輩子,不知道師傅說的有緣人,到底是誰,也算不出來。”
“直到今日,我才明白,師傅話中的有緣人原來是你,哎,師傅如此高深莫測,我是隻能望塵莫及!”袁守城感歎的說道。
沒想到袁守城師傅都早就知道自己要穿越來了的。
“敢問這是什麽?有什麽用呢?”王大炮望着袁守城手裏的玉佩,很是好奇,這玉應該值不少錢吧,雖然不懂,但是看着成色不錯,有點想啤酒瓶子。
“這枚玉佩可以護你身,保你性命,如果它破碎了,就沒有用了。其他的是天機,不可洩漏!”袁守城把手裏的玉佩遞給了王大炮,解釋一下。
可王大炮聽着解釋好像不是很滿意,什麽都用天機不可洩露來解釋,萬能油麽!
不過,王大炮心裏有好多疑問,但是聽到袁守城說的這麽多天機不可說,自己也不敢再問了,特别他想知道是不是真有孫悟空,豬八戒,唐僧,沙僧四天将來回去西天路上取西經這這一事,更想對袁守城說不要跟龍王打賭,這樣會害了人家一命,但是現在的他什麽也不敢再問了。
時候也不早了,王大炮跟袁守城多了聊了一會其他的,怕門外的張大敏等着急了,就像袁守城告辭,反正自己也知道他的地方,以後沒事了多找個老道聊聊天就好,老道知道自己的一些底細,還送一個玉佩給自己,那麽也許自己在這個古代就不會那麽孤寂了,有什麽事情也可以跟老道商量,老天爺對自己還真的挺好呢!
袁守城也沒有挽留他,笑盈盈的把王大炮送到門口:“小哥,記住我說的話,不該說的話切莫亂說,道之下,沒有僥幸,歸之路,就在腳下。”
“多些道長指點,以後我有空會常來攪擾您的!”王大炮一禮。
袁守城沒有再說話,點了點頭,送了王大炮出去。
張大敏等的有些着急了,看到門打開了後,連忙上前而去,隻見王大炮嘴上帶着微笑,放下心來。
“有勞張哥久等了,咱們這就回去吧!”王大炮看到張大敏關切的眼神,不由得感動。
“好好,早點回去就好,家裏老婆也該等急了,那袁仙長我們就告辭了。”張大敏送了一口氣,轉頭對袁守城告别。
“嗯,慢走。”袁守城淡然的說道。
“道長,告辭!”
“嗯,不送了,小哥!”袁守城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看着遠去的王大炮二人,袁守城微微的搖了搖頭,唉!天機已變,不可測,不可測也!
“仙長,你看我這魚......”頭戴鬥笠的老者還沒有走,一直再那裏等着袁守城。
“唉,你這人真是有些貪呢!罷了,罷了,這也是你的命,一切天機下,順其自然吧!”袁守城想到這裏,心裏歎了口氣,如果老者聽懂了王大炮剛才給他說的話,說不定一切有可能發生變數,但是老者的貪念未改,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走在路上的張大敏,一直望着王大炮,心裏有話一直不知道怎麽張口,也不知道該不該問,也許是王大炮感覺到什麽,看着張大敏疑惑的表情,微微一笑:“張哥,你是不是想知道袁道長跟我說了些什麽嗎?”
“讓兄弟見笑了,我隻是感覺到好奇,因從沒有見過袁仙長那麽的對一個人那麽感興趣,如果兄弟不方便說的,就不要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的,我明白的!”張大敏呲呲一笑。
看着張哥憨厚的笑容後,王大炮心裏想着:“這事希望張哥你也不怪我,我真的沒有辦法告訴你實情,就是告訴你了,你也不可能相信,對不住了。”
“哦,是這樣,袁道長隻是看到我長的像他以前的一個故人之後,有些面熟,才拉我進屋内說了寫話,問了問我的一些情況,但是道長後來才發現,隻是長的有些像而已,并沒有關系,然後呢,他又免費給我門蔔了一卦,說我們胡辣湯生意定能火起來,生意興隆的。”
“原來是這樣,我想多了,哎呀,生意興隆,大賣啊,那感情好,那就好。”張大敏臉上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張氏并沒有埋怨二人回來的晚了,隻是關心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知道沒什麽事後,就放下心來,鳳兒還再惦記着王大炮答應給她做好吃的,逗的一家人笑話這個小吃貨。
張氏準備不少的碗筷和湯勺,以及一些比較陳舊的舊桌椅,沒辦法,新的桌椅做也是來不及了,就先從别的地方借了一些人家不用了的過來。
張氏還從屋裏拿出來一件還算很新的衣服,讓王大炮換上,雖然不是特别的合身,但是也總比身上那件破破爛爛的衣服強多了,自己也不差這件衣服,明天做起生意了也顯得得體。
王大炮心裏感動的不得了,謝過張氏後,就和張哥忙活起來,準備各種食材。
突然,王大炮腦子一閃,總覺得還差點什麽東西,這才想起來,這新産品上市,得打廣告,還差個廣告牌啊,廣告,廣而告之,再弄得這個時代沒有的新穎的促銷手段,想不火都難,想到這裏,王大炮嘴上不由的笑了起來。
“爹爹,大炮叔叔是不是有點傻!”鳳兒偷偷的對張大敏說起來。
“鳳兒,你可是什麽都聽到了,爲啥說叔叔我傻呢?要不然我可就生氣了!”王大炮故意的闆着臉說。
“你要是不傻,那你幹嘛一個人在哪裏笑,也不說話,你說對不對爹爹。”鳳兒一臉認真的說道。
“是啊,大炮兄弟,你是不是想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了?”張大敏也是忍不住一俊。
原來是因爲這個啊,這小鬼。
“是這樣的,張哥,你會寫字麽?”
“會一些的,早些年讀過私塾,多少認識一些,偶爾也看一些四書五經,詩詞什麽的,但是我覺得沒啥用,就沒有用心去讀。”張大敏一臉可惜的樣子,心想着,如果好好的做個讀書人,說不定現在也能做個朝廷命官呢!
王大炮沒有想那麽多,緊接着說:“那一會張哥你準備一塊闆子,這麽大,這麽長,然後再上面寫幾個字。”
“不知道寫什麽?有何用?”
“嘿嘿,張哥,一會你就知道了!”
“好吧,就你小子想法多,一會我去讓木匠田,給我做一個,還有别的要求麽?”張大敏做事也是個細心的人,多問了一句。
“還有就是表面要光滑一些,闆和闆之間的縫隙盡量小,闆子也不用太厚,表面刷一些漆就好,這樣可以防水還能寫出字來好認。”王大炮仔細的想了想說道。
“好的,沒問題,放在我身上。”
“夫君,大炮兄弟,鳳兒,該吃午飯了!”屋内的張氏喊了起來。